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猜想只是在江雲的腦子裡劃過。
她也不確定正不正確?
不過總可以試試看嘛!
江雲能抽取的狂化值沒有太多,一尾小藍魚淨化了一會,便游回了她的掌心消失了。
“好啦。”江雲看向了藺尋,藍眸似有些不好意思,“一次只能淨化這麼多,不過等我以後精神力慢慢上升,自然會淨化得更多狂化值的。”
藺尋只是輕聲提醒了句:“精神力應該成年就確定了。”
所以不能夠再上升了。
江雲聽到這句話,愣了下反應過來。
的確,精神力一成年就註定了。
不過江雲的精神體有些特殊,可以提高,不太一樣。
江雲沒有多解釋,而是笑著,“好了,剩下時間,我們坐著聊聊天吧。”
她說是已經率先在旁邊地上坐下了。
這一片空茫的白霧空間,地上自然也是乾淨的。
藺尋似乎愣了一下,但還是聽從地在江雲的身旁坐下了。
“剩下的時間是甚麼?”藺尋突然開口呢喃了一聲,“是等下你又會離開了是嗎?”
江雲聞言點了點頭,“嗯,是。”
她發現今晚男人比上一次多話了一些,或者更準確的說,身上更具備一些活人氣了。
“那你以後還會再來看我嗎?”藺尋輕聲問了一句。
江雲聽到這句話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她也不確認到時候甚麼時候再回來看它?
不過當她的精神力提高之後,也就是夢裡夢外都能進行撫慰,而且能夠控制入夢撫慰之後,應該會回來看他。
那時候她就可以主動選擇他入夢了。
江雲想到這個便點了點頭,畢竟對方沒有說下次到底是甚麼時候,可能隔很久,也可能隔幾天,“以後我還會再來看你的。”
粉色頭髮的男人聽到這句話似乎安心了一些,一雙粉色的眸子也縈繞上了幾分真實情緒的愉悅。
“嗯,那就說好了,不能騙我哦。”藺尋的語氣溫和,粉眸也泛起幾絲不太明顯的漣漪。
江雲看到男人溫潤認真的粉色眸子時,頓時覺得這是一個承諾了起來。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的。”江雲還準備淨化完他身上的黑氣,看看他會不會醒過來。
“嗯。”藺尋又輕輕的應和了一聲。
空氣似乎又安靜了下來。
江云為了不顯得無聊尷尬,便主動跟著藺尋說著話,其實也是試探的詢問了一句:“你知道你的狂化值已經達到了百分百嗎?”
藺尋思索了一下,便點了點頭,“嗯,知道,狂化值達到百分百之後,我的精神意識便陷入了這一片空茫的白霧空間。”
他在這裡走了很久,無論走到哪個方向,都是一片空茫的白霧,而江雲是第一抹出現的色彩。
“那你精神意識陷入了這個空茫的白霧空間,還會記得狂化後的記憶嗎?”江雲想問的其實是這個。
畢竟她在人家狂化之後,對人家獸化的獸形大兔吱使勁的各種摸摸,要是對方有記,那就會有點尷尬了。
“沒有了,我的記憶就一直是在這個空間一直走,一直走。”藺尋偏眸看向了她,粉色的眼珠子似乎潤染了幾分剔透的光,“你在現實遇見了我,狂化的我,是嗎?”
江雲聽到他這個詢問,心裡咯噔了一下,沒想到對方這麼敏銳。
“沒有,我只是問一下。”江雲也不知道以後她把對方淨化完,對方會不會醒過來,會不會還記得她?
所以還是要謹言慎行,不要透露太多比較好。
主要是江雲並不想透露自己能共夢淨化還有能提高精神力的事情。
她還是讓對方覺得這是一場夢就好。
“是嗎?”藺尋極輕的開口。
江雲一雙藍色剔透的眸子輕閃了一下,趕忙轉移話題,“那你現實有家人伴侶嗎?”
“有家人,沒有伴侶,不知道外面過去了多久,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了。”藺尋目光似乎凝落在空氣之處一會,想著狂化生前的事情,“你若不問,我大概是要記不清楚了。”
“奧奧。”江雲點了點頭。
空氣又安靜了下來。
江雲沒想到,跟其他獸人同處一個夢裡空間,時間似乎過得那麼漫長。
周圍也沒有甚麼東西,也不知道玩甚麼。
這樣子同一個熟又不太熟的人待在一起純聊天。
特別是身旁的人也不是個能聊的性格。
江雲本身也不是很能聊的性格。
其他五個監獄長一起共夢的時候,如狼似虎要把她吃掉,讓她都感知不到時間過了多久。
如今碰到一個正常獸人,倒是不知道該如何了。
“跟我待在一起,是不是很無聊?”藺尋突然開口說了聲。
江雲一頓,趕忙開口:“沒有沒有。”
藺尋看了她一會,沒有說話。
他不希望她感到無聊,可是事實上,他本身也是個無趣的人。
一生循規蹈矩,一輩子為帝國奉獻。
江雲看到藺尋垂下的眼簾,安靜不說話。
她絞盡腦汁才想出了一個不用任何工具的遊戲,“那我們玩個遊戲吧。”
藺尋眸光動了動,看向了她,“甚麼遊戲?”
“我在你手上寫字,你來猜,或者你在我手上寫字,我來猜?”江雲覺得這是一個不用任何工具就可以互動的遊戲了。
這樣子就可以打發入夢時間了。
“好。”藺尋定定看了她一會。
“我來寫,你猜?”江雲試探提出來。
“可以。”藺尋點了點頭。
江雲便伸手抓著他的手過來了。
骨節分明又雪白的大手,似透著一股冷意。
江雲頓了頓,指腹在他手背慢慢劃過寫字的時候,她自己心裡也升起一股奇怪感覺。
指腹與他微涼的面板相貼劃過,像是帶著一股緩慢撩撥的意味。
這,這個遊戲,是不是有點不好?
不過狂化獸人,他都不記得狂化後現實的事情,恢復記憶也不可能記得夢裡的事情吧?
可是沒人回答江雲。
她遊戲提都提出來了,手都寫上去了,總不能現在反悔吧。
沒事沒事,只不過是簡單的寫字遊戲,撩撥個甚麼鬼,她心裡有鬼才想甚麼都是髒的。
江雲成功說服了自己,頓時那種不自然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