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沒睡的這麼爽了。”
蘇奇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好好睡了一覺後,他感覺自己的腦袋都比以往活躍多了。
話說他懷裡抱著的柔軟的東西是甚麼?抱枕嗎?
他下意識的朝自己懷裡看了一眼,瞬間他的表情便僵住了。
不好!我的替身身份要沒了!!
只見蘇嫋嫋正蜷縮在他的懷裡睡覺,臉上還帶著幸福的微笑,而他的雙手就像是抱抱枕一樣抱著她。
此時他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睡覺前到底發生了甚麼?’
快想起來啊!死腦袋,快想起來!!
同時他還看了一眼系統的新通知,瞬間眼前一黑——完啦!!搶奪進度怎麼達到50%了?!
“哥哥?早上好。”
這時,蘇嫋嫋也醒了過來,她輕輕揉了揉眼睛,臉上帶著平日裡從未出現過的乖巧笑容。
“那個……”蘇奇低頭看向躺在他的懷裡,睜著大眼睛看著他的蘇嫋嫋,“嫋嫋啊,你還記得睡覺前發生了甚麼嗎?”
“唔~”蘇嫋嫋思索了幾秒,並沒有選擇隱瞞或是編造,而是如實的說道,“還不是因為哥哥突然倒在了床上,當時真是嚇了我一跳。”
‘有嗎?’
蘇奇努力回憶了一會——好像、大概、似乎是有這麼一件事來著。
“但這跟我躺在被子裡有甚麼聯絡嗎?”
他終於是想起了自己睡覺前做的事情,當時教完他的師父做飯後,腦子昏昏沉沉的,回來後直接累的躺在了床上。
但現在這情況不對吧!
“那樣睡覺太不舒服了,所以我就把被子蓋在了哥哥你的身上。”蘇嫋嫋說到這裡,臉上便多了幾分害羞,“並且哥哥你剛進被窩就抱住了我,真是大膽呢~”
“……我睡的有這麼沉嗎?”
蘇奇無視了她的後一句話,以他對蘇嫋嫋的瞭解她肯定是添油加醋了幾句,說不定他只是下意識翻了個身。
對了,他身上不是附了個女鬼嗎?符鳶應該知道發生了甚麼!
‘是的,你睡的很死,不說這個蘇家小丫頭鑽進你懷裡這個舉動,就連我偷摸著吸了口血你都沒察覺到。’
一個不太和諧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果然是在添油加醋。’
蘇奇微微點了點頭,接著他又看向仍舊躺在他的懷裡的蘇嫋嫋,最終也只能露出一個不太好看的笑容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好了,趕緊起床吧,下次別這麼做了。”
“嗯。”
這個狀態下的蘇嫋嫋明顯乖巧了很多,至少表面上乖巧了很多,至於心裡怎麼想的嘛……這個蘇奇就猜不出來了。
起床後,蘇嫋嫋被他趕回了自己的房間換衣服,而他則坐在床邊發呆。
然後他就看到了符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出來幹甚麼?”
“當然是吃……咳,檢查你的修為,訓練你的忍耐力。”符鳶一本正經的說道。
但蘇奇還是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便忍不住吐槽道:“你在我睡覺的時候不是已經吸過血了嗎?”
“那小丫頭直覺太敏銳了,偷摸著吸口血都差點被發現,根本就沒吸多少。”符鳶已經有點不耐煩了,“好了,是你自己來,還是我親自動手?”
“……”
算了,看在符鳶昨天幫他解決了師父的困難的份上就讓她吸幾口血吧。
於是蘇奇伸手扯開衣領,露出脖子說道:“來吧。”
符鳶毫不客氣的走到他的面前,不過她沒有對著脖子下口,而是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衣服,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嘶,你怎麼還換位置了?”
“難道你想讓你的妹妹看到你脖子上的傷口嗎?”雖然正在吸血,但她的話語依然清晰。
片刻後,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傷口,接著便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趕緊把衣服穿好,你妹妹快回來了。’
‘……’
不是,這對話怎麼這麼怪呢?我成無能的妻子了?
蘇奇在心裡吐槽了幾句之後,還是快速將衣服整理好,以防止被蘇嫋嫋看出甚麼來。
……
‘這麼快就又離開宗門歷練了?’
在蘇奇重新整理好外出歷練時間準備外出時,符鳶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畢竟天賦一般,只能努力來湊了。’他隨口應付著,當然,最主要的是蘇嫋嫋對他的態度變得有點奇怪,他有點不太敢久待,就趕緊跑出來了,‘前輩,你需要回鬼城一趟嗎?’
‘不需要,你那個小殭屍朋友有我留下的氣息,她能照顧好自己。’符鳶沒有絲毫猶豫的回覆道,‘還有,別喊我前輩了,被你喊多了我都感覺我老了很多似得,以後你直接喊我名字吧,當然,叫姐姐也可以。’
‘……’
之前你不是挺喜歡倚老賣老的喊我小子,喊蘇嫋嫋小丫頭的嗎?
蘇奇在心裡腹誹了幾句,但明面上還是點點頭:‘那我就直接喊你符鳶吧。’
‘唔……要不你還是叫一聲姐姐吧。’
‘我拒絕。’
符鳶這傢伙看起來也沒比蘇嫋嫋大多少,喊姐姐總覺得有點奇怪。
‘我可以告訴你一點關於你師父是中的甚麼毒。’
‘雖然我確實很好奇,但是我已經知道排毒的方法了,所以不需要。’
‘嘖,早知道之前就不說那麼多了。’
符鳶的語氣帶著幾分可惜,之後她好似放棄了一般沉寂了下來,蘇奇也樂得輕鬆,繼續朝著自己計劃的路線趕路。
眨眼間,兩個半月的時間便過去了,當然,蘇奇沒有忘記刷外出時間,只是他在宗門內停留的時間很短就是了。
此時他正在秘境中左右閃躲,而身後跟著幾個黑衣人緊咬著不放,不管他如何躲藏對方總能在第一時間找到他。
“這是開了吧!”
他暗罵一聲,同時眼睛還瞥了一眼手裡的令牌。
‘符鳶,你要我拿的這個令牌是甚麼東西?怎麼一拿到就冒出一堆黑衣人?’
本來他是在找某人不要的機緣的,結果機緣沒找到,找到了個恰好開放的秘境,並且這個秘境因為破損嚴重,只能容納最高金丹期修士進入。
於是他本著不來白不來的心思進秘境溜達了一圈,符鳶也用了個特殊的手段遮蔽自身的修為混了進來。而在溜達的途中符鳶突然說發現了好東西,然後他就被她指揮著在秘境深處找到了這枚古怪的黑色令牌。
再之後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他剛拿到令牌就被一群突然蹦出來的黑衣人追殺,就算是他用了土遁和縮地成寸都甩不掉,就好似他被鎖定了一樣,不,應該是他手上的令牌被鎖定了。
‘別急,讓我仔細觀察觀察再說。’
符鳶突然從他的腰間冒出個小手將令牌拿起,把玩了幾秒後小手連帶著令牌一起收了回去。
蘇奇看著甚麼都沒有的腹部,他下意識的摸了摸,別說小手了,連令牌都不見了——不愧是鬼城boss,這手段是真嚇人啊!
‘好了,蘇奇小弟弟,你現在可以隨便跑,他們找不到你了。’
‘有這手段就早點用啊!話說你這個稱呼能不能改改?’
‘哪那麼輕巧,我要找到這個破爛秘境能承受的點也是很難得好麼,還有,不能。’
蘇奇沒有繼續和符鳶鬥嘴,他看到身後的黑衣人再次衝了過來,連忙一個縮地成寸加土遁小連招消失在了原地,而這一次黑衣人見他消失後並沒有立即追上,而是像個丟失了目標的野怪站在原地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