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聽到宴則這句話都驚呆了,這個人的道德感似乎本來就不強,現在直接就丟了!
“甚麼我就是這樣的人?”江雲唇瓣動了動,忍不住小聲抗議了一下。
“你那罪狀滿滿當當的,我都一條一條仔細的看了。”宴則薄薄的眼皮垂了垂,他說著停頓了下,“我覺得,你想玩的時候,我也可以受住。”
江雲聽到這句話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她那些罪狀,認為她就是這樣子的人。
而她就算是這樣的人,他也認了!
“考慮得怎麼樣了?”宴則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抓著她的手腕忍不住緊了緊。
江雲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反駁了句:“我才不是這樣的人。”
“嗯,我知道。”宴則隨意應下,“你甚麼樣,我都接受。”
他這幅模樣哪裡有把江雲的話放在心上。
“我真的不是這樣的人。”江雲忍不住咬牙再重複一遍。
“嗯,知道了,你是甚麼樣的人,我都接受。”宴則微歪了下腦袋,耳垂的銅錢吊墜微晃了下,伸手落在了她的腦袋,有些力度地揉了揉。
江雲的藍色頭髮被揉得凌亂了幾分。
宴則看到被揉得凌亂翹起的頭髮,覺得分外可愛,唇角淺淡勾起了一抹笑意。
江雲:……
她不是這個意思。
可是流放罪狀紙上都寫滿了她的罪名,她也已經流放到這裡了。
最終江雲唇瓣動了動,還是沒有解釋下去了。
“別摸我的頭。”江雲抓著他手下來。
宴則被她抓下手後,便反手握住了她的手,低眸看向了她,“考慮得怎麼樣?”
江雲聞言,藍眸忍不住輕閃了起來,有些遲疑一樣,“伏燼,會吃醋的。”
她其實不太想接受了,畢竟她終究是要離開的,而五個監獄長要一輩子待在監管區,他們本來就沒可能的,既然這樣,那禍害的人更少一些,她也沒那麼愧疚一些,離開也能夠更加利索一些。
再者她又害怕伏燼吃醋,發瘋起來,讓她每次都有點心驚肉跳。
雖然昨天那個把他往死裡親的效果還算不錯,但是誰能保證一直不錯啊。
江雲怕宴則針對她,故意拉出了伏燼做擋箭牌,“伏燼不肯的。”
宴則肯定不能對伏燼做甚麼的,她才敢拉出伏燼當做擋箭牌。
讓宴則接收一個訊號,不是她不想接受的原因,是伏燼的原因。
宴則要找麻煩就去找伏燼,不要找她。
“那他實在是太不懂事了。”宴則揚了眉眼,“星際雌性一妻多夫多正常啊,他竟然敢管你,這樣擅妒的獸夫,找一天給他分了。”
江雲乾巴巴笑了笑:“是啊是啊,你知道我也是沒辦法,既然如此,我先回去了吧。”
旁邊的齊妍和顧衍都不知道甚麼時候離開了。
她要是還不回撫慰室,怕等下於姐又要罵她了。
江雲說著想要離開,宴則卻拽著她的手把她拉了回來,高大的身子貼在了她的後背。
“別怕,我們可以偷偷的談。”宴則另一隻手指捏了捏她雪白的耳垂,語氣低啞誘惑又惡劣,“不讓他知道就好了。”
江雲聽到這句話,更加燥紅了臉,按照宴則的說法,這種感覺怎麼像是偷情一樣啊。
“不了不了,我害怕。”江雲扯著手,一副焦急要離開的樣子,“我先走了,不然等下要被罵了。”
她越是掙扎扯著手,宴則拽住她的手腕卻是越發用力。
“嗯?你不知道吧?伏燼要回帝都星彙報工作了,大概要去個一兩週,你說伏燼不在了,我要怎麼好好的欺負一下你呢?”宴則一股子混蛋惡劣的嗓音,簡直就像是強盜一樣。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江雲忍不住了,手腕都已經被拽得發紅了,嗓音都有些委屈了,“不喜歡就不喜歡,強行有意思嗎?”
“怎麼沒意思?恨比愛長久,我想跟你長長久久做對怨侶也行啊。”宴則拽著江雲的手,一副無所謂的語氣了,“愛也好,恨也好,哥哥都陪你做。”
江雲聽到他這麼無恥的言論,簡直震驚住了。
宴則低眸幽幽看向了她,火焰紅的眸子灼人了幾分,語氣一轉,氣勢壓迫,聲音低壓了下來:“今天你必須要給我一個答案。”
不然就別想走了。
江雲讀懂了他沒有說完的話。
江雲扯了幾下自己的手,沒能扯動,急了幾分,唇瓣動了動,氣得只能吐出幾個你字,“你,你……”
兩個人僵持了一會。
江雲最終敗退下來,“可,可以,但是要約法三章!”
“寶寶,跟你談戀愛還要約法三章啊?”宴則盯著她,忍不住挑了挑眉,“搞乖乖女那一套呢?”
他停頓了下,嗓音染著揶揄的笑意,又說了句:“誰家乖乖女喜歡抽獸夫那裡的啊?”
江雲聽到這句話,又急又燥了起來,“那你到底要不要談!”
“談!”宴則利索應下,目光幽幽落在了她漂亮的眉目上,“來吧寶寶,說說看,要怎麼約法三章的談?”
江雲眨了眨藍眸,又搬出一套約法三章,“第一,你想要甚麼親密行為,都必須要經過我同意才行。”
“第二,我們只能是地下情,不能讓伏燼知道。”
“第三,只能我主動找你,你不能主動找我。”
江雲這次搬出了新的一套約法三章。
宴則聽到這約法三章,簡直要氣笑了,低低說了句:“那你一直不同意親密接觸,也一直不找我,那我跟守活寡有甚麼區別?”
江雲心虛了下,但是還是梗著脖子說了聲:“誰說我不會同意了,你放心,我會抽空找你,也會跟你拉拉小手甚麼的。”
宴則似乎又輕笑了下,拽著她的手過來,逼近她的時候,目光變得晦暗灼人盯著她:“哥哥只談葷的,不談只拉拉小手這種。”
江雲聽到這句話,氣得臉又紅了起來,“我,我看你就只是單純饞我身子!”
“怎麼?我的身子你不饞?”宴則拽著她的手直接用力隔著衣服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上,語氣誘惑至極,“不想扯掉這層衣服直接摸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