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蘇家少爺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在飛速流逝,不,他還有機會,他還有家族給他的底牌!
“給我去死!”
他體內突然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修為也瞬間從元嬰後期邁步到化神期,然後直到化神中期才堪堪停下。
但他突破到化神期後那引以為傲的一擊,卻被蘇奇抬手輕鬆擋下。
“化神了啊。”蘇奇身上的修為也在迅速增長,直到來到比對方多一點的化神後期,“如果這就是你的手段的話,那……再見了。”
“不——!”
我還有其他手段,我還有家族給我的道具,我還有……
這時,兩個黑影突然朝著蘇奇撲去,蘇家少爺的眼中瞬間浮現出一道亮光——是他的貼身保鏢,此二人已經有了化神圓滿的修為,兩人聯手煉虛期下無敵,以他們的實力一定可以……
但下一秒,一個小不點出現在兩個貼身保鏢身後,她的速度極快,不,是那兩個保鏢的速度太慢了,他們也受到了這個古怪環境的影響!
幾乎是眨眼間那兩名號稱煉虛期下無敵的保鏢就被切成了幾塊爛肉並散落一地。
蘇家少爺瞪大眼睛內心無法接受——憑甚麼這傢伙會這麼強,憑甚麼他那煉虛下無敵的保鏢一個照面就被一個小不點給砍死了,憑甚麼他要死在這麼一個廢物的手裡。
他想要抓住脖子上的項鍊進行殊死一搏,但兩道劍光閃過,一劍斬向他的脖子,另一劍則卻斬向他的手腕。
臨終前,腦袋飛起的他用餘光看向那個小不點,發現是那個被自己從小瞧不起的‘廢物’‘殘缺品’,也是這具身體的妹妹蘇嫋嫋。
‘我怎麼可以死在這種廢物的手裡!我不甘心……’
但可惜這個世界不是喊幾句我不甘心就能爆種開二階段的,也不能把他那斬下來的腦袋還原,他只能在不甘中死去。
轟!!!
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巨響,蘇奇不用猜也知道是那名合道強者憤怒了,只是有符鳶攔著她根本無法阻止這一幕。
“感覺弄死他好像很簡單啊,他應該是真的死了吧?”蘇嫋嫋一邊用劍氣補刀,一邊小聲嘀咕道。
“也不看看我們做了多少準備。”蘇奇能清晰感受到氣運正在朝著他匯聚,顯然蘇家少爺已經徹底死了,“如果他要是謹慎一點,我們說不定還不會這麼快結束戰鬥,但是他太自大了。”
“誰讓你偽裝成了元嬰中期的樣子,本來實力就強過這傢伙,還故意示敵以弱。”蘇嫋嫋吐槽了起來。
尤其蘇家少爺根本想不到他們有試煉塔這個逆天的東西,他就算是誇大了猜估計也不會覺得蘇奇能有化神期的實力。
“走了,你別砍了,再砍就要砍成臊子了。”
蘇奇拍了一下她的腦袋,接著兩人便迅速離去。
而在另一邊的戰場中,除了蘇家家主的夫人還在苦苦堅持之外,其他修士全部倒在了雪女和詭,以及靈若的聯手之下,那個沒有自我意識的煉虛修士也被極意劍劍靈切成了三截。
並且蘇家夫人落敗也只是時間問題,雖然蘇安安突破煉虛不久,單論實力不是蘇家夫人這個老牌煉虛的對手,但問題是蘇安安有蘇伊伊這個幫手,並且她還學了神虛步,在多個方面的加持下,她直接壓著蘇家夫人揍。
此時蘇家夫人已經萌生了離開的心思,奈何蘇安安和蘇伊伊盯得太緊,她根本無法順利脫身,只能寄希望在自家合體期強者的身上。
突然,那名合體期的老人落在了她的身旁,她的臉上剛浮現出欣喜之色,就看到老人一拳刺穿了她的胸口。
“為甚麼?”
她瞪大了眼睛,也是在這時她看到這名老者已經渾身都是死氣,面板乾枯好似枯樹的樹皮,一雙本就混沌的眼睛已經徹底變為白色,嘴角也長出了尖牙。
顯然這個老人已經被吸乾了血液變成了殭屍。
“呸,這種老不死的血液是真的噁心。”符鳶也緩緩落了下來,手指上還不斷滴落的鮮血,“不行,回去我得喝點好血涮涮口。”
見到此情此景,蘇家夫人也面帶灰色,她知道自己已經死定了。
“這位……前輩?”
一旁的蘇安安有點謹慎的問道。
“別緊張,你可能不認識我,但我可對你熟悉的很呢!”符鳶笑著說道。
蘇安安更加疑惑:“熟悉我?”
符鳶笑著解釋道:“畢竟我這些年都住在蘇奇的身上,你們和蘇奇做了甚麼事情我是一清二楚。”
蘇安安:“?”
“你瞎說甚麼呢!”剛好趕過來的蘇奇吐槽道,“在這之前你根本就進不去試煉塔好吧!”
接著他又看向變為殭屍的老人:“你竟然幹掉她了。”
“一個本就沒多少心氣的合道,並且還企圖在我面前出手救人,我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符鳶輕笑一聲,“結果最後人沒救到,她還被我重創,死是遲早的事情。”
“不愧是你!”
蘇奇豎了個大拇指,雖然符鳶的語言系統被他給汙染了,顯得很不靠譜,但她的實力還是可以信任的。
“好了,趕緊走吧,再不走其他上界勢力可就反應過來了。”
“嗯。”蘇奇點了點頭,“那麼按照原計劃,我們先去鬼城吧。”
……
蘇家。
管家阿福突然闖進了蘇家家主的書房:“老爺,不好了,少爺和夫人死了!”
“甚麼?怎麼回事?”蘇家家主瞬間從椅子上站起,他走到阿福面前伸手抓住肩膀語氣急切的問道,“你快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是那個替身!”阿福神情悲傷,同時還帶著咬牙切齒的憤怒,“我早就提醒老爺你,那傢伙有不軌之心!如今他把少爺和夫人都殺死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蘇家家主擺了擺手,“我夫人已經突破到了煉虛,還有我夫人的師父在,她老人家可是合道強者!”
“因為那個替身不知何時和鬼城的那個恐怖存在聯絡上了,她的實力比以前更強了,夫人的師父……也死了!”
“死了……竟然都死了……”
蘇家家主攥起了拳頭,身體微微顫抖著,腦袋也緩緩低下。
“老爺,我們必須弄死那個替身,必須……”
不等阿福說完,他突然感覺到胸口一痛,他下意識低頭看去,發現一把長劍刺穿了他的胸口,緊接著他抬起頭一臉難以置信的看向蘇家家主。
“哈哈哈,死的好啊!”蘇家家主終於是控制不住的大笑起來,“死得可太好了!”
“老爺你……”阿福瞪大了眼睛,眼睛深處還帶著難以置信與憤怒。
“阿福啊阿福,你真覺得我甚麼都不知道嗎?”老爺笑著抽出長劍,然後又捅了進去,像是在宣洩長久以來壓抑的憤怒一樣,“我雖然不是甚麼好人,也不排斥和上界進行交易,但是啊,你們千不該萬不該盯上我的孩子!”
“你……”
阿福渾身顫抖起來,不知是對死亡來臨時的害怕,還是因為疼痛,亦或是對蘇家家主的偽裝感到膽寒,但此刻他已經說不出話了。
難怪蘇家家主一直放任替身行動,幾乎完全不作限制。
“如果你們能一直保持強勢,我也只能繼續裝不知道,可惜,你們輸了。”蘇家家主將手放在了阿福的腦袋上,“偽裝成我的管家很累吧?今後你就不用再忍著對我的厭惡來當我的管家了,阿福再見,不,是再也不見。”
片刻後,蘇家家主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看也沒看地上的屍體。
他邁步走出書房,也是時候對藏在蘇家的那些小魚收網了,正好也可以當作禮物給自己的女兒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