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號投餵區。
江雲投餵了三隻狂化獸人,但是大白虎和大粉兔子還是不肯吃。
上次投餵的肉在地上發黴,已經被自動機器打掃走了。
這裡又恢復了明亮的樣子。
過於明亮的白熾燈,江雲都還有些不適應,一雙藍眸似被刺得有些酸澀,隱隱泛著紅。
畢竟一個人待久了黑暗,驟然看到光芒,的確是有些不適應的。
江雲把肉投進了大粉兔子和大白虎的牢籠裡面,可是兩隻獸獸就是無動於衷。
一隻仍然縮在角落裡面當著巨大的粉色大毛球,一隻仍然用屁股對著她。
江雲:……
她忍不住走到了牢籠面前拍了拍:“你們倒是吃啊!”
不就是告白被她拒絕了嘛?怎麼還鬧絕食啊!
這是要做甚麼啊!
隨著她拍著牢籠響起的響動,大粉兔子豎了一隻兔耳朵然後又耷拉下來,不一會又縮回粉色毛球裡面,在江雲的視角看過去,就是融進了粉色大毛球裡面了。
大白虎依舊是用屁股對著她,唯一的反應就是屁股後的白色尾巴掃了掃。
江雲磨了磨牙,然後從投餵口鑽了進去。
她進去了大粉兔子的牢裡面。
大粉兔子明顯是注意她進來了,一隻兔耳朵小心支起來一些,又快速縮了回去。
江雲看到它偷摸摸的動作,感到有些好笑。
她幾個大步來到了角落裡面的大粉球身旁,看著蓬鬆的粉色毛絨絨,沒忍住先用手摸了一把。
“兔兔,你怎麼了?”江雲一邊摸著毛茸茸,一邊關心開口,“人是鐵飯是鋼,不吃飯飯是不行的,快來吃飯吧。”
粉色大毛球不動。
江雲又在巨大的粉色大毛球裡面摸索了好一會,才找到它的手,她一把抱住,把它往這邊拖過來,實際上一點都沒拖動,大兔吱的一隻前肢被拉了過去,但是巨大的毛絨絨身體仍然蹲在角落,沒有絲毫移動的痕跡。
“過來吃飯啊!”江雲抱著它的毛絨前爪,想要引起它的注意,也是為了拉著獸獸過來吃肉,“不就是告白被拒絕了嗎?絕食對你自己身體不好啊!”
大粉兔子是聽不懂的,他只覺得內心好難過好難過,沒有任何胃口,也吃不下飯。
他也不知道怎麼了,反正大粉兔子已經被這樣的情緒操控著了,吃不下就是吃不下,蔫噠噠的。
江雲抱著大粉兔子的前爪往這邊拖,然後發現大粉兔子毫無移動痕跡。
她沉默住了。
她怔愣的一瞬間,懷裡面抱著的粉色前爪像是鬧脾氣一樣,咻的一下又縮回了巨大的粉色大毛球裡面了。
江雲有些傻眼了,扭頭看了眼縮在角落裡的粉色大毛球。
算了,讓藺醫生繼續過來打營養劑吧。
這兩個傢伙是不肯吃飯了,只能打營養劑了。
江雲轉身要往外面去了。
大粉兔紙似乎注意到她的動作,一隻耳朵又豎了起來,扭過頭來想要挽留,可是看著小雌性已經鑽了出去,他想要挽留的動作似乎又失落地耷拉下來了,蜷著蜷著變成更加小的一團毛球了。
江雲沒有注意到,從投餵口鑽了出去。
這邊這麼好說話的大粉兔紙都不肯吃飯,那邊不好說話的大白虎肯定也不肯吃了。
所以江雲沒有再嘗試勸他們吃飯了,嘆了一口氣便往外面走去了。
大白虎注意到小雌性離開了,爪子憤憤在地上抓了好幾遍,留下好幾條深深的痕跡。
江雲去醫區找了藺徹。
“你不是去第五區當大官了嗎?怎麼還來我這醫區?”藺徹看到江雲的時候,眼神似乎很是詫異,“投餵怪物的話,晚上再來投餵啊。”
江雲唇瓣動了動:“那個……”
她還沒說完,藺徹便又開口:“你是想問一下那個怪物的情況嗎?多虧了你啊,現在他特別配合我們研究。”
他拍了拍江雲的肩膀:“放心,他除了有點失血,其他的情況都沒有問題。”
江雲沉默住,等他說完才開口:“我說的是十一號投餵區的那兩隻狂化獸人,我今天去投餵,他們依舊不肯吃食物,解決不了……”
她也不可能因為他們絕食,然後在夢裡面答應成為他們的獸侶,讓他們開心起來然後現實就不絕食了?
所以她才說了最後一句:“你派人每天去給他們打營養劑吧。”
藺徹有些訝異:“你竟然解決不了?”
“很奇怪嗎?”江雲粉色的唇瓣抿直了下。
“行吧。”藺徹只好點了點頭。
江雲跟藺徹說完便打算往第五區走去。
“江江?”一道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江雲愣了下回過頭,看到了許顏。
她好像好幾天沒見過她了。
“江江,真的是你!”許顏眸眼亮了亮,向她小跑過來,“最近怎麼樣了?”
江雲想起這幾天的經歷,感覺經歷了好多好多。
女主每天都在忙著談戀愛,不記得她也是可以理解的。
“還好,你怎麼樣了?”江雲看向了她。
“我成為撫慰雌性了,你要不要來我身邊幹活呀?”許顏明媚笑問。
“我工作有變動,要去第五區了,就不去你身邊幹活了。”江雲笑了笑。
“哎?”許顏有些驚訝,“我這幾天都沒在醫區看到你,原來你是去了第五區了嗎?”
江雲嘆了口氣,藍眸略顯複雜。
並不是,她這幾天經歷挺多的。
“好了,你後面要是改變想法,也可以來我這裡。”許顏笑了笑。
江雲點了點頭,看來女主的劇情也一步步正軌。
“有人要跳樓了。”幾個人從她們身旁走過,“我們快去看看。”
“誰要跳樓?”許顏不知道為何有些心慌抓住了一個人的手腕。
獸人看到她,眸光似乎閃了閃,“好像,好像是你朋友。”
江雲腦海裡突然冒出來了一個人。
葉薰。
這麼多天沒關注她們,渣男賤女已經搞到逼原配跳樓了?
許顏趕忙往醫區樓頂衝去。
江雲遲疑了一下,還是跟了過去。
她提醒過那個溫柔大氣的女子的。
不過,還是沒用嗎?
許顏神色慌張:
“江江,你說薰姐為甚麼要跳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