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我來拿錢了。”
此時的蘇奇已經換上蕭火的身份，正站在靈若的洞府前對著從儲物戒裡拿出的人偶說道。
“你比我想象中的晚來了很多。”靈若的聲音從人偶上傳來，她簡單活動了一下身體，接著便開啟了洞府。
蘇奇跟在她的身後簡單解釋道：“有點事情耽擱了一下。”
“真是個大忙人啊！”靈若做出聳肩的動作，“記得把衣服設計一起帶過來，這幾天已經有人催我做新衣服了。”
“說起衣服，你是不是跟霓裳紡合作了？”
蘇奇可沒有忘記自己在霓裳紡看到的衣服，這次來除了拿錢，還有就是多要一筆分紅，畢竟他現在很缺錢啊！
“是他們來找我的，給錢挺多的，所以我就答應了。”靈若點點頭，“放心，你的那一筆我留著呢，不會獨吞的。”
“那就好。”
既然給分紅，那他就沒甚麼意見了！
片刻後，又是那間熟悉的臥室，蘇奇見到了正坐在床上的靈若。
“唔……”
蘇奇先是轉頭看了看錶情還算豐富的人偶，又看了看床上那個沒甚麼表情的靈若本尊，他覺得靈若本人更像是一個人偶。
“歡迎。”靈若微微抬起頭看向門口的蘇奇，依然是那略顯沙啞的聲音。
蘇奇也不客氣，直接拉過來一個小椅子坐下：“你跟人偶的性格差別挺大的啊！”
“哦，那是因為你的那個人偶設定的是開朗的我。”靈若隨口解釋道。
“……你挺有想法的。”蘇奇的嘴角微微扯動，並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其他人偶也是這樣嗎？”
“差不多吧，比如最早跟你談生意的人偶就是理智的我。”靈若點點頭沒有過多解釋，“還是說正事吧，這是你的這部分錢。”
說完，一個更小一點的人偶走了進來，頭上還頂著一個裝著儲物袋的托盤。
“看來銷量不錯啊！”
蘇奇看著滿滿一儲物袋的靈石，嘴角多了一絲壓不住的笑意，這樣一來他就不用擔心煉丹材料的事情了。
“這些穿了新衣服的人偶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受歡迎，並且我還採用了叫那個甚麼，加盟的模式，狠狠收了一筆同行的錢。”靈若的語氣也變得歡快了一些，顯然對人偶的銷量很是滿意。
“看來我不多拿幾件新的衣服設計是不行了。”蘇奇將提前準備好的衣服設計圖從儲物戒裡取出，“來看看這次的怎麼樣。”
“嗯……這次的衣服叫旗袍嗎？”靈若看著衣服設計圖微微點了點頭，“很不錯，如果做成衣服，應該要比現在的那些衣服要更受歡迎。”
畢竟最開始的一批衣服雖然好看，但裡面部分衣服的設計對於某些老登來說還是太極端了，如今推出旗袍這種衣服倒是可以平衡一下口碑，以防止被打上奇奇怪怪的標籤。
“除此之外，還有這一件衣服，我可是忙活了很久才‘設計’出來的。”蘇奇又取出一張圖紙，上面的衣服風格與之前的都不同，不僅暴露的地方少，用的布料也要比普通的衣服多，“這個衣服不適合穿，但卻適合給人偶穿。”
是的，他做的正是大部分人刻板印象裡的哥特裙子，或者說叫洛麗塔裙，繁瑣的裙邊褶皺與複雜的裝飾，看起來異常華麗，他不知道其他人想到人偶會浮現出甚麼衣服，但他想到人偶最先出現的就是黑色的哥特洛麗塔裙。
“哦？”靈若頓時有些好奇了，她伸手將圖紙接過，下一秒她那幾乎被頭髮遮擋住的眼睛裡流露出十分感興趣的目光，她捧著圖紙看了好長一會才緩緩放下，“這個設計確實不錯，很適合放在人偶，不，這麼好看的裙子就該讓我來穿。”
蘇奇：“……”
忘記靈若是個自戀狂了，雖說她長得確實很好看就是了。
“這個設計我買下了。”靈若抬起頭，眼神裡帶著堅定，“我再讓出一成的利潤給你。”
“咳，其實我打算把這種設計做成一個系列，還有很多不同的設計。”蘇奇沒有答應，而是輕咳一聲解釋道。
靈若沒有立即回答，她低著頭輕輕敲著手指似乎是在思索。
而蘇奇也沒有催促，就這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靜靜等待著。
半晌後，她抬起頭似乎很是失落的說道：“我買不起。”
“……”
你還真打算把一整個系列的衣服設計買下來給自己穿啊！
“你要真的很喜歡的話，我可以單獨給你設計一個獨屬於你的衣服。”
蘇奇覺得還是要對自己的合作伙伴好一點，這樣她才會更加努力的幹活。
“唔……可以。”
靈若點了點頭，雖然她很想將這個系列霸佔，讓自己和自己的人偶穿上同一個系列的衣服，但是她實在是沒那麼多錢買斷，只能退而求其次買斷其中一個設計。
“既然這樣，這件衣服……”蘇奇伸手將她手裡的設計圖拿起，她的眼睛好似開啟了自動跟隨，跟著設計圖一起移動，“先推出去試試水，看看受不受歡迎。”
“嗯……”靈若收起目光低下頭，顯得有點失落。
但蘇奇又話鋒一轉說道：“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這只是這個系列裡一個比較普通的設計，等到我把其他衣服都設計出來，你從裡面挑一個如何？”
“成交！”靈若迅速抬起了頭，並將自己那因為長時間沒有受到陽光照射而顯得過於白皙的小手伸了過去。
蘇奇同樣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很軟，似乎也沒甚麼力氣，甚至摸起來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他笑著輕輕搖了搖：“交易愉快。”
“可惜你是個男子，不然我說甚麼也要讓你留下來住上幾日，好好探討一下這個系列的衣服。”靈若將自己柔若無骨的小手抽回，半是可惜的說道。
“你用人偶跟我一起探討也一樣。”
“唔，有道理。”靈若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接著她看了一眼送來靈石的嬌小傀儡，“對了，在你上次離開後，我做了一個更小一點的傀儡，你覺得怎麼樣？要不要換成這個？”
“都說了我不喜歡小的。”蘇奇嘴角微扯，“還是用之前的那個吧，我覺得那個傀儡就挺好。”
“那你就一起拿著吧，這個傀儡我就是特意給你做的，放在我這裡也沒甚麼用。”
“……行。”
既然是自己合作伙伴的一番好意，那還是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