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看在我幫你尋找蘇家少爺的份上,趕緊讓我咬一口吸吸血!”
說完,符鳶便直接扯開他的衣領。
“你剛剛不是說不好下嘴的嗎?”蘇奇吐槽道。
“就當是蘸醬吃了!”顯然符鳶的食慾上來後已經管不了這麼多了。
“神特麼蘸醬!還有,我脖子這裡的是汗!”
“不然呢?你以為我在說甚麼?”符鳶裝作完全不明白的樣子問道。
蘇奇:“……”
……
“鬼,鬼啊!!”
“跑甚麼,不就是鬼而已嗎?我們可是修士,更何況以前我們又不是沒殺過,找出來弄死它就行!”
一個虎背熊腰的修士伸手抓住被嚇破膽的修士,還有一人正在觀察著四周,而在他們的腳底,躺著一個失去了腦袋的屍體。
“這個鬼的實力不一般。”警戒的修士往後退了幾步,朝著另外兩人的後方緩步靠去,臉上帶著一絲凝重,“我們四個可是從來沒有分開的,這個鬼出手的時候我們竟然沒有一點察覺。”
“是不是我們虧心事做太多了,所以才半夜撞了鬼?”膽小的修士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但他的身體仍然控制不住的顫抖。
“你踏馬的閉嘴!”虎背熊腰的大漢罵罵咧咧道,“他奶奶的,也不打聽打聽我王行的名字,小小的孤魂野鬼竟然也敢……”
突然,他感覺自己眼前的視角變了,自己明明沒有扭頭啊,怎麼看到了自己的隊友?等等,他的手在幹甚麼?不好!
在意識消散之前,他終於是發現了真相——自己的這個隊友不知何時被鬼給替換了!但此時他已經說不出話,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倒下。
“啊……啊————!!”
被強行拉住的修士見到它竟然如此輕易的就扭斷了壯漢的脖子並將其摘下後,終於是控制不住心裡的恐懼,直接朝著遠處狂奔而去。
而幹掉壯漢的‘鬼’並沒有急著追上去,它放下手裡的腦袋,抬頭看向逃跑者的背影,下一秒它消失在了原地。
緊接著,一隻手突然出現在逃跑者的背後,然後抓住了他的腦袋,而他卻好似甚麼都沒察覺到一樣,繼續往前狂奔著,然後連線腦袋與身體的脖子被拉扯斷裂,而這強烈的疼痛依然沒有喚醒他,直到身體跑出去幾十米遠才摔在地上。
鬼手的主人緩緩從空中浮現,此人正是被符鳶改造的女子,在獲得新力量的那一刻,她不僅拋棄了人類這個身份,還已經決定拋棄過往的名字、身份,就當是以前的她已經死了,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尋仇的惡鬼。
她還從‘詭異’中取了‘詭’這個字,作為自己的新名字,也意味著自己的決心。
詭恢復了戴著面具的模樣,她緩緩伸出一根手指,下一秒手指刺入腦袋中,翻閱著死亡者的記憶:“又是最低階的上界走狗嗎?”
隨手將腦袋丟下後,倒在地上的屍體開始迅速腐爛,而她的力量也開始漸漸增強。
“去找下一個目標吧。”
……
“最近靠近中域的那片區域似乎出了個很恐怖的鬼怪,不少修士都遇難了。”
“是啊,我聽說這個鬼怪的行蹤特別詭異,那邊的宗門幾次出手,聲勢雖然浩大,但卻連鬼的影子都沒見到。”
“不止呢,我還聽說那些死者都被摘去了腦袋,並且更古怪的是一點打鬥痕跡都沒有,就好像是突然死掉了一樣。”
“看來短時間內還是不要去那邊了,我可不想被莫名其妙的摘掉腦袋。”
隨著十年一次的盛會逐漸接近,城裡的修士也越來越多,而跟著修士一起來的還有大量稀奇古怪的訊息,其中的摘頭鬼訊息最受大家的關注。
甚至這個訊息都傳到了赤羽宗內部,不少弟子都在談論這個事情,部分長老都開始明令禁止自己的徒弟靠近那片區域。
蘇奇在聽到這個訊息時就覺得有點耳熟——怎麼跟他之前講的鬼故事有點像?
於是他直接對符鳶問道:‘這個摘頭鬼該不會就是你改造的出來的吧?’
‘嗯哼~’符鳶發出了很自豪的聲音。
因為心裡早就有了一些猜測,所以他並不感到意外:‘這動靜會不會太大了點?訊息都傳到赤羽宗來了。’
‘確實是有點大了,回頭我說說她。’
‘……’
‘話說你不在你的那個空間裡陪你的那幾個妹妹修煉,跑出來幹甚麼?’
‘當然是有事了。’蘇奇看著赤羽宗的主建築,漸漸加快了腳步,‘作為赤羽宗開展的十年一度的盛會,比試肯定是少不了的,而我自然不能缺席,甚至在其他宗門拜訪的時候還要去露個臉,現在就是我露臉的時候。’
換做是他剛入宗的時候,肯定是不需要做這種事情,但這幾年他開始‘展現天賦’,在赤羽宗的聲望已經是可以和東方汐月等人排在一起了,所以在宗門需要裝逼的時候自然是少不了他。
‘真麻煩呢。’符鳶倒是興趣缺缺,‘算了,我繼續去鑽研我的詭異大業去。’
‘……你悠著點。’
別研究了半天把實驗體放出來了,好多作品都是這樣的。
見符鳶沒有回話後,蘇奇也沒有繼續閒扯的意思,並且此時赤羽宗的主建築已經近在眼前了。
“蘇奇,來這邊!”
這時,一個聲音在不遠處響起,哪怕沒有去看,他也知道是洛雪在喊他。
“洛師姐來的挺早啊!”蘇奇走到她的身旁隨口說道,“話說這次怎麼讓直接來主峰集合了?”
“嗨,還不是讓那個摘頭鬼鬧得。”洛雪嘆了口氣,“聽說這個鬼很是詭異,對付鬼的常規手段對它根本無效,所以北玄的各大宗們打算藉此機會一起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合夥把這個摘頭鬼給圍剿了。”
“啊?至於嗎?”
蘇奇有一點點懵——就一個摘頭鬼至於讓他們這些宗門聯手對付嗎?會不會太小題大做了?
洛雪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凝重:“很至於,這個鬼的修煉速度很快,前幾日還是金丹,如今已經元嬰了,放任不管恐怕會釀成大錯。”
“原來如此。”
蘇奇點了點頭,這就是所謂的將危險扼殺在搖籃裡吧?可惜這些宗門的打算應該是要落空了,畢竟作為製作者的符鳶此時正附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