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好累……”
洛雪揉著眼睛從床上坐起,接著她似乎是回憶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於是又默默的縮回了被子裡。
我昨晚到底說了些甚麼啊!回到房間裡竟然還,還做出……
“洛師姐,醒了嗎?”這時蘇奇突然推門走了進來,手裡還端著一碗湯,“先喝點湯吧,我早上剛煮的。”
“哦,哦……”
洛雪從被窩裡鑽出半個腦袋,小手也緩緩從被窩裡伸出想要接過碗,但下一秒湯勺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
她抬起眼睛看了看蘇奇,又默默地縮了回去,幾秒後她才又從被窩裡鑽出,先是用嘴唇碰了碰湯勺,之後才慢慢的將勺子裡的藥膳湯喝掉。
“再來一口?”
“……嗯。”
很快,一碗藥膳就被洛雪喝完,她也漸漸調整好了心態,多少恢復了一點平日裡的樣子。
“我去把碗勺收一下,洛師姐繼續休息吧。”
“等,等等。”洛雪突然伸手拽住了他,她腦袋微微偏開,但眼睛卻不斷看向他,“那個,一會兒我們修煉吧,是,是字面意思的修煉!”
“行啊。”蘇奇沒有拒絕。
“那就說好了!”
……
“諸位,前些日子天色突然黑了下來你們還記得嗎?”
一人在酒樓猛地敲了一下桌子,在茶館裡的眾人看過來的時候,他才慢悠悠的說道:“據我所知啊,是鬼城的那個老妖怪搞出來的,依我看啊,所謂的上界也不過是一個謊言,他們的目的是把我們困住,然後慢慢轉化成鬼怪!”
“那麼,這位仁兄,你又有何高見呢?”一旁的人接話道。
此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如今北玄四面環海,可見我們已經不在原地,說不定是進了甚麼秘境之中,正所謂寶貝有德者居之,只要我們把鬼城的老妖怪趕走,秘境裡的寶貝還不是我們……的嗎?”
“說的好啊,那麼這位仁兄你一定有對付那位大人的辦法吧?”
這人頓時多了幾分尷尬,他咳嗽一聲說道:“咳,咱們人多,多思考下肯定是有的,並且不少家族肯定也不滿他們,趕走老妖怪應該不是問題。”
“那你應該至少也有辦法對付那位大人手下的將領和殭屍吧?”
“這個嘛……殭屍而已,空有一身蠻力,也總歸是有辦法對付的。”
頓時眾人失去了興趣。
“切,我還以為有甚麼樂子呢,結果是這也沒有那也沒有,還不如前幾日那個脫褲子用童子尿呲巡邏鬼魂的憨憨呢。”
“在那位大人的治理下我們過得舒服多了,為甚麼要聽你的過回曾經的苦日子?”
“是啊,丹藥、靈器的價格低廉,只要願意幹活賺靈石的工作一堆,嫌不夠刺激還可以去開發秘境,並且我們這些散修還不用擔心被那些家族的紈絝子弟欺負,日子過得多舒坦。”
一開始說話的那人見眾人如此沒有‘志氣’的樣子,頓時氣冷抖起來:“你們,你們!簡直不可理喻,區區幾個靈石就把你們都收買了嗎?!你們的理想就是賺幾枚靈石嗎?”
“不然呢?”
“算了算了,別理他了,我已經用聯絡符跟巡邏的鬼說了,一會它們就來了。”
“也不知道是哪個家族派出來的蠢蛋,我們是腦子有泡才會被他們忽悠著賣命。”
“喝酒喝酒,換大盞!”
很快,幾個臉上沒有五官的鬼怪飄了進來,將企圖逃走的修士抓走,在一番熟練的入夢搜魂處理後,確定此人是柳家派出來的,於是又押著此人去了柳家。
“嘖嘖,竟然真的是那些家族派出來的,看來又有人要倒黴了。”
“走走,看戲去,猜猜柳家能撐多久。”
瞬間酒樓裡變得冷清了起來。
“我去,合道老祖,不愧是柳家,底蘊還真是深厚!”
“深厚有甚麼用,看那邊,三個合道殭屍呢!嘖嘖嘖,被當場鎮壓了,真菜啊!”
“怎麼感覺這合道修士有點弱呢?一點招式沒用出來就被抓住鎮壓了。”
“那可是合道境,咱們這些小修士能看出甚麼來?說不定他們已經暗中交鋒無數回合了,哦,已經被轉化成殭屍了,恭喜那位大人又喜提一位大將啊!”
與此同時。
“不知道該說是有膽識呢,還是沒腦子呢?”
坐在城中一個酒樓包廂的蘇奇伸手在一個名單上劃去了一個名字。
自從北玄被吸納進小世界後,這些躲在暗處的合道老祖自然是躲不過小天道的探查,他沒想到竟然還真有合道境,並且不是一個,而是兩個。
不過另一個就聰明得多,在瞭解到事情的經過後,直接找到了他和符鳶,說明了投靠之意,要說有甚麼缺點就是……臉皮太厚。
“蘇奇,我做了一些茶點,我們一起來吃點吧。”另一個合道境,來自葉家的一個老祖葉花顏,只看外貌的話很難相信她是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的老怪物。
蘇奇回頭瞥了一眼又跟過來的合道強者,他的嘴角微扯了一下:“你一個合道強者對我這個煉虛期獻殷勤合適嗎?”
“臉面那是給不認識的人看的,蘇奇少爺可不是甚麼外人。”葉花顏笑著將茶點放在桌子上,並順勢坐在他的身旁,“那個柳家也是個看不清楚形勢的蠢貨,看不出就連這方世界的天道都在幫著少爺你嗎?竟然敢企圖對少爺你出手。”
“……你先別說了,沒甚麼事的話就先回去吧。”
蘇奇摸了摸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他真的很難想象一個合道境的臉皮竟然能厚到這種程度。
“那我就先告退了,要是有甚麼事情需要我做的,一定要聯絡我。”
雖然葉花顏一臉的‘我太想進步了’,但她並沒有繼續糾纏,而是緩緩的退出了房間。
很快,房間裡就只剩下了他一人,他鬆了口氣——還好這個合道強者雖然臉皮厚,但也懂得進退,不然他真得讓符鳶把她抓起來‘教育’一頓了。
“我還以為你會讓她做點不可描述的事情呢。”符鳶解除附身,並落在了他的身旁笑道。
“我像是甚麼色中餓鬼嗎?”蘇奇斜了她一眼,“尤其這老女人心思還不純。”
“是嗎?那我怎麼感覺你房間裡的女人越來越多了呢?”符鳶輕哼一聲,“我已經好幾天都沒有血吃了。”
蘇奇:“……”
你確定你說的是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