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敢問前輩叫甚麼?”雖然已經從系統那裡得知了名字,但蘇奇還是繼續對符鳶問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蕭火,是一個煉丹師。”
“以前的人叫我符鳶。”符鳶語氣平淡,並抬頭瞥了蘇奇一眼,“還有,我不喜歡有人欺騙我。”
“……抱歉,其實我叫蘇奇!蕭火是我在外面使用的名字。”
蘇奇瞬間選擇了從心,他可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就被攙他身子的符鳶吸乾了血液。
符鳶點了點頭,並沒有做出懲罰的事情,只是開口催促道:“嗯,你甚麼時候去採集材料?”
“馬上,符鳶前輩你等我把這裡收拾一下。”
蘇奇在心裡嘆了口氣,誰能想到自己跑到鬼城附近煉個丹,就把鬼城最大的boss給吸引出來了呢?
話說像符鳶這麼強大的鬼怎麼會饞他一個小小的金丹期的身子?他也沒甚麼特殊的血脈吧?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一旁傳來了一聲略顯不耐煩的催促聲:
“快一點。”
“是。”
……
這是蘇奇第一次踏入鬼城,也是第一次從正門光明正大的走進去。
不過此時他的心思卻沒有放在鬼城上,而是跟系統聊了起來:
‘系統,符鳶這個鬼城的大boss怎麼也成搶奪目標了?’
【命運就是這麼糾纏的。】
‘行吧。’蘇奇對系統那敷衍的回答也不是很意外,‘那為甚麼符鳶會饞我的身子?你別跟我說也是因為命運。’
【優質回答:我不知道。】
‘……你真沒用啊!’
【宿主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個孤兒,你問我?】
‘我懷疑你在罵我。’
蘇奇嘴角微扯,不過經過系統這麼一說,他也想起自己是被蘇安安的父母從森林裡撿來的,所以自己其實是某個大家族的後代,擁有自己都察覺不到的血脈?
思來想去,他決定問問饞他身子的符鳶,說不定能從她的口中得到些訊息,於是他轉頭看向緊緊跟在他的身旁,似乎生怕他逃走的符鳶:“前輩,我斗膽問一下,你改變主意是因為我體內的血液嗎?”
符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低頭沉思了起來——要是回答是的話,會不會引起這個人類的恐慌,從而影響到血液的質量?但要是說不是的話也只能隱瞞一時,下次吸血時恐怕就會暴露,這樣更容易引起這個人類的恐慌和不信任。
雖然她一直沒有回答,但這也是一種回答,於是蘇奇便繼續問道:“其實我是一個孤兒,所以我很好奇我的血液有甚麼不同,這可能有助於我找到我的父母。”
此乃謊言,他並不想找自己完全沒見過一面的父母,他只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特殊血脈或特殊體質。
“你的血液,很好喝。”符鳶抬起頭淡淡的說道,“比那些所有來打我的人類的血液,都要好喝。”
“還有其他的不同嗎?”蘇奇不肯放棄的問道。
符鳶再次低頭沉思了幾秒,片刻後她搖了搖頭:“沒了。”
“……行,謝謝前輩,我知道了。”
蘇奇嘆了口氣,要是他真有家族的話,那他的家族該不會是給鬼怪或特殊種族吸血當血庫的吧?不然只有一個好喝的特點也太沒用了,不,簡直就是一個坑啊!
“別傷心,你的血液比你想象的還要好喝。”符鳶見狀便安慰了幾句,“算得上是你們人類吃的食物裡,最好吃的那一檔。”
“……謝謝。”
我真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呢。
安慰的很好,下次別安慰了。
蘇奇再次嘆了口氣,看來以後要離那些修煉了血魔功的魔修和鬼怪遠一點了。
只能說還好他的血液在被吸取之前不會散發出香味,不然恐怕他剛來到鬼城附近就被鬼城裡的大鬼給包圍了。
就在蘇奇已經放棄糾結這件事情,開始認真搜尋草藥的時候,符鳶突然想起了甚麼,她開口說道:“對了,你的血液很像我臨死前吃的那棵草藥,雖然口感和味道都不一樣,你的血液也沒有草藥的藥力,但就是給我一種很相似的感覺。”
“……”
蘇奇停下動作,他的臉上有一點懵——雖說這只是符鳶的感覺,但是像她這般實力的大佬一般都不會出錯,所以……
莫非他是大藥成精?
下一秒他便將這個猜測甩出腦外,他要真是大藥成精還能混成這個逼樣?
這裡的相似應該不是類似草藥的那種相似,而是另一種意義上的,並且這個草藥應該不簡單,說不定符鳶就是吃了這個草藥才順利變為鬼修活了下來。
“前輩,能告訴我你吃的草藥是甚麼嗎?”
“忘了。”
蘇奇看著符鳶那裝都懶得裝的敷衍樣子,顯然她沒打算回答。
對此他也沒甚麼辦法,只能暫時將這件事情記下,等以後再去調查。
現在還是先去採集草藥吧。
很快,僅僅半個時辰的功夫,蘇奇的儲物戒裡就裝滿了草藥,這也是多虧了符鳶跟著,他進了鬼城後連一個鬼都看不到,採集起來簡直不要太爽。
“前輩,差不多了,我們可以找個地方先煉製幾個丹藥。”
蘇奇沒有繼續採集下去,一是鬼城很大,不是一時半會能逛完的,其次有符鳶跟著,採集草藥一點難度沒有,完全可以在用完材料後再去採新鮮的。
符鳶點了點頭:“那跟我來吧,你那個地方靈脈太細小了,以後都別去了。”
“是。”
片刻後,蘇奇來到了城內一座相當豪華的府邸前。
從那個已經掉落在地上且磨損的很嚴重的牌匾上,隱約可以看到符家的標誌。
不過府內很乾淨,並沒有年久失修的破敗感,甚至連個人,不,連個鬼都沒有,也不知道符家死去的那些人的屍體被怎麼處理了,想來下場估計不是很好。
“對了前輩,你前些日子見過一個體內陰氣很重的修士嗎?”
蘇奇突然想起了自己還有一個朋友在鬼城,於是便試著問了一下她的下落。
不過他也沒抱多少希望,畢竟以符鳶的身份不一定會關注到一個築基期修士。
“見過,她就在這裡。”走在前面的符鳶隨口說道,“她體內的陰氣挺有意思的,不當鬼就太浪費了,所以我在她轉修失敗的時候幫了一把。”
蘇奇沒想到她竟然真的知道,果然跟大氣運者有關聯的人沒那麼容易死,於是他繼續問道:“所以她現在是鬼修了?”
“不,她現在是殭屍了。”符鳶搖了搖頭,“現在就住在我這裡幫我幹活。”
蘇奇:“……”
這麼個幫一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