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愣了下,很快明白過來,應該是伏燼跟雪肆說了那甚麼逃跑聯盟的事情了。
江雲:好。
雪肆的宿舍門口。
江雲手腕的終端一嘀,門就主動開啟了。
門一開,便看見一大團白色的毛絨絨。
江雲稍微抬眸,就看見了雪狼龐大威武的身體。
雪狼似注意到她的視線,微微低頭看了她一下,一雙雪色狼眸似一捧清雪。
他鼻息似乎發出一聲低音,隨後矜貴優雅地抬爪慢悠悠往旁邊走去,讓出了位置。
江雲看了眼毛絨絨的雪狼,它身上的毛髮都雪白柔順至極,像是一捧雪覆蓋在它身上,不知道摸起來是甚麼樣的?
雪狼看起來很是矜貴冷傲的樣子,不同於其他的獸夫的精神體很想給她摸,而雪狼不像是喜歡給她摸的樣子。
江雲就看著雪狼走到了一處乾淨的空地,舔了舔自己的毛髮,舔乾淨也舔順滑起來,一看就是非常愛乾淨的雪狼,也非常高冷的樣子。
她手癢了,好想摸摸雪狼啊。
雖然雪狼看樣子不太會想要她摸的樣子,那她問雪肆可不可以給她摸一下雪狼,只要雪肆同意了,雪狼肯定沒有辦法了。
洗漱間的門開啟了。
雪肆正好從洗漱間裡面出來,他還在慢慢地繫著制服衣服的紐扣,銀色的髮尾有些水珠,似乎剛洗了臉出來。
江雲愣了下,這個時間點的確有些早。
畢竟以前她去投餵狂化獸人都是五點鐘就起床去排隊投餵了,現在她有空間環,不用那麼著急去排隊,不過還是七點鐘就去了。
現在也差不多快要八點。
“來了?”雪肆輕撩了下眉眼看向她。
“嗯。”江雲點了點頭,便順勢問了逃跑聯盟的事情,“伏燼跟你說了逃跑聯盟的事情了嗎?”
“說了。”雪肆走到了她的身邊,也剛好把指腹扣得一絲不苟,他抬起手握住了她的手,帶她走出去,“既然是在我的第五監獄,自然是由我來負責,那個人要跟你玩遊戲,那就讓我來協助你,去抓到那個人。”
江雲愣了下,跟著他走出去:“你協助我,讓我來找到他?”
她以為雪肆會佔據主導位置,也就是利用自己的手段把那個人找出來。
“嗯,你來佔據主導。”雪肆也直白地應下了。
江雲輕輕眨了眨眼睛:“好。”
她跟雪肆離開的時候,看到還躺在房間裡的雪狼精神體,便下意識詢問了句:“你的精神體不一起跟過來嗎?”
雪肆沒有看她,也沒有看精神力,徑直往外面走去:“不跟過來。”
兩個人一起走進了電梯。
江雲本來想問一下雪肆,可不可以讓她摸一下他的精神體雪狼,可是現在有正事要去做,索性就歇下了自己的心思。
路上,雪肆往前走著,江雲跟在他的身邊。
“我們現在是去哪裡?”江雲看著越來越偏僻的地方,便下意識詢問了句。
她有所猜測,但還是多問了一句。
“重刑犯關押處。”雪肆慢慢說著,“竟然能在那麼多機關和監管者巡邏之下逃出來,那人的確有幾分本事。”
江雲聞言,點了點頭:“這人大抵是有病的,都能逃出來為甚麼不跑?就只是搞一下混亂又回去?”
“有些人就是喜歡追求刺激。”雪肆臉上的表情很是平靜,“那些重刑犯,都是一些瘋子,喜歡追求刺激的瘋子。”
他說著看向她:“你做好準備了嗎?關押重刑犯的地方可不像關押狂化獸人那樣。”
江雲愣了下,“之前你不是帶我去過重監獄嗎?就是把我當誘餌引誘怪物那次,我上次去了,也還好吧,還能接受。”
“哦,那個不算。”雪肆語氣淡淡的,“那裡關押的危險程度不高。”
“所以那個逃跑聯盟那個人危險程度很高?”江雲眼皮跳了跳。
“不高。”雪肆慢慢回了句,“危險程度高的,不可能讓他浪這麼久。”
江雲愣了下,一時間沒明白過來。
雪肆扭頭看了她一眼,“他們是瘋子,我也是。”
只不過監獄長的職責和理性,讓他時刻保持冷靜。
畢竟同瘋子待久了,不小心的話,也會變成跟瘋子一樣的。
江雲明白了過來,那些高危險的人,也是雪肆重點關注的物件,那就更不可能逃出來了。
那些人是高危險,那能監管這些高風險人員的人又何嘗不是最大的危險呢。
雪肆伸手摸進口袋,拿出了煙,側眸看向江雲:“介意嗎?”
江雲頓了頓,還是實誠地開口:“介意。”
雪肆看了她一會,銀眸動了動,便把煙放回了口袋,“好。”
江雲愣了下,沒想到他還真因為她介意就放了回去。
“監管第五監獄的壓力很大嗎?”江雲輕聲詢問了句,“所以你要抽菸緩解壓力,還是你本來就想抽菸。”
雪肆長睫半斂了下,語氣輕輕的:“監管區這裡關押的重刑犯都是瘋子,跟這些瘋子對上,需要保持清醒。”
他隨意說了句,語氣平靜:“抽久了,有點難戒。”
江雲沉默了下,“你現在很想抽菸嗎?”
雪肆停頓了下,應了聲:“是有點。”
“那我現在不給你抽,你怎麼辦?”江雲的聲音有些輕。
“忍著?”雪肆嗓音淡淡的,他停頓了下又繼續開口,“或者你給我吻吻,讓我緩解一下?”
江雲身上沒有糖,但是靈泉空間有小番茄。
她假裝從空間環其實是從靈泉空間拿出了紅色的小番茄,她抬手遞了過去,“給你吃,緩解一下。”
當初在靈泉空間種下的小番茄格外甜,似乎還有醒神的作用。
反正江雲吃了感覺精神會變好許多。
其實靈泉也有治癒傷口的功能。
她決定要把靈泉空間利用上,這麼好的金手指,她竟然忘了。
大概是她最近都沒怎麼受傷吧。
“食堂最近沒有小番茄。”雪肆接過了江雲遞過去的小番茄,卻說了這麼一句,還特意跟江雲解釋了句,“每個月帝國運來的食物清單都列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