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宗,別掙扎了,這次試煉塔的名額一定是我們屍鬼宗的!”
“呵,話可別說的太滿!我們血魔宗最近可是一直有在養豬,弟子的實力可是精進了不少的!對付你們這群小殭屍就是手拿把掐!”
“狂妄,我們的養雞場也不弱於你們!小的們,給他們看看坤坤大軍的厲害!”
不遠處的楚迎荷在見到殭屍雞大戰血豬後,默默地閉上了眼睛。
這群鬼是真能給她整出不同的新花樣啊!
“雞和豬這種生物還是靈性太低,不管是做成殭屍還是提煉血液修煉,都要差上很多。”詭倒是在一本正經的評價道,“還是看下一場吧。”
“下一場我記得好像是‘收屍人爽吃’和‘盜墓賊偷你老祖’這兩個隊伍的戰鬥。”楚迎荷拿起一個本子說道。
“不錯,這倒是有點意思。”詭點了點頭,“最近不少家族和宗門為了爭奪煉丹師打生打死,屍體的質量都不錯,不過盜墓賊這一隊要是運氣好,挖到了千年老屍,說不定能扳回一局。”
“……我覺得我們是不是要演的更像一點?”楚迎荷實在是沒忍住吐槽了起來。
“放心,那群受你控制的弟子不是有在好好打嗎?”詭對此並不在意,“並且我們這邊的陰氣、怨氣、血氣,以及屍氣都不容小覷,外面的人看著只會覺得我們正打得兇狠。”
“也是……”
楚迎荷點了點頭,算是被說服了。
“哦?”這時,詭收到了一條訊息,“金城李家還想讓我們幫忙‘邀請’煉丹師,現在明面上還有在活動的煉丹師嗎?”
“已經很難找到了,要不再給他們塞幾個被我控制的魔道煉丹師?”
“嗯,那就都塞進去吧,反正那幾個人留著也沒用,正好給他們添添亂,不過在這之前我先訛一筆靈石。”
……
“上界勢力終於要打算合作了?”
蘇奇在從內鬼煉丹師那邊得知這條訊息後並不感到意外,畢竟他們的進度確實是有些慢,並且他們還不敢用小世界出產的煉丹機,種種原因相加,合作也屬實正常。
不過,上界勢力可不是一條心的,尤其每個人都想在裡面佔據最大的利益,合作估計不會推進的很快,並且……
“讓進了不同家族的煉丹師互相演戲對罵,製造矛盾,詭甚麼時候變得這麼陰險了?”
他對詭的印象還停留在‘敢攔我?信不信我摘你的頭!’這上面,沒想到現在都開始用陰謀詭計了。
“當然是跟你學的唄。”符鳶打了個哈欠,“跟著你打上界這麼久,她要再不長腦子可就廢了。”
蘇奇倒是沒有反駁,他將手裡的訊息放下,默默地看向符鳶這個傢伙:“話說你怎麼天天往我這邊跑?你平日裡沒事幹的嘛?”
“有啊,盯著你修煉就是我最大的事情。”符鳶轉動眼睛,露出一副‘盯~~’的眼神,“還是說你覺得我是甚麼貪圖享樂的人嗎?我只是想早一點讓你突破到合道境而已。”
“……不是嗎?”
“是的話你就不可能坐在桌子前看訊息了。”符鳶嘴角帶笑,只是笑容的下面似乎多了一絲危險。
蘇奇迅速移開了視線:“咳,不是我不想修煉,而是我現在缺少的就是靈力的積累,這是一個水磨工夫,只能慢慢來。”
“那你還在這裡看甚麼,趕緊去試煉塔修煉去!”說完,符鳶便抓著他走進試煉塔,然後把他丟進了一個小黑屋裡。
“不是,我才剛從這裡面出來啊!”
“真是不懂輕重緩急,你現在最應該做的就是突破到合道境!”符鳶緩緩關上房門將門鎖住,“既然你不願意主動,那就由我來當這個壞人吧!”
“你要幹甚麼?”
符鳶露出一個笑容:“你。”
蘇奇:“?”
敲,小小一個符鳶也敢在我面前放肆!今日定叫你大敗而歸!
一段時間過後,剛戰勝符鳶的蘇奇就看到門被開啟了,然後蘇嫋嫋走了進來並迅速關閉了房門。
蘇奇的腦袋上再次浮現出一個問號。
“咳,那個,是符鳶前輩讓我來的。”蘇嫋嫋有一點點害羞,眼睛都不知道往哪瞄,“總之,既然雜魚哥哥需要我的幫助,我也不是不可以……咳,我一定會助你一臂之力的!”
蘇奇猛地轉頭看向符鳶:“別告訴我後面還有?”
“聰明。”趴在地上的符鳶雖然站不起來,但還是抬起頭露出了局勢盡在掌握的自信笑容,“我給你的所有道侶都發了一遍訊息,你不突破到合道境就別想出去了!”
“???”
不好!
……
蘇奇很感謝小天道的幫助,如果不是小天道一直有在幫他強身健體的話,他恐怕活不到突破到合道境的那一天了。
總之就是,在眾人的幫助下,他成功突破到合道境了。
“哦咩得多。”
蘇奇看著旁邊鼓掌的小天道,他的嘴角扯動了幾下:“你現在倒是出來了。”
小天道眨了眨眼睛:“我也要幫你提高修為嗎?”
“……一邊玩去!”蘇奇抬手在她的腦袋上輕彈了一下。
被彈了腦瓜崩的小天道也不生氣,她再次飛到他的身旁說道:“符鳶說的其實沒錯,你確實有一點搞不清楚輕重緩急,對付上界勢力雖然重要,但提高你的修為更加重要。”
“我也沒有偷懶啊!”
蘇奇反駁道,他又不是洛雪這種鹹魚,每天都有努力修煉的好麼!
小天道搖了搖頭:“是不夠努力,你應該早點這麼幹的。”
“你是真想讓我步入誠哥的後塵啊!”
蘇奇嘴角微扯,他都不敢想要是把蘇嫋嫋、蘇安安等人全部邀請到一起,然後說完‘我要開一個盛大的party讓你們助我修煉!’後會發生多麼恐怖的事情。
“但你現在不是沒事嗎?”
“那是因為我鍛煉出了強壯的身體,不然我早完蛋了!”
雖然他沒有品嚐到誠哥同款菜刀,但是他品嚐到了濃濃的佔有慾和另一種層面上的戰爭,而戰場是他。
“我很有先見之明吧!”小天道雙手抱臂嘴角微翹,一副驕傲的模樣。
蘇奇斜了她一眼:“我反而有點懷疑這件事情有你在背後當推手。”
“咳,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
說完,小天道便直接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