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怎麼樣,我現在不輸給你了吧!”洛雪小手叉腰,一臉得意。
陸宗主點了點頭,她的心裡有些欣慰的同時,也有一點點複雜:“你也終於是長大了,真是好奇你口中的秘術到底是甚麼,我能不能也用一下。”
“不,不行!”洛雪聽到後連忙擺手阻止,“你不能做這種事情,雖然父親已經死了很多年了,但是,但是……總之就是不行!”
陸宗主:“?”
她就是隨口感嘆一句,怎麼反應這麼大?並且這跟她那死去多年的丈夫有甚麼關係?
突然間,她似乎是想到了甚麼,然後眼睛微微眯起,抬手就把洛雪給抓了起來:“雙修就雙修,你跟我玩甚麼解密呢!”
“我這不是怕你不同意嘛。”雖說洛雪的實力已經和陸宗主不相上下了,但在血脈壓制下,她還是很老實的一動不動低著頭。
“我要是不同意你怕不是會直接跑出去。”陸宗主拍了一下她的腦袋,“我也是從你的這個年齡過來的,你在想甚麼你以為我會不知道嗎?”
“嘿嘿……”
洛雪吐了吐舌頭。
“算了,我以後不管你了,你自個修煉去吧!”陸宗主鬆開了她並擺了擺手,一副不想管的樣子。
“那我就先走了。”
看著洛雪離開後,陸宗主想到了白長老,那傢伙好像也跟蘇奇這個徒弟的關係有點不太對。
算了,還是去找她的好姐妹月衡聊天吧。
片刻後,在月衡的小店裡,她看到月衡朝著蘇奇撲去,然後趴在他的背上發著酒瘋。
“衝刺衝刺!”只見月衡揮舞著小拳頭,小臉通紅一副完全沒有理智的樣子。
陸宗主站在門口看到這一幕愣愣的說道:“沒想到就連我的好姐妹也遭了你的毒手啊!”
蘇奇:“?”
陸宗主在說甚麼東西?
“陸宗主你來的正是時候!”
“我覺得我來的不是時候。”陸宗主連忙擺擺手,“打擾你們了,我怎麼說也是個有夫之婦,就……”
“不是,陸宗主你別走啊!你走了月衡誰來控制啊,我總不能把她綁起來丟一邊吧!”
陸宗主邁了一半的腳又收了回來,好像她確實是有點誤會了。
於是她輕咳一聲,走進屋內配合蘇奇將月衡控制住,同時看到桌子上的酒忍不住說道:“你怎麼給她喝這東西?”
“是月衡自己想喝的,我哪知道她一口就醉,並且還不用靈力解酒啊!”
蘇奇也是無奈了,早知道月衡酒品這麼差,他說甚麼也不會帶酒過來。
“她怎麼突然想喝酒了?”
陸宗主微微皺起眉頭,她記得月衡對自己的酒量也是有點自知之明的,也就年輕的時候跟她喝過幾次酒,耍了幾次酒瘋,之後就再也沒碰過酒了。
“她說她突破到了煉虛,想要喝酒慶祝一下。”蘇奇如實回答道。
主要是這個老鹹魚突然開始努力修煉並突破到了煉虛期,實在是讓他有點好奇,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帶酒過來,真當他很閒啊!
聽到這個回答後,陸宗主的動作都頓了一下:“這傢伙真的是月衡嗎?”
她記得月衡從小到大就一直喜歡偷懶,修為也一直慢她幾步,甚至以前她忙的時候讓月衡幫忙帶了一段時間的孩子,直接導致洛雪都變得懶散了起來。
如今竟然能讓月衡都開始修煉了,到底是發生了甚麼大事?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稀碎無所謂!繼續喝,來,換大盞!”月衡雖然被控制住,但嘴巴卻沒有被堵,依然在說著一些奇怪的話。
好在陸宗主作為月衡好友有著豐富的解酒經驗,很快月衡便漸漸清醒了過來。
“唔……腦袋好暈。”她揉了揉額頭,這時她才注意到店裡多了個陸宗主,“咦?心雨?你怎麼也來了?”
陸心雨,也就是陸宗主抬手在她的腦袋上重重的敲了一下:“你不會喝酒還敢喝酒?要不是我來了,我看你就要在蘇奇面前丟盡臉面了!”
“其實我覺得已經丟的差不多了。”蘇奇在一旁吐槽了一句。
“啊哈哈……”面對自己多年的好友,月衡訕訕的笑了笑,“我這不是突破到了煉虛期,覺得自己喝酒應該就沒問題了嗎?”
“所以你一上來就喝醉仙釀這種修士喝了都能醉的酒?”
“凡酒喝著沒意思啊,作為一個成熟的人,我自然是要喝……”月衡剛反駁一句,但看到陸心雨那不怒自威的眼神,她又默默地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
陸心雨嘆了口氣,她沒有再去說喝酒的事情,而是問起了另一件事:“你怎麼突然開始努力修煉了?世界末日了嗎?”
“差不多吧。”月衡轉動腦袋,眼睛瞥向蘇奇,“蘇奇和符鳶前輩那是一個敢想一個敢做,我要是還是在化神期,萬一哪天出了意外,估計我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蘇奇:“……”
還有我的事呢?
陸心雨也轉頭看向蘇奇:“你和符鳶前輩又做了甚麼?”
“製作了一些特殊的鬼怪……”蘇奇移開視線略顯心虛的說道。
“……算了,至少對月衡來說是個好事,能讓她打起精神努力修煉的事情可不多。”
陸心雨搖了搖頭,沒去細究這個事情,並且就算是知道了也沒用,畢竟符鳶前輩可不是誰都能勸的。
“對了,心雨你還沒說你怎麼也在這呢!”月衡見事情過去,也終於是鬆了口氣,並連忙岔開話題。
“當然是找你聊會天,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你趴在蘇奇的身上發酒瘋。”陸心雨說完又對著蘇奇吐槽了一句,“話說你怎麼沒阻止她?不用太給她面子,直接綁起來丟一邊就好。”
“我哪知道月衡前輩剛喝了一口酒就朝我撲過來了啊!”蘇奇嘴角扯動了一下,他剛剛還在給自己倒酒呢。
並且月衡還是幫了他不少忙的前輩,他也不能用對付敵人的招式對付她啊!
“好像是有點印象……”
月衡微微偏開視線,何止是有印象,她雖然會發酒瘋但不會失憶,做了甚麼她記得清清楚楚。
不對,怎麼又開始拷打她了,早知道她就不找這個話題了。
“你可長點心吧。”陸心雨語重心長的說道,“你也知道你醉酒後甚麼樣,就不怕出甚麼意外嗎?”
“沒事,就是因為跟我喝酒的是蘇奇我才喝的。”
月衡擺擺手,但這句隨口的解釋在陸心雨耳中卻有了一點不同的意味。
“這樣啊……”
她悄咪咪的盯著月衡,這傢伙該不會真的也盯上蘇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