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去了哪裡嗎?”藺尋輕聲詢問了一句。
“都說是逃跑的,我哪能知道她去哪裡呀,對方肯定也不可能讓人知道她去哪裡的。”藺徹隨意回了一句。
他也沒有注意到藺尋的表情。
兩個人沒有再說話。
另一邊,司渡試好衣服出來了,他便把自己能穿的衣服都抱在了懷裡,走向了江雲:“江雲,這些都是我能穿的衣服。”
江雲正盤坐在沙發上,刷著終端,聞言抬眸看過去,便看到了穿著白色短袖和白色長褲,以及也穿了白色男士內褲的司渡了。
少年身形頎長削瘦,乾乾淨淨的白色衣服和黑色如墨的短髮,以及墨色的眼珠子,雪白的面板,整個人看起來就白白淨淨也乾乾淨淨的,看起來順眼多了。
雖然這些衣服都是一次性的衣服,但是布料質量還是跟普通的衣服差不多的。
“好,我幫你把衣服收好。”江雲從沙發上下來,伸手抱過了司渡懷裡的衣服,然後放進空間環了,她拉著他的手,“行了,我們去睡覺吧。”
現在房間就只有那一個房間是好的了,也就是他鋪了一個床的窩窩。
司渡本來以為江雲要帶他去哪裡睡覺的,他眼裡的睡覺自然就只是睡覺,他也覺得跟自己的伴侶本來就應該要躺在一起的。
只不過他看著江雲走的方向,似乎他搭建窩窩的房間。
於是司渡的腳步停了下來。
江雲拉著司渡有些微涼的手,突然就沒有拉動了。
她看見他停了下來,便扭頭看向他:“怎麼了?”
“江雲要去我的窩窩嗎?”司渡黝黑的眸子動了動,扭頭看向了江雲。
“不然呢,其他屋子都沒有地方睡了呀,只有你那個屋子可以睡。”江雲理所當然地開口。
她說著又拉著他的手,想要往前面去,可是還是扯不動人,司渡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
“可是我的窩窩還沒有建好。”司渡低眸看著她,輕微抿了一下唇。
江雲:……
原來他計較的是這個。
江雲站在原地,目光認真看向了他:“我們人類是不需要建立窩窩的,你要好好當一個人類,忘記了嗎?”
司渡看著江雲看過來的目光,眸光動了動,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只是他雪白的耳根還是忍不住漫上了淺淺的薄紅。
雖然這麼說,可是他們怪物和伴侶躺在愛巢就只有交配的事情可做了呀。
司渡雖然這麼想,卻也知道江雲並不是這個意思。
江雲推開了門,直接去那鋪好的床躺上去睡了,還拍了拍旁邊的位置:“來吧一起睡吧,這個星艦還要再飛個兩三天才能到達第一個中轉站。”
司渡聽到江雲的話,下意識聽話地挪了過去。
只是他的耳根越來越紅。
最後司渡上了地上鋪好的床,緩慢地抱住了江雲。
江雲也沒有推開他,房間裡面開了暖氣,他身上的溫涼感,倒是能去除一些乾燥的感覺。
司渡抱著江雲,小心翼翼地嚥著口水,在內心不停的跟自己說著,他們只是睡覺,不是交配。
可是腦海裡面又忍不住冒出,這是他特地做的交配的窩窩啊。
司渡整個人都有些燥,只能抱緊了江雲,似乎只有抱緊了她,才能平緩內心的燥意。
他抱得太緊,江雲又有些呼吸不過來,便一巴掌拍了他腰:“不要抱這麼緊!”
司渡聽到這一句話,頓了頓,只好默默地鬆開了一些力度。
第二天,江雲便把終端交給了司渡,讓他好好地上網學習。
她就無聊的去了駕駛室,去看看一下情況,看一下執行軌道,確認沒有脫軌後,她便在駕駛室裡面坐著了,看著外面的宇宙星河,看著還是挺震撼的。
接下來的兩天都這樣,江雲就讓司渡看終端看星網上面的人是怎麼樣的,看泡沫劇看各種人為的東西。
另一邊監管區。
藺徹觀察了藺尋幾天,確認沒有甚麼危害,便開始大量的給監管區的狂化獸人都注射藥劑。
第一個實驗區,自然是一區的狂化獸人。
五個監管長都過來了,藺尋也過來了。
獸人們看了一下這個上任的監獄長。
男人身上穿了很普通的白色衛衣衛褲,在一種黑色的監管者服裝中,還是與眾不同。
可是藺尋就站在那,氣質就不一樣,有種沉澱下來的從容和不緊不慢的壓迫。
反正獸人們看了一眼,沒有多看甚麼就移開了目光,下意識還是覺得對方身上的氣質有點壓迫的。
而藺徹就在那看著監管者們給狂化獸人準確的注射完了所有藥劑。
他們是先給一到十二投餵區的獸人注射了藥劑。
不知道是不是上次藺尋醒過來的經驗。
所以監管者們,等待了一會便給獸人們潑了冷水。
最先醒來的是十一投餵區的狂化獸人,也就是江雲投餵的那幾個獸人。
白妄醒了過來,他想起了一切。
原來如此,怪不得他對她這麼喜歡,原來現實作為獸型也喜歡她。
他低眸看著地上的髮圈,緩慢伸手把髮圈撿了起來,然後戴上了手腕。
陸明川也醒了過來,他怔愣了好一會,喃喃自語,“是真的還是假的?”
紅蛇也醒了過來,想起了自己獸態發生的蠢事,向一個雌性求偶,但是那個雌性從不鳥他。
紅蛇眸色晦暗。
金色的人魚也醒了過來,想起獸態的自己,隨意的撕扯肉來吃,全身髒兮兮的拍打牆壁,沒擁有潔癖的人魚臉色都黑了。
“嘖,好久不見,藺尋。”紅蛇蔣匪走了出來,只是有點重心不穩,差點摔倒,趕忙扶住了牢門,紅眸有些暗沉,“哦,沒想到睡了這麼久,身體變得有些廢了。”
“你們都剛醒,最好緩慢走動。”藺尋提醒了句。
“以為成為狂化獸人不會跟你們這幫傢伙待在一起了。”金色長髮的美人凌緒扶著牢門緩慢走出來,臉上的表情黑沉至極,語氣清冷,說出的話卻很糙,“不知道哪個雜種,還是把我跟你們關在一起。”
“是啊,又見你們了,好惡心。”白妄扯唇嘲諷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