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從記憶中抽神回來。
聽到伏燼說的這句話後,便乾巴巴笑著說了句:“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現在已經不像以前那樣了。”
她甚至無法解釋之前那個人是原主並不是她江雲。
因為根本解釋不清楚,也不能解釋。
“跟他們做過嗎?”伏燼修長的手指按了按她鮮紅的唇瓣。
“沒有沒有。”江雲趕忙搖了搖頭。
幸好原主心比天高,認為自己養的那些魚根本配不上自己,所以根本就沒有跟那些人做過。
伏燼盯著她看了一會,並沒有說話。
江雲看到他這個樣子,擰了下眉:“怎麼?你不相信我?”
伏燼薄薄的眼皮動了動,只是圈著她的手腕,緩慢繾綣似地輕輕摩挲著,細嫩的面板觸感極好,也讓人愛不釋手,他緩緩開口:“你以前的事情,我既往不咎,但是未來,你不能再跟他們聯絡。”
江雲有苦不能言。
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她養的魚。
她怎麼可能再跟那些人聯絡啊。
只有雲逸這個目的不清的獸人,不知道跟原主有過甚麼,就算原主流放來了監管區,也依舊要找過來,反正看著不太善的感覺。
“我當然不會跟他們聯絡了。”江雲微微笑。
就算伏燼不說,她也不會跟原主以前養過的那些魚聯絡了啊。
“包括那個叫雲逸的。”伏燼漫不經心似地補充了一句。
江雲緊跟著點了點頭:“好!”
正好她還在想甚麼辦法疏遠雲逸呢,這個辦法剛剛好。
因為五個監管者不想她跟他聯絡,不然就要對他做甚麼,所以她只好疏遠他了。
這個理由簡直非常的合理。
“答應得這麼快?”伏燼似微揚了下眉頭。
“那我遲疑一下?”江雲也微揚了下眉頭看向他。
伏燼看到她這個樣子,似輕勾了下唇角,他緩緩說了聲,“那倒不必了。”
“好啦,我就先走啦。”江雲撐著桌面輕鬆躍下來,打算趁機溜走。
在這傢伙還沒想起回報這件事之前,快溜快溜。
不過她的想法還是幻滅了。
伏燼手臂一伸,手掌按在了桌面邊緣,手臂也橫在了江雲的面前,阻止她要往前的動作。
江雲側眸看向了身旁的人。
“寶寶,沒有給點好處,就想離開?”伏燼幽幽的眸子看著她。
江雲抓著他橫在自己面前的手臂,笑著打哈哈:“我們都是男女朋友了,還計較這些幹甚麼,你幫我幹件事情,還要女朋友給你好處啊。”
“哦,你這樣子說的話,那我們都是男女朋友了,那你交給我的事,我也不用著急。”伏燼漫不經心地開口,“畢竟我們現在不都是男女朋友了嗎?就算拖得再久,女朋友也會寬容一些的對嗎?”
江雲:……
這個狗男人。
還拿那件事來威脅她了。
江雲立刻轉過身來,笑了笑:“我剛才說笑呢,畢竟麻煩了男朋友做事,肯定要獎勵一下男朋友。”
“期待你的獎勵。”伏燼漫不經心地撩眉看向了她。
“獎勵,晚上再給?”江雲又試探詢問了一句,“現在在辦公室是不是不太好?”
“在這裡,正好。”伏燼的大腿貼上了江雲的腿。
江雲頓了頓,遲疑了一會兒還是應下:“那好吧。”
她好歹也跟他相處這麼久了,早就不害羞了。
嗯,早就不害羞了!
江雲纖細的手指落在伏燼衣領的扣子上,怎麼還是抖了下。
嗯,早就不害羞了!
“用嘴。”伏燼的手覆蓋上了她的手背,目光幽幽落在她的臉上。
江雲本來安安靜靜幫他解開了第一顆衣領釦子,沒想到伏燼突然這麼說了句,剛才那幾句早就不害羞了,好像在心裡白喊了一樣。
她的腦子轟了下,就熱了起來。
雪白的臉龐,薄紅漫上來就顯得特別明顯。
“伏燼,做人不能太變態,你知不知道?”江雲抿了下唇,看向他,忍不住說了句。
“用嘴把我的衣領釦子咬開,就變態了?”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腰上輕輕摩挲,“寶寶,我只是在教你,怎麼跟我調情。”
江雲眼睫顫了顫,覺得自己還是太保守了。
伏燼似輕笑了聲,“那我先給寶寶示範一遍。”
江雲還沒有反應過來,伏燼就站了起來。
……
“示範完了,該到寶寶了。”伏燼整以暇似地看向了江雲。
他主要是喜歡看她主動,就像是她愛他,才會主動,才會主動向他索取。
江雲心裡想著,的確是這樣的。
自己動。
“還會被迫入夢嗎?”伏燼問她。
“不會了,我能掌控了。”江雲回了句。
“今晚夢我。”伏燼吻著她的脖子。
“我要睡覺。”江雲抿了下唇。
……
“夢夢夢!”江雲聲音發顫,“今晚肯定夢你。”
“那會是一個美夢。”伏燼輕笑了聲。
江雲咬了咬牙,不說話。
腦子發昏,竟然把這件事說出來了,早知道她應該說還沒掌握入夢能力的,被這廝知道了,豈不是要她夜夜夢他?
可是江雲懊惱也沒有辦法了。
掌握入夢能力後,她可以跟自己淨化過的任何一個獸人共夢。
而且她淨化新的獸人後,那個新獸人無論在多遠的天邊,只要她樂意,也可以跟對方共夢。
……
在辦公室休息完,江雲就可以直接去投餵司渡了。
司渡的肢節更加細、更加小也更加短了,只有一個手臂那麼長了。
沒想到他肢節退化的速度還是挺快的。
司渡看到江雲盯著他的肢節,便縮了縮肢節,輕輕吐出幾個字:“有點醜。”
江雲一愣,聽到他這句話後,似乎有些忍俊不禁,勾了勾唇:“不醜的。”
司渡抿直了一下唇:“醜的。”
他的退化,就像是脫毛期的寵物,而脫了毛期間,半禿半不禿的樣子肯定不好看。
他的肢節現在就是這樣,既不高大威猛,也沒有小巧可愛,正處於這麼尷尬的位置,醜醜的位置。
江雲伸手去戳了戳他的肢節,認真地說了句:“不醜的。”
司渡看到她這個樣子,定定看著她,黑眸溼漉柔軟:“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