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半睡半醒的，神志已經有些模糊了，宴則突然湊到她耳畔神秘兮兮的說了這一句。
她並沒有太放在心上，只是模糊地回覆了句：“嗯？”
宴則輕笑了一下，帶著一股蠱惑又似海妖的低語，修長的手掌心籠罩在她的耳朵上，指腹輕輕劃過她的耳朵，“我之前一直做夢，夢見你，有時夢到你，狂化值就會降低，有時沒夢見你，狂化值不會降低。”
江雲迷糊的腦子稍稍停頓了下，因為宴則提到了夢境，她慢半拍清醒了一下，只是語氣依舊如常：“嗯？怎麼了嗎？”
她的嗓音也帶著一股快要睡著的睏倦感。
不知道宴則為甚麼要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突然跟她說這一件事。
“夢見你且狂化值下降的時候，你特別真實。”宴則語氣依舊平靜，還帶著低低的笑音，有些難辨情緒，像是隨意提起來一樣，跟她閒聊一樣，“夢見你但狂化值不下降的時候，感覺沒有那麼真實。”
江雲本來快要睡著的，聽了這幾句話，意識都清醒了大半。
她安靜了一會，抱著他的腰，語氣如常：“畢竟是夢境，感覺真實不真實的，可能跟睡覺深度有關吧，反正夢境玄之又玄，可能有時候感覺真實，有時候感覺不真實，這都是正常的，你不用想太多。”
她說著打了一個哈欠：“快睡吧，不要想太多。”
宴則手指輕慢地圈起了她的藍髮，在指尖輕輕纏繞了下，感受著柔軟的頭髮從他手指輕輕劃過，“是啊，真奇怪啊，竟然可以降低狂化值。”
他繼續說著：“寶寶，我們現實也來試試？看看能不能降低狂化值？”
江雲其實已經跟伏燼現實也親密交流過了。
事實證明，是可以的。
但是她嘗試用精神體淨化，卻是不行，只能是以親密方式的淨化才行。
江雲估計著精神體還沒強大，還不能用那種方式，不過按照如今現實和夢境都淨化的進度，她的時間大大縮短了，再需要兩三個月，魚魚就能強大起來了。
就不會控制不住隨便入夢了。
“可以的。”江雲慢慢說著，“我跟伏燼試過了。”
宴則本來聽到第一句話還挺開心，聽到後面一句話，瞬間心情陰霾了起來。
“在我這裡，不要提別的男人名字。”宴則咬住了她臉頰的肉，手掌貼到了她的後腰，“試試嗎？說不定試試，我的精神力就恢復了。”
江雲：……
“其實我快要睡著了。”江雲嘆了口氣。
明明剛開始他們不是說好了，就好好睡覺就行了。
“抱著抱著，就這樣了。”宴則嗓音低低的，直白說著。
“可我想睡覺了。”江雲按在了他的腹肌上，推了推他。
“寶寶，我來伺候你，等下你就不會想睡了。”宴則低頭下來用鼻尖湊了湊她的鼻尖，慢慢呼吸沉緩吻了下來，“吻一下，就不會想睡覺了。”
江雲聽到這句話都驚了，還沒有反應過來，唇瓣又被吻住，兩個人緊緊抱住，唇瓣緊緊貼著。
她的確醒了大半，而且被吻得軟了。
宴則慢慢吻下去。
空氣慢慢灼熱了起來。
“寶寶，想不想要狐狸寶寶，我們努力要狐狸寶寶好不好？”宴則抱著她，咬著她的脖子。
江雲想到這個，突然想起自己是個生育值為零的廢材。
也就是不管怎麼睡，她都不會懷孕的啊。
“我的生育值是零。”江雲腦袋無力枕著他的肩膀，汗水浸溼了臉頰的頭髮。
“那就不要寶寶了。”宴則輕輕笑著，“我有寶寶這個大寶寶就行了。”
“你真的不想要孩子嗎？”江雲倒是有幾分好奇了。
“你想要孩子嗎？”宴則不答反而反問她。
江雲想著自己要離開監管區的，要跟他們分手的，還是不要孩子了，不然會更加捨不得了。
況且她生育值為零，實在是沒必要想這些。
“反正我生育值為零，不用想這些沒的有的。”江雲斂了斂眉。
空氣安靜了一會。
“寶寶，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孩子。”宴則緩緩開口，“只要你在我身邊，一切都足夠了。”
他這麼說也不知道是不是安慰江雲。
其實江雲並沒有多傷心好吧。
生育值為零，那就是不管睡多少，都不擔心懷孕，很爽的好吧。
“嗯。”江雲隨意應了聲。
外面的燈光有些昏暗，半夜的風有些大，連燈光都劇烈搖晃了起來。
“寶寶，本來我看著你快要睡著了，想要自己解決的。”宴則湊到了她耳畔低低沙啞開口，“可是我害怕你睡著，夢到了其他獸人怎麼辦，突然就不想讓你睡了。”
江雲聽到這句話，渾身頓時緊繃了下。
她內心慌亂了下，懷疑著宴則是不是知道了甚麼？
宴則額頭的神經緊繃了下，額頭的汗水從鋒利的眉峰落下，再落到了紅潤的唇瓣上。
“寶寶，突然這麼緊張幹甚麼？”宴則低低沙啞笑著，“我只是隨意說一下而已啊，畢竟夢境又不是真實的，而且怎麼可能有人可以進入別人的夢境呢。”
他笑著，卻像一隻狐狸一樣狡猾。
“寶寶，你說對不對？”宴則吻著她脖子流下來的汗水。
江雲咬了咬牙，她懷疑這個人是故意的，模稜兩可。
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知道了甚麼？
總感覺知道了，但是假裝不知道。
既然他不直白說，那她也不說，假裝不知道好了。
而且這種事，的確不好說。
“寶寶，你剛才真可愛。”宴則咬著她的脖子。
江雲臉頰爆紅，反手給他一巴掌。
“不要臉！”
宴則臉頰側了過去，回頭抓起了她的手吻了起來，“寶寶，手疼不疼？”
江雲想要把自己的手扯回去，可是對方卻抓著她的手收緊，不讓她扯回去。
她紅著臉，咬了咬牙開口：“鬆手。”
宴則卻笑得一臉邪魅，紅眸如杯中紅酒晃盪，帶著令人迷醉的色彩，唇瓣極紅，似吃了血一樣，看起來像一隻妖精。
江雲覺得現在的他真像一個魅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