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人麻了,果然跟變態講道理是沒有用的。
“寶寶,不要走神,回應我。”伏燼離開她的唇瓣,性感鮮紅的唇瓣微張,有些過分紅潤。
他低眸看著他,漆黑的眸子在不太亮的整個洗漱間有些晦暗不清,似夜晚的魅影一樣,可是卻直直把她捆住。
江雲看著這一雙漆黑詭暗的眸子,也有些緊張了起來,這樣子的伏燼特別像一個陰暗的男鬼,又澀又陰暗。
終端投出來的光芒,總沒有白熾燈投下來的光亮。
伏燼說完這句話又低頭吻了下來。
江雲只好緩慢回應著他的吻,心跳也跟著加速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吻了多久,唇瓣都好像有些發麻了起來。
她都有些覺得吻得累了,可是眼前的人還在不斷的索吻。
“我想睡覺了。”江雲語落不清。
可是伏燼還是吻了好一會。
不知道甚麼時候,伏燼終於離開了她的唇,握住了她的手,把一把匕首放到她的手上,輕啞開口,“寶寶,今天你不是自願讓那怪物啃的,我知道了,下次再遇到這種事,直接一刀扎進對方的脖子,知道了嗎?”
這樣子的伏燼,江雲有點害怕。
“嗯,好,好的。”江雲抓著冰涼的匕首緊了緊。
伏燼又抓著她的另一隻手,把空間環套上了她的手腕:“這是空間環,方便放東西。”
江雲乾巴巴點頭,“嗯,知道了。”
等江雲把身上的怪物血跡清理乾淨了,伏燼就過來把她抱回了床上。
屋子已經被家務機器人清理乾淨了。
“好了,寶寶,早點睡,明天還要帶你去醫區報道。”伏燼給她脖子塗了藥,不知道是甚麼,塗上去竟然真的涼了一下,沒有那麼疼了。
江雲輕輕嗯了聲,思緒發散著,想著該怎麼安撫吃醋發瘋的伏燼。
這人一吃醋,就開始瘋了。
以後他又吃醋,又對她做甚麼變態的事情怎麼辦!
不能這麼被動了。
可是要怎麼做?
江雲決定明天去問一下許顏討教一下經驗。
她想到女主,另一件憂愁的事情又像鬼一樣纏了上來。
女主的生死劫似乎變成她的生死劫了?
江雲趕忙搖頭,只要她不成為誘餌,那肯定不是她的生死劫!
“伏燼,真的不會讓我當誘餌的吧。”江雲又忍不住詢問了聲。
“不會。”伏燼抱著她,姿勢也是很黏膩的。
江雲就暫時放了下。
醫區。
伏燼送江雲來到這裡後,似乎收到了甚麼訊息,皺了皺,跟江雲說了聲他給她安排好了,他有事就先離開了。
江雲自然是讓他去忙去忙的。
醫區辦公室裡面的人辦完事後終於走了出來。
“呀呀呀,小雌性,你不是廢雌嗎?怎麼被伏燼送來當撫慰雌性了?”一身白大褂粉眸的男人藺徹走了過來,語氣依舊是輕佻至極的,圍繞著江雲轉了一圈,“精神力太弱,不能撫慰獸人,那你就只能當助理了啊。”
江雲點了點頭:“嗯,伏獄長跟我說過了。”
藺徹目光非常可惜地看著她,“你說你怎麼想不開呢,喜歡伏獄長呢,他有病的,對的,這個監管區的五個監獄長都有病的。”
江雲眸色頓了頓,看向了藺徹,“藺醫生,這麼說真的好嗎?”
“噓,我可是醫生,不能暴露患者的隱私的。”藺徹悄咪咪湊近她跟她說著,“伏燼可是帝國皇室的私生子,你知道的,生活在爾虞我詐的皇室,多少心裡都有點病的。”
江雲愣了下,說不能暴露患者隱私,怎麼下一秒就告訴她了呢。
不過這麼說,她對五個監獄長似乎都不太瞭解,他們不是主角,只是女主在監管區的時候出現的配角,所以書中沒有寫過,她也不清楚。
更甚至書中對他們的描寫有些傾向於負面角色。
畢竟不管女主生死設死局,的確有點反派傾向。
而她好像也只知道他們是監管區的監獄長,對於他們的身世經歷出生甚麼都不瞭解。
如今江雲聽到藺徹這麼說,便忍不住詢問:“伏燼是帝國皇室的私生子,怎麼會來到這荒星當監獄長?”
“噓,不能暴露患者隱私的。”藺徹一雙粉眸向她送了一個秋波。
“剛才你好像就暴露了患者隱私。”江雲忍不住扯了扯唇開口。
醫區似乎唯一一個全部地方的燈都亮起來的地方。
江雲能看清藺徹臉上的神色,對方聽到她說這一句話後,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
“美麗的雌性,你親我一下,我就回答你啊。”藺徹笑眯眯湊著臉頰過來開口。
江雲嘴角似無語扯了扯,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我覺得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了。”
“奧,你這樣子有點傷我的心了。”藺徹誇張的做了個捂著心臟,一副心碎的模樣。
江雲臉上的表情平靜了下來。
她不需要去了解五個監獄長,她是要離開監管區的,瞭解太多隻會更心軟。
“藺醫生,你可以安排我工作了嗎?”江雲面無表情詢問了下。
她的話音落下後,江雲的身後就響起了一道女聲:“藺醫生,你找我過來有甚麼事嗎?”
藺徹便笑了下,看了眼江雲,便又看向了江雲背後的女子:“你不是說缺個助理嗎?這不就安排一個給你了?”
女子挑剔似地看了眼江雲:“她手腳勤快嗎?”
“伏獄長親自安排過來,當醫生助理怕她甚麼藥都分不清,所以還是讓她去當你們撫慰雌性的助理吧。”藺徹隨意一般開口,“當然,你不要,那我就安排給其他雌性了。”
女子聽到這句話,便忍不住開口打斷了藺徹:“行了,讓她跟著我吧。”
“去吧,你叫她於姐就行。”藺徹拍了拍江雲的肩膀。
江雲點了點頭,轉身看向了身後的雌性,問了聲好:“於姐好。”
“跟我過來吧。”一身白大褂的女子看到江雲一張漂亮勾人的臉,一瞬間更加不滿起來了,因為對方長得就一副幹不了活的樣子。
江雲自然是注意到於姐不喜的目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