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蘇嫋嫋後,蘇奇也沒有繼續待在院子裡休息,而是回到屋裡繼續努力修煉。
不過在他假裝開始修煉,實則準備要進入試煉塔時,符鳶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先別急著修煉,讓我先嚐嘗你金丹後期的血液味道。”
“……彳亍。”
面對雙眼直勾勾的盯著他,甚至嘴巴已經開始分泌口水的符鳶,他自然是不會,也不敢拒絕,不然這傢伙是真的敢來硬的。
雖然他正坐在蒲團上,但符鳶並沒有俯身直接吸取血液,而是坐在他的腿上同時雙臂微微抱住了他。
“我說……”
就在他打算說些甚麼的時候,不等他說完符鳶就開口打斷道:“閉嘴,我不想在吃飯的時候看到食物在說話。”
蘇奇:“……”
見他閉嘴後,符鳶臉上多了一絲滿意的神情,她伸手解開他的衣領並扯開一部分衣服露出他的肩膀,接著才緩緩湊近他的肩膀,在咬之前還伸出略帶有青色的舌頭舔了舔,弄得他有點發癢。
隨後她才完全露出鋒利的尖牙,一口咬向他的肩膀。
片刻後,她不捨得舔了舔傷口,臉上還帶著滿足:“果然你血液的味道變得更好了。”
“我有個問題。”蘇奇這才開口將自己心裡的疑問問了出來,“你吸血就吸血,做這麼多前置動作幹甚麼?”
符鳶這一次倒是沒有打斷或是賣關子,直接開口回答道:“哦,這是因為我發現這麼做的話,你的心跳以及血液流動的速度會更快一點,我很喜歡這種不怎麼費力,血液就朝著我的嘴巴湧來的感覺。”
“……就這個原因?”
她用小手託著自己的下巴,裝模作樣的思索了幾秒後,看著他笑道:“你的反應也很有意思,吃飯時看一些有趣的東西,保持自己的心情愉悅也是必須的。”
蘇奇:“……”
這傢伙的性格還是這麼惡劣。
“好了,我已經吃飽了,要好好修煉增加自己血液的美味哦~”
說罷,她便再次消失在他的面前,附身在他的身上。
“怎麼感覺自己像是沙地裡積累糖分的哈密瓜一樣?”
蘇奇吐槽了一句後,還是開始了修煉。
他進入了小世界中,如今的小世界已經有了幾分生機,一個拳頭大的火焰在空中飄動著,時不時跑到樹的上方釋放光芒,另一邊還漂浮著一小堆雲朵,時不時降下細雨落在剛發芽的麥苗上。
地上的泥土也已經不是曾經乾枯發黃的模樣,而是溼潤中帶著黑色,時不時還會有幾隻兔子從泥土下方鑽出朝著四周探頭探腦。
蘇奇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幕,時不時有微風打在他的臉上,吹起他的頭髮,讓他覺得這個小世界終於是有了一點充滿生機的樣子。
“可惜靈麥這樣蘊含靈氣的生物受到時間加速的影響很小。”
他看著已經冒頭的麥苗,輕輕搖了搖頭。
在時間的加速下,四周的雜草都在瘋狂生長,唯有麥苗在一點點的增加,不仔細看都看不到它正在生長。
並且不只是麥苗,所有蘊含靈氣的物品都是這般,就像是他在外界執行功法時無法影響到蘇嫋嫋乃至蘊含靈氣的物品一般。
“是因為法則缺失嗎?”
蘇奇沉思了幾秒,他覺得應該不是這麼簡單的原因,或許可能跟靈氣來自修仙界有關。
雖然他這裡的普通草木也來自修仙界,但這些草木上並沒有蘊含靈氣,且它們屬於構成世界的基礎法則這部分,所以影響起來會更加簡單,但靈氣則不同,它並不是基礎法則,而是小世界所缺乏的法則,所以影響起來要更加困難。
不過要是能感悟出這部分法則,那麼不管是對他還是對小世界都有極大的幫助。
“算了,還是不好高騖遠了,這小世界缺乏的基礎法則都還沒補齊呢,先把根基打好再說。”
雖說世界的誕生基本都會攜帶基礎法則,但有的世界會因為種種原因導致基礎法則出現殘缺,他的小世界就是這樣,並且還是殘缺的比較厲害的那檔,所以他現在要做的還是在感悟的同時,將小世界的基礎法則補充完整,之後再去感悟關於靈氣的法則。
於是他便盤腿坐在一個草屋的旁邊細細感悟起來。
……
“你恢復的似乎挺不錯的,再差一點就可以突破化神了吧?”
赤羽宗宗主將一個個藥瓶從儲物戒裡取出,並對著坐在一旁的白韻靈說道。
“嗯,不過我有一點擔心。”白韻靈點了點頭,“我還是沒能抓出藏在我體內的毒素。”
哪怕她已經與徒弟一起做了許多事情,但她體內的毒素還是不為所動,或許她是一個很無聊的人吧,不管是做飯還是逛街,亦或是年輕修士間流行的話劇,她都難以提起多少興趣,更別說產生強烈的情感波動了。
要不是她的心境與情緒波動都漸漸恢復到以往的平靜,哪怕是面對徒兒蘇奇她也能從容面對,不然她恐怕都要放棄這個方法了。
“你擔心在你突破的時候,那個古怪的毒素會出來搗亂?”宗主用小手摸了摸下巴,“不過我反而覺得這是一個機會。”
“宗主你是說趁機解決掉毒素?”
白韻靈沉思起來,這個方法雖然有不小的風險,但是她覺得可行,哪怕被毒素干擾導致突破失敗,甚至嚴重的會傷到根基導致需要靜養多年,但只要能幹掉毒素也是值得的。
“你也別往太壞的地方去想,有我在呢。”宗主笑著將手裡裝有丹藥的丹瓶遞了過去,“有我的藥在,你想死都難。”
“那就多謝宗主了。”
白韻靈伸手接過,心裡已經下定了決心,不過在這之前她需要做一些準備,讓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好。
所以……
“徒兒,帶我出去逛街買個衣服,不要按照我的口味來,挑選你覺得最適合的。”
白韻靈出現在蘇奇的身前並對他說道。
蘇奇:“?”
師父又在抽甚麼風?之前不是看不上那些他‘設計’的那些衣服嗎?還覺得傷風敗俗甚麼的,怎麼今天又改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