聖主站在飛鶴城的街道上，這個城市與她之前參觀的城市完全不同。
其中最大的不同就是人口規模，這裡的人很多，並且用靈石驅動的車輛也不少，哪怕街道要比之前參觀的城市寬敞，但路上依然擠滿了人。
除此之外，這裡的樓房也要高上很多，四五層的樓房比比皆是，甚至還有達到十幾層樓高的。
而這麼高的房屋自然是不能用泥土或是木材，這些房屋的材質像是鋪設馬路的那種古怪石頭，上面還鋪了一層玻璃窗戶，她感覺自己好似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
“真是不可思議。”
聖主一邊打量著這座新奇的城市，一邊尋找著類似圖書館的建築。
這時，一個店鋪引起了她的注意。
不過她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店鋪的商品上，而是這個店鋪的老闆。
她發現這個店鋪的老闆竟然是煉虛期修士——這種事情，哪怕是在如今的北玄都令人感到十分驚奇。
於是帶著好奇，她走進了店鋪中。
“歡迎光~~臨！”
門口的一個布偶在她走進店內後突然發出很古怪的音調，她側頭看了一眼小布偶，不太理解為甚麼要在‘光’字的後面拉長語調。
“這位客人有甚麼想買的嗎？”
這時，店鋪老闆的聲音在屋內響起，聖主轉過頭，看到一個身高挺矮，但手裡卻捏著煙桿，一副很老氣橫秋模樣的‘女孩’。
“路過的時候看到了這裡，所以就進來看看。”聖主並沒有因為對方的身高就小瞧她，“能由煉虛期強者看守的店鋪，應該會有一些好東西吧？”
“沒甚麼好東西，都是一些很普通的商品而已。”店長擺擺手，“我在這裡看店只是因為無聊罷了。”
聖主點了點頭，看來這位是一個在紅塵中修行的修士，或許她心裡的一些疑問可以在這裡得到解答。
“我想問一下店裡有沒有書籍。”她繼續開口問道。
“書啊……”店長撓了撓腦袋，“是進了一些書，不過你應該不感興趣。”
店長，也就是唯一一個煉虛期還在開店玩的月衡，她在聖主剛進來的時候就察覺到了對方的身份。
畢竟那股散發出的靈力威壓做不得假，能讓她感到壓力的只有合道境，而小世界的合道境她都認識，突然出現這麼一個陌生的合道境，除了來拜訪的聖地聖主之外，也沒其他人了。
“感不感興趣看了才知道。”
“行吧，就在那邊。”月衡抬手指向一個角落，“你可以先翻閱幾本，看看感不感興趣。”
作為一個鹹魚，她自然不會買那種很枯燥的書，那種書看一會她就想睡覺，所以她買的都是小說和漫畫，這種閒書估計對方不會感興趣。
“那就打擾了。”
聖主點了點頭，接著便走到堆放著書的角落開始翻閱起來，她覺得一個在紅塵中歷練的修士，不管看甚麼書一定都有它的道理。
片刻後，她合上了書本，雖然這些書裡的故事很有意思，但是這並不是她要找的書籍。
沉思了片刻後，她決定先找店主問一問。
“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你說就是。”坐在一旁的月衡沒有放下手裡的漫畫，她隨口應道。
聖主對她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並沒有很在意，畢竟這些歷練紅塵的修士多少都有點小癖好，於是她繼續說道：“齁哦是甚麼意思？這個東西能在哪些書裡找到？”
“……”
月衡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她放下了書本掏了掏耳朵，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
在確定自己作為煉虛期不可能聽錯後，她默默地轉頭看了一眼聖主那正經的神情，心裡開始思索聖主是跑過來找她尋開心的，還是這傢伙是一個腹黑的壞心眼。
“你也不知道嗎？”聖主嘆了口氣，臉上略有失望。
果然符鳶口中的詞不是那麼容易理解的。
月衡發覺對方似乎真的是在認真求教後，她表情古怪的問道：“不，我更想知道你是從哪聽來的。”
“是符鳶提到的。”聖主沒有隱瞞。
“……這樣啊。”
月衡心裡頓時瞭解了——八成是符鳶那傢伙和蘇奇聊天時口嗨被聖主碰巧聽到了。
奇怪，聖地的人都這麼死腦筋嗎？連玩笑話都聽不出來？
但偏偏這種問題她還不好解釋，畢竟這玩意大機率是人家小兩口的小情趣，就算是她解釋了，聖主會不會信也說不好。
不過思來想去，她還是幫忙指了一條‘明路’：“這種詞大機率是出現在一些……比較成人的閒書裡，不是甚麼重要的東西。”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聖主點了點頭——成人的閒書，那應該是記載了人性的黑暗，撕去傳統故事裡的美好，將現實血淋淋的一面展現出來的書籍吧？
接著她又繼續問道：“請問你知道哪裡有這種書嗎？”
“不是，你真要看啊？”月衡張了張小嘴，難道她暗示的還不夠清楚嗎？還是說對方就是要找這種書？“這種書沒甚麼意義啊，甚至可以說完全上不得檯面。”
聖主搖了搖頭：“一個東西，不能因為在某些事情上無用就斷定為垃圾，很多時候都是因為放錯了位置。”
“……你真要看的話，我這裡確實是有一點藏書，都是我精心挑選的。”月衡見對方如此堅持，於是她也打算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了，“不過你不能在我這裡看，你要在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看，然後不管發生了甚麼，都不要來找我，也不要告訴其他人。”
“應該的。”
聖主點了點頭，看來這些所謂的閒書比她想象的還要黑暗，竟然連煉虛期修士都要小心對待，說不定是觸碰到了人性乃至是這個世界最為深層且黑暗的地方。
於是，與月衡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的聖主終於拿到了自己心心念唸的東西，然後握緊儲物戒消失在了店鋪中。
“聖地的人都這麼壓抑嗎？”
月衡撓了撓腦袋，她總感覺在她解釋完後，對方反而更堅持了，並且拿到了書就跑得飛快，像是有甚麼要緊事一樣。
“算了，給蘇奇發個訊息知會一下。”
一般來說，這種事情沒必要告訴蘇奇，但是，一個聖地的聖主兼合道境強者，跑來她的店裡要了一堆小皇叔這種事情實在是太詭異了，她覺得有必要讓蘇奇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