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髮獸人連滾帶爬的走了,其他獸人也紛紛作鳥獸散離開了。
原地就只剩下江雲和靳臨了。
靳臨轉過了身,看向了江雲,金色的頭髮有些耀眼奪目,一雙金色的眸子,機械眼睛的金眸的顏色會顯得淺淡冰冷一些。
江雲看過去的時候,似乎一下子就能分清他哪隻眼睛是機械眼睛了。
右眼眶的機械眼睛明顯顏色更加淺淡一些。
“怎麼樣了?被嚇壞說不出話來了?”靳臨走到了她的身前,抬起手掌想要落在她的腦袋上,只不過快要碰到的時候停頓了下,也只是停頓了下,很快寬大的手掌便有些力度的揉落在了江雲的腦袋上了,“嗯,怎麼不說話?”
江雲看著靳臨親近的動作,大概是夢裡很親密的都有了,她竟然沒有感覺有甚麼不適應。
“被嚇壞倒沒有。”江雲藍眸閃了閃,抬眸看著他,“你把我的頭髮揉亂了。”
他的動作沒輕沒重的,江雲的藍髮很快被揉亂了。
靳臨看著不小心被他揉亂翹起來的頭髮,他的手掌停頓了下,不知道出於甚麼原因,他用掌心按了按那翹起來的頭髮,似乎企圖把它壓下去恢復原狀。
但是似乎並沒有甚麼用。
他再次抬起手來之後,那翹出來的頭髮還是堅挺地冒了出來。
靳臨金色的眸子轉動了下,帶著一股莫名的情緒。
其實,還挺可愛的。
“嗯,亂了……”靳臨點了點頭,又忍不住揉了下她的腦袋,“還是可愛的。”
“我的意思是,你把你的手放下。”江雲嘴角扯了扯,還是伸手把他的手抓下來了。
她把髮圈摘了下來,放到了手心,捋順了一下頭髮。
這是她剛從空間環拿出的髮圈,之前那個在大白虎那裡了。
沒想到這才剛綁不久的頭髮又被弄亂了。
江雲都無奈了。
“我要進去訓練了。”江雲抬起手腕,用終端滴了一下訓練室門。
很快,訓練室的門便開啟了。
江雲剛走進去,靳臨也緊跟著走了進來。
她注意到了,不知道靳臨為甚麼也跟了進來,似愣了下,轉過身便開口說了句,“靳獄長,還有甚麼事嗎?”
靳臨看到她轉過身,步伐也沒有絲毫停頓,大步走近了她,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金色的眸子沉緩動了動,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我要是想要訓練,不去自己的二區訓練場,大費周章的走來五區訓練場,你覺得是為了甚麼事?”
後面訓練室的門沒有感應到人進來,便自動地合上了。
江雲也下意識抬眸看向了靳臨。
“甚麼事?”江雲睜著一雙清透無辜似的藍眸看著他。
她大概已經猜出來是甚麼事情了,不過她沒有主動開口,而是等著他開口。
反正如果他說地震那次,在廢墟下面,她答應的那句話算不算數,那她現在會說算數的。
已經不猶豫了。
喜歡她,行!
不糾結了,收了!都收了!
“我只是過來確定一下,那天的話還算不算數?”靳臨低眸看著她,“如果活著出來,你收我為獸夫。”
他說到這停頓了下,目光直直落在她的身上,一字一句地,嗓音有種格外的低沉性感,“還算不算數?”
他只是過來確認一下。
如果她說不算數……
靳臨金色的眸子冷了些許。
他抓著她的手腕越發收緊了,心情竟然稍微緊繃了起來,竟然多了一些緊張。
他這輩子都沒這麼緊張過。
江雲輕輕眨了眨眼睛,果然同她意料的一樣啊。
她早就有答案了呀。
自然是算數的。
可是不知道怎麼的,江雲想到前面那幾個監獄長問她要不要在一起時,她都答應得太過利索了,當然還有幾分原因是她被迫答應的。
這一次,她就故意不那麼利索答應了。
“如果,我說不算數,會怎麼樣?”江雲微揚了下眉頭看向了靳臨。
她心裡想著,她的膽子果然是變大了,竟然都敢挑釁監獄長了。
靳臨聽到這一句話,氣息似乎變得有些沉了下來。
空氣安靜了一會兒,他的視線有些沉重地落在江雲身上,帶著幾分壓迫感,讓她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
江雲突然覺得,她還是不挑釁的好,因為現在她看到靳臨暗沉的目光,有些慫了。
監獄長們不發瘋還是挺好的,一發瘋就有點恐怖了。
前面的經驗,她怎麼就沒有吸取教訓呢?
“不算數?”靳臨似笑了下,他的笑聲也是有些格外的低沉的,像是砂礫重重摩擦過地面一樣。
金色的眸子泛上點點猩紅。
“算數算數的。”江雲趕忙笑了笑,“我那不是說如果嗎?其實是算數的!”
靳臨腦海裡已經在想著如何逼迫她同意,如何強迫她同意,如何……
他越這麼想就越是難受,他要逼迫才能得到她嗎?
她會不會恨他?恨就恨吧,他已經不想每次去那裡像個白痴一樣站著等她經過,就為了在那裡看她一眼。
各種思緒充斥著腦袋,有點想要爆炸的時候,小雌性的聲音恰好在這個時候響起了。
靳臨所有的思緒都停了,只有江雲的聲音。
她說,算數的。
靳臨的目光落在了江雲的臉上,看著她一閃而過的心虛,哪裡還有甚麼沒明白過來,他臉色有幾分複雜難看,一把抓起了她的手腕,一下子把人拉過來,砸進了他的懷裡,聲音暗沉至極,“姓江的,你故意的?”
江雲的確有些心虛,沒有說是不是故意的,只是說著:“反正我答應了,以後你就是我男朋友了。”
她又點了點頭:“嗯,其他四個監獄長也都是我的男朋友了,你們都認識,就不用我跟你介紹了。”
靳臨聽著江雲這隨意的語氣和隨意的態度,顯得他的緊張變得尤為可笑,還感到極其的不滿,彷彿答應他像是一件可有可無的事情。
就好像他是不是她男朋友,都可有可無一樣。
“你怎麼可以這麼輕鬆就答應?”靳臨有些咬牙切齒一樣,“隨意得就像是買大白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