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師父,徒兒是真的不明白你的意思,要不師父你詳細說一下?”
蘇奇輕咳一聲,他當然不是不明白,只是為了防止自己出錯,所以他只能裝的死板一點,好讓師父詳細指揮一下,這樣就算是做了出格的事情師父也不會怪他,也就避免了被師父鎮壓的結局。
“你……”
白韻靈緊咬牙齒,她沒想到自己的徒兒竟如此腹黑,非要她親口說出來才肯罷休,但此時偏偏又是對付毒素的關鍵時刻,她也只好順從。
於是她偏開視線,聲音很小的說道:“將你的雙手放在……然後……最後……”
“那個,師父,聲音還請大一點,我聽不清。”
蘇奇也是有點無語,他都已經築基後期了,按理說對聲音是比較敏感的,但師父說的話不僅聲音小,還特別含糊,就算是他有築基後期的聽力也根本聽不清楚。
“……”
白韻靈不知是生氣還是因為害羞,臉上已經通紅無比,此時她只想將這個讓她出糗的徒弟隻手鎮壓,但……
‘都已經到這一步了,這種事情也無所謂了。’
她在心裡嘆了口氣,她張開口聲音終於是大了幾分,雖然還有一點小,但至少能聽清楚了:
“將手臂抱緊,然後手臂上的肌肉放鬆一點,不要那麼拘束,對,就是這樣,手臂再稍微靠近一點點……”
她儘量的用不那麼羞人的說法講述了一遍,但即使是這樣她還是感到無比羞恥。
按照師父的吩咐,這一次蘇奇終於是做出了符合她心裡想法的行為,而這也讓她心中的羞恥心達到了頂峰,效果似乎比蘇奇直接抱上來還要好。
‘難道說蘇奇剛剛那麼做其實是在幫我排毒?’
她的腦海閃過一個想法,但毒素的出現讓她暫時停止思考,轉而將注意力放在毒素上面。
‘終於逮到你了!!’
白韻靈的眼底閃過一絲殺意,下一瞬狂暴的靈力在她的體內激盪起來,而這也影響到了身旁的蘇奇。
好在她有收著力,他並沒有直面元嬰期的靈力衝擊,只是近距離感受了一番元嬰修士的威壓。
他輕嚥了一口唾沫,因為害怕和過度緊張手臂下意識的緊繃起來,從而導致抱的更緊了一點。
“唔……”
白韻靈身上的靈力突然有了一瞬間的停頓,但下一瞬靈力變得更加洶湧,於是蘇奇更加害怕起來。
‘我不會和毒素一起被師父給鎮壓吧?’
看著眼前那氣息恐怖的師父,蘇奇感覺自己跟抱著一個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炸彈沒區別。
不知過了多久,白韻靈身上的靈力波動總算是停息了下來,而她也像是虛脫了一般直接壓在了蘇奇的身上。
‘好沉……’
這是蘇奇被壓住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她在輕輕喘息了幾口後微微皺起眉頭,顯然她在清除毒素時又出了意外,本來她就快要將毒素徹底清除,沒想到最後突然有另一股力量插手阻止了她。
‘是誰?蘇奇?不,不可能是他。’
她第一時間懷疑的就是洞府內的另一個人蘇奇,但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否定了,先不說蘇奇只有築基期,其次那股力量讓她感到一絲熟悉,就好像以前在哪裡見過。
沉思了幾秒後,她突然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黑色的令牌,她看著不知何時已經佈滿裂痕的令牌臉上多了一絲冰冷的笑意。
沒想到這竟是一個在最開始就在針對她的陷阱!
如果不是蘇奇是她的徒弟,並在徒弟的幫助下將毒素逼到死角,她恐怕還一直被矇在鼓裡,要是她在體內毒素沒清除的時候遇到需要令牌才可進入的秘境或是其他地方,後果恐怕不敢設想。
她輕輕一用力,佈滿裂痕的令牌便化作灰塵消散。
雖然不知道是甚麼勢力會花費大力氣針對她這個元嬰期修士,但這個仇她記下了。
做完這一切後,她的心情也平復了起來,這時她才低頭看向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蘇奇,心裡覺得有點好笑,心情也好了幾分。
“好了,你要抱著師父到甚麼時候?這樣我都起不來了。”
“咳,師父不說的話我也不敢停啊……”
蘇奇略顯尷尬的輕咳一聲後,主要也是在近距離直面了元嬰期的威勢後,手臂還僵硬的有點不聽使喚。
“那你還真是挺‘聽話’的。”
白韻靈嘴角似笑非笑,她似乎是想起了剛剛發生的事情,語氣裡似乎多了幾分危險。
雖然蘇奇的行為確實是幫了她不小的忙,但是他這種逼她親口教導,還要大聲喊出來的行為,她還是感到十分的……
好像也沒那麼討厭……咳,總之就是,她覺得蘇奇需要小小的教訓一下。
“這,這不是應該的嗎?”
蘇奇嘴角微微扯動,面對如此具有壓迫感的師父,他是完全不敢動,不,他想動也動不了,甚至他的手臂又再次被師父給定住了。
“你……好像很怕我?”白韻靈低頭看著下意識移開目光的蘇奇,語氣變得冷淡了許多。
當然怕了,生怕一個不好沒控制好動作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導致被你鎮壓。
不過表面上蘇奇則是一臉正經的反駁道:“是尊敬,師父是我心裡最尊敬的人。”
“知道嗎?在和我體內的毒鬥爭的這些年裡,我也稍微悟出了點甚麼來。”白韻靈抬起手指在他的額頭上輕輕一點,“就讓我看看你的情緒被放大後,表現出來的到底是尊敬還是害怕。”
說完她便解除了對蘇奇的束縛,但一秒後她又連忙將他再次束縛起來。
她的臉上很紅,冰冷的眼睛則盯著閉上眼睛好似已經死了的蘇奇,幾秒後她又突然笑了起來:“原來這就是尊敬啊!”
“……”
算了,反正要被鎮壓了,那就多感受感受吧,這娘們束縛他的時候也沒改變他的動作,那就多佔點便宜好了。
不過白韻靈並沒有做些甚麼,反倒是緩緩起身後並解除了對他的束縛。
“好了,這件事情還是要多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發現事情的真相。”白韻靈坐在他的身旁,手指輕輕撩起耳邊的髮絲,身上的衣服因為剛剛激盪的靈力而有些不整,但她不知是沒有發現還是並不在意,並沒有伸手整理。
蘇奇:“?”
不鎮壓我了嗎?還是說打算先給我一點希望,然後再給予絕望的鎮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