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被可愛狐狸迷惑住,已經不記得前不久,這隻小狐狸可是能長高好大隻,一腳摁在獸人身上的兇殘模樣,那獸人還動彈不得。
“摸它不如直接摸我?”宴則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只是想引起小雌性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看到小雌性這麼喜歡自己的精神體自然是非常開心的,唇角翹起的弧度就沒有下去過。
“摸它怎麼跟摸你一樣呢?”江雲眉眼的確因為他握住她的手看了他一下。
她輕彎了下眉眼,說完又扭頭,目光又落在小狐狸的身上了。
她的手掌心繼續揉著小狐狸的腦袋和軟軟的肚肚。
她的手指落在小狐狸的肚肚時候,小狐狸就會躺著任由她摸自己的肚肚,然後四肢輕輕抱住江雲的手指,卻沒有阻止,只是輕輕碰著一樣。
宴則感覺小腹竄上一股熱意,喉結忍不住輕輕滾了滾,目光落在她纖細白皙的手指上,“怎麼不一樣呢?”
不都是摸他嗎?
“你是你,精神體是精神體。”江雲理所當然地開口,並不覺得兩者有甚麼特殊聯絡。
這個時候,江雲還是不清楚獸人的精神體不能隨便亂摸的。
宴則以為她說的精神體觸感和人體的觸感是不一樣了。
“摸精神體這麼大膽,你可以嘗試摸我也這麼大膽。”宴則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上面了,抬眸看著她,狐狸眼盪漾著一股春水,“摸摸看?”
江雲在男色和毛絨絨之間糾結了起來。
“糾結的話,兩個一起摸也是可以的。”宴則看出了她眉眼的糾結之色,淺笑勾唇,主動把她的手從自己衣襬探進去,直接按在了有些發燙的腹肌上了。
江雲的手指被燙得瑟縮了下。
她紅著臉,輕輕摸了摸他的腹肌,隨著她的手指輕動,腹肌也像是呼吸一樣,上下起伏了下,隨著她手指劃過的速度,呼吸的速度越來越快了起來。
腹肌呼吸著上下的速度也變快一樣。
宴則的呼吸有些凌亂急促了,“寶寶……”
江雲趕忙收回了手,“行了,我要玩小狐狸。”
她怕再下去事情會不可控。
於是她低頭看向了小狐狸,抓著小狐狸的爪子起來又放下,像玩它的爪子一樣。
小狐狸的毛絨大紅尾巴不停地掃過她的手臂,有些急躁一樣。
江雲正想摸摸小狐狸的尾巴,懷裡的小狐狸突然就消失了,她都沒有反應過來。
旁邊突然出現了一隻比她還高的巨型狐狸,一下子就遮住了大半晦暗的燈光,讓本來就不太亮的屋子更加的暗了起來。
“寶寶,我變回狐狸了,來玩我吧。”一隻巨大的狐狸肉墊按在了江雲的纖瘦的後背,一下子把她按進了站著的大狐狸柔軟的懷抱中。
宴則變回了自己的獸體。
江雲先是一愣,隨後便是激動得面紅耳赤。
這,這也太幸福了吧!
江雲整張小臉都埋進了毛絨絨的懷裡面,發出一聲喟嘆。
現在,她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小女孩!
“躺,躺下,我想躺在你的身上。”江雲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是狐狸形態的宴則,她又大膽了不少。
她從小就有一個躺在大隻毛絨絨身上蛙泳的夢想!
宴則勾唇笑了笑,果然小雌性就是喜歡他的獸型,變成獸型後,寶寶都主動了不少。
大隻狐狸順從的躺下,還主動抱著她放在自己的毛絨肚肚上。
江雲趕忙脫鞋,歡快在毛絨絨裡面滑動著四肢,其實就是躺進了毛絨絨裡面,四肢上下滑動了下。
毛絨絨貼著面板,身下的大狐狸也熱熱的,溫度透過面板傳過來。
江雲蹭著毛絨絨,紅色毛絨絨的爪子也似回應一樣,輕輕撫摸在了她的腿上。
一隻大大的狐狸毛絨大尾巴突然輕掃上來。
江雲看著好蓬鬆好漂亮好大的紅色狐狸尾巴的時候,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抱住了大尾巴,整個雙手雙腳都抱住了,這一個人激動得臉紅,“嗚嗚,喜歡!”
蓬鬆的狐狸尾巴似頓了下,隨後便任由她抱著。
江雲雙手雙腳抱住,臉頰埋進去蹭著。
殊不知蓬鬆的狐狸尾巴也忍不住輕輕蹭動了下。
蓬鬆的毛絨大尾巴不可避免從她的腿根滑蹭過去。
“寶寶,抱得這麼緊啊?”宴則的嗓音很啞。
“喜歡喜歡!”江雲眸眼亮晶晶的。
“寶寶,你這樣熱情回應我,我會忍不住的。”宴則的嗓音低啞至極。
那從尾椎骨躥上來的一陣酥麻,讓他整隻狐狸都有些發顫。
江雲此時正側抱著毛絨大尾巴蹭著,臉頰興奮激動,沒有意識她抱著人家敏感的尾巴蹭著小臉代表著甚麼。
直到後背的衣服被爪子輕輕一劃,發出刺啦一聲,衣服便劃出了一個口子,有些滾燙的大狐狸肉墊貼上她後背的雪膚,在她漂亮的脊骨輕滑,裡衣的扣子被狐狸爪子輕易勾開。
江雲感覺裡衣鬆掉,激動得面紅耳赤的神情才清醒了幾分。
“我,我正在月事中!”江雲趕忙爬了起來,後背的衣服呈現了一個倒V的樣子,雪白的後背在衣服中若隱若現。
宴則聽到這句話,腦子似乎也清醒了幾分,但是依舊熱得難受。
大狐狸抱著江雲翻了個身。
江雲本來躺在毛絨絨上面,驟然天旋地轉被壓在了地上,龐大的狐狸在上面的時候,有種壓迫至極的感覺,強烈的視覺衝擊。
“宴則,我不要這樣。”江雲覺得這個視角有點恐怖。
猶如她是一個獵物,而上方的巨獸正打算啃咬她。
而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寶寶,不行呢。”宴則笑了笑卻是拒絕,“給你摸了,也該輪到我了。”
江雲還沒有反應過來。
狐狸低下頭來,舔著她的脖子,最後把她翻了個身,舔著她雪白的後背。
等雪白的後背變成了一片斑駁的紅意,宴則才放過她。
江雲坐了起來,眼尾一陣紅意,後背一陣輕微的疼意,似乎被舔破皮一樣。
她把後背破了一個口的衣服換了才從宴則這裡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