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臨挑了下有些鋒利高聳的眉骨,唇瓣動了動:“你是說是我的原因?”
因為他也喜歡咬人,所以精神體也喜歡咬人。
江雲聽到他這句話,微揚了下眉頭,看向他:“難道不是嗎?精神體是主人的映像,它喜歡咬人的原因就是你也喜歡咬人。”
靳臨似乎笑了下,手掌抓住了她被小獅子叼住的手腕,“那的確是這樣的。”
他伸手把小獅子扯走隨意往旁邊丟了過去,拽著江雲的手,低頭咬了過來。
江雲的眼皮跳了跳。
靳臨有些尖銳的牙齒咬在了她雪白的手腕上,薄薄雪白的面板被牙尖磨著,他似吞嚥了聲,輕輕舔舐了起來。
“今晚好好睡覺。”江雲扯著自己手想要回來,卻又被用力扯了回去。
靳臨摟住她的腰,便把她壓在了床上。
“不睡覺了,睡我。”靳臨吻上了江雲的唇。
他的吻總是比其他人要猛烈,也更加兇猛強勢。
江雲掙扎了下,最後便不掙扎了。
“不能像夢裡那樣。”江雲唇瓣連唇周都被吻紅了。
這人就像一隻精力充沛的野獸一樣,吻就算了,恨不得把她整張嘴都含住吃掉一樣,連她的唇周和下巴都被吻紅了。
夢裡的人根本就不顧她的感受。
現實她一定要好好說一下才行。
靳臨卻是失神地吻著她,整個人呼吸也沉重著,胸膛劇烈起伏著,不停地咬舔著她的脖子。
江雲看見這個人失神又失控親著她的脖子,像是根本沒有聽到她剛才說的話。
她忍不住抓著他的一頭金色的頭髮,微微用力起來,“聽到我剛才說的話了嗎?”
靳臨頭皮有些痛,微微抬起頭來,看著她,一隻金色的眸子猩紅失控痴迷,他嗓音有些沙啞,明顯地嚥了咽口水:“甚麼?”
他剛才似乎聽到江雲說話了,但是沒注意聽。
江雲咬了咬牙,“就,就是不能像夢裡那樣,那樣,知道嗎?”
靳臨聽到這句話後,似乎更加燥熱了起來。
他以前總是把夢裡當做假的,便沒有任何節制,做得有些過分了。
“對不起。”靳臨抱著她,嚥了咽口水,“我會溫柔些的。”
江雲眼睫輕顫著,聲音有些輕,“嗯。”
……
床下的精神體小獅子抓著搖擺的被子,緩慢掙扎要往床上爬著,可是沒一會就被晃得一下子抓空,一屁股蹲跌坐在了地上。
小獅子翻了一個滾,又繼續抓著被子要往上爬去,終於爬到了床上,因為有些小隻,走路不可避免踉蹌了好幾下,又在床上滾成了一個球,一下子撞到江雲的腳底。
小獅子一下子抱住了江雲泛紅的腳底,拱著腦袋蹭了蹭她白皙泛紅的腳底,然後嗷嗚咬住,發出咕嚕嚕舒服的聲響。
圓潤的五個腳趾頭也有些泛紅用力蜷縮起來。
“今晚會夢見誰?”靳臨低低詢問。
江雲閉著眼,有些倦怠無力一樣,嗓音也有些澀軟,“不知道。”
“不想讓你睡著了。”靳臨咬著她的脖子有些重。
江雲輕蹙了下眉頭,抓著他的手臂也用力劃出了幾條抓痕,“今晚過後,我就可以控制入夢能力,不用被迫入夢了。”
靳臨的動作一頓,隨後應了聲:“好。”
江雲不知道甚麼時候沉沉睡去的。
她甚至不想做夢了,就這麼睡去吧。
“老婆,老婆,老婆……”一聲又一聲的老婆不知疲倦地在她耳畔響起。
在江雲的印象裡面,五個監管者,就只有宴則會叫她老婆,不過他大多數時候都是換著叫的,不會一直是一個稱呼,有時候會叫她妹妹,還會叫她乖乖,叫寶寶,魚魚……
“宴則,等我睡會,等下再淨化。”江雲沒有睜開眼,推開湊近臉龐的臉。
男人被她推開之後,似乎安靜了一會。
不一會,她臉頰的肉就被扯住了。
“老婆,宴則是誰?”陸明川皺著眉頭詢問。
他詢問完這句話後,又自言自語了起來,“難道我有綠帽癖?怎麼會幻想這種老婆叫別的男人名字的情況。”
江雲本來還有幾分沉睡的腦子,聽到這句話之後,頓時醒神了幾分。
她猛然睜開了眼睛,就看到男人盤坐在她旁邊,長著兩隻狼耳朵,後面的黑色的狼尾巴還在不停地甩著,偏偏他一張臉還在神色嚴肅思索著甚麼。
這景象竟然有幾分反差萌。
江雲睜開眼睛後,男人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說了句:“老婆,你醒了?剛才你在叫誰的名字?情夫的名字嗎?”
他一本正經地詢問。
江雲倒是有些汗顏了起來。
她掙扎著要從睡著的地上起來,陸明川下意識便把手臂放在她的後背,撈著她起來了。
江雲也藉著他的力量起來了。
她挪了一下屁股,就面對面盤坐在陸明川的對面了。
陸明川看著她這個動作,似乎在思考她是甚麼意思。
陸明川看著她,她也在看著他。
最後一次淨化了,她就能夠完全掌握入夢能力,也可以不用再入夢淨化,在現實就可以用精神力觸絲淨化了。
她斟酌了下,才開口:“老公,我現在要對你做一件事,你不許反抗。”
陸明川聽到老公兩個字,莫名捂住了自己的胸膛,他的心臟跳了似乎有些快了,他直直盯著她:“你要對我做甚麼?”
“這個不能說,反正我等下對你做甚麼,你都不許反抗。”江云為了完成最後一次淨化,掌握入夢能力也算是拼了。
“萬一你要殺我,我也不能反抗嗎?”陸明川卻皺起眉頭。
江雲聽到他這句話,差點有點沒有回過神來。
正常的人聽到她說這句話,不應該會想歪嗎?
猜測著她會對他做一些甚麼有點刺激的事情嗎?
她也是故意這麼說,有點誤導對方的意思,對方的確被她誤導了,卻是誤導到更深的崎嶇了,歪得都不在地球了。
“老公,你怎麼會這樣想?”江雲嘴角扯了扯,還是溫和似的開口。
陸明川盯著她:“你之前一直不肯,現在突然叫我老公,一定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