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言右似疑惑了下。
不知道是不是有些熱,整得他腦子都有些發昏,思緒都有些慢了起來。
江雲手掌上的小黑貓癱軟成了流體,他自己也沒好到哪裡去。
“奧,就是訓練精神體。”江雲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裡想著要不要把自己已經把其他四個監獄長都收了的事情跟他說呢,“其實……”
她不說的話,萬一以後他撞見,然後又吃飛醋怎麼辦?
或許也有可能她自戀了,現在才在一起,怎麼會吃飛醋呢。
“其實甚麼?”言右低眸看著她,狹長的粉眸泛著猩紅。
江雲想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來:“其實沒甚麼,我要去忙自己的事了,你把精神體拿回去吧。”
她說著又雙手捧著手心癱軟的貓貓過去了。
這次言右有所了動作。
他伸手捏著貓貓的後頸離開了。
本來貓貓被捏住了後頸,意識到自己要被拿走,還想要繼續抱住江雲的手的,但是奈何身體舒服得全身癱軟沒有力氣,尾巴還勾著江雲的手指,就被自己主人捏著後頸離開了它喜歡的小雌性。
整隻流體貓開始掙扎了起來,扭曲著就是離不開被捏住了的命運。
“去吧。”言右輕輕說了聲。
江雲點了點頭:“嗯。”
粉眸小黑貓:喵?
人,你就這麼走了嗎?
江雲聽到粉眸小黑貓撒嬌的聲音,還看了眼貓貓。
粉眸小黑貓注意她看過來,叫得更起勁了。
喵喵喵~~
撒嬌賣萌嗷!
高冷貓貓秒變撒嬌賣萌喵!
果然沒有一隻貓貓能夠在她的手掌心堅持下去,全部都在她的手掌心下化作柔情似水撒嬌的貓貓!
江雲看著粉眸小黑貓,唇角也是下意識的勾起。
一隻修長的手捂住了粉眸小黑貓的眼睛,但是他的手掌太大了,小黑貓的腦袋小小的,捂住的話,就像是把它整隻腦袋都捂住了。
粉眸小黑貓:?
江雲下意識抬眸看向了言右。
“它平時不這樣的。”言右低眸看著她,輕聲解釋了一句。
他的垂著眉眼,長睫蓋下一片陰影,粉眸裡面似掠過幾分躁動暗意,卻藏得深深。
小黑貓的腦袋在言右的手掌心不斷地拱著,似乎要掙脫開來去看江雲呢。
精神體代表著主人的心情。
它這麼熱情,這麼撒嬌著,其實也同主人一樣想要她留下,想要她吧。
面無表情的高冷貓貓和他手掌心撒嬌賣萌的貓貓形成反差對比。
猶如他表面高冷,內心卻極其的生動活潑。
江雲忍俊不禁了下,輕輕勾唇笑了笑:“嗯,好,我知道了。”
言右看著她這個模樣,哪裡不知道她已經看出了。
他的眼睫顫動了下,最終沒有說甚麼,只是一直盯著她笑。
“好了,真的要去辦事了。”江雲收斂了笑意,趕忙打一聲招呼離開了。
言右點了點頭,就這麼看著她離開了。
小黑貓也從他的手指縫處鑽出了腦袋,睜著一雙粉嫩的貓瞳看向了江雲離開的方向。
大的也這麼站著看著江雲離開的方向。
如果江雲回過頭看到這一幕,一定會覺得非常有喜感的。
可可愛愛的。
大的烏髮粉眸。
小的也烏髮粉眸。
江雲來到第五區,正在終端給雪肆發訊息。
江雲:我直接就去訓練基地了嗎?
雪肆:先來我宿舍。
江雲:要幹嘛?
雪肆:先收學費。
雪肆:以後都按這個流程來。
後面的一句就像是下了死命令一樣。
江雲磨了磨牙,這個狗男人。
她想要訓練精神力,還要先交甚麼學費!
甚麼學費,自然不言而喻了。
江雲的腳步最終還是邁向了雪肆的宿舍,先去了雪肆的宿舍。
沒事的沒事的,她們都是男女朋友了。
反正雪肆長得也不差。
她怕甚麼怕!
江雲敲了敲雪肆宿舍的門,很快門開啟了,依舊是巨大的雪狼開啟的。
這次雪狼倒是沒有對她有多餘的動作了,讓她進來之後,便關了門,就趴在了門口。
江雲還下意識看了它一眼,誰知道雪狼極其敏感地掀眉也看了她一眼。
那雙銀色狼眸看著她,是帶著一股獸類對獵物感興趣的目光。
江雲趕忙扭頭移開了目光。
她有理由懷疑,如果不是雪肆在這裡,這隻雪狼可能會直接撲過來。
其他幾個監獄長的精神體在她面前都變得小小的惹她憐愛,偏偏雪肆這隻精神體,變得大大隻的,彷彿要吃她。
精神體是可以根據自身意願變大變小的,變大不能超過最大,變最小也不能超過最小。
江雲走進來,就看到沙發上的雪肆。
雪肆一身黑色軍制服,他依舊坐在沙發上,一條腿搭在另外一條腿上,目光落在桌几的黑色軍制服,又看向了江雲:“來,穿上。”
江雲也看向了桌几的衣服,愣了下,“給我穿的?”
“好歹是我的副官,總得像樣一些。”雪肆語氣慢慢的。
江雲走過去,拿起了衣服,的確是監管區裡面監管獸人們的統一制服。
“好。”江雲拿著衣服要去洗漱間換。
雪肆利索站了起來,極其自然握住了她的手腕,止住了她想去洗漱間的動作。
江雲不明所以扭頭看向了他,沒有說話,但是藍眸的情緒很明顯,那一雙湛藍的藍眸似乎在詢問著,怎麼了?
“在這裡換。”雪肆低眸看著她。手掌貼上了她的後腰,銀眸平靜至極,“我幫你換。”
江雲耳根熱了熱,還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的,一把按住了他勾起自己衣襬的手,“不了,我還是去裡面換吧。”
誰知手反而被握住了。
“這不是商量。”雪肆看著她,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可拒絕的強勢。
她的衣服被一件一件剝去。
江雲紅著臉偏過了頭。
雪肆的眸子似被一片雪白瑩潤燙到,呼吸亂了幾分。
他低頭吻了下來,掌心落在一片雪白上,去攪亂一片安靜。
江雲抓緊了他的衣服,輕顫著眉眼的時候,瞥見那一雙雪眸。
似山間大雪,平靜又洶湧,泛起點點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