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似乎察覺到自己精神體害怕,趕忙從伏燼手中把精神體搶了回來,她自己輕攏回小藍魚,卻沒甚麼感覺。
一時間她沒有想太多。
一尾小藍魚很快甩著藍紗一般的尾巴消失了。
“主人,人家精神力才不弱呢!”小魚回到了精神識海中就開始委屈憤憤不平地控訴,“只是不能撫慰獸人,可是打人還是可以的。”
江雲安慰了她一下,“不用聽他胡說八道。”
“嗯嗯!”小藍魚立刻高興地應了聲。
江雲便扭頭看向了伏燼:“你也說了,我不能撫慰,那還可以去醫區當撫慰雌性嗎?”
“醫區的撫慰雌性,並不是只有撫慰,還要給醫區的人當助理。”伏燼淺慢說了一聲,手握著她纖細的手指腹輕輕捻磨了著,“理論上,你沒有沒有撫慰力,並不具備去那裡的資格。”
他說著停頓了下,“但我有權利塞你進去。”
江雲心跳加速起來,這就是走後門的感覺嗎?
原來女主走後門的感覺真的爽嗎?
“好,好吧。”江雲似有些不好意思似地羞澀應下。
伏燼側眸看向她,“我對你這麼好,戀愛約法三章可以解除了嗎?”
江雲點了點頭,淺淺勾唇,一雙藍眸亮晶晶看向他,彎了彎眸:“可以。”
伏燼現在做的一切,江雲都挺滿意的。
伏燼目光落在她漂亮的藍眸裡面,漆黑的瞳光微晃,唇角也極淺的勾了下,“笑得這麼好看?”
“你也好看。”江雲伸出纖細的指腹輕點了下他唇角勾起的一小點弧度。
微涼柔軟的指腹輕點在他的唇角。
伏燼漆黑的眸光似停頓了下,心臟湧起奇奇怪怪的喜悅,原來只要她回應一點點愛意,他整個人就會爽到發麻。
江雲注意到伏燼眸色漸漸染上了濃稠欲色,趕忙要把手指收了回來,卻被伏燼抓住了手指,他側頭輕輕吻了吻她的指腹又舔了舔。
江雲只感覺手指一陣濡溼的燙意,趕忙瑟縮收了回來,“快走吧,快走吧,在大路上呢。”
伏燼看著江雲急匆匆往前走的背影,便淺淺彎了下眉跟了上去。
兩人回到了伏燼的豪華宿舍。
江雲洗漱完,就砸倒在伏燼柔軟的大床上了。
四肢還似魚滑動了下,柔軟的被子劃過手臂,舒服極了。
她猶如一條靈活的魚,鑽進了被窩裡面,嗓音軟軟的,“伏燼,睡覺了。”
床邊似乎多了一個人影。
“親一下。”伏燼正站在了床邊,緩慢彎腰,手掌撐在了江雲腦袋旁邊的枕頭上,很快枕頭便凹陷進了一個弧度。
伏燼的彎腰傾身的身影也靠得越來越近。
江雲正躺在床上,眼睫輕輕顫了顫,能夠感受到獨屬於伏燼清冷的香味撲面而來。
唇瓣很快碰到柔軟的觸感。
伏燼緩慢吻著她的唇,一點點舔著她的唇肉。
江雲也伸出雙手勾住了伏燼的脖子,也青澀一點點地回應著。
伏燼似乎因為她的回應,整個人似乎更加興奮激動了起來,咬舔著她的唇更加的用力了。
溫涼的觸感,慢慢因為碾磨變得有些發燙,又有些黏膩。
一吻結束後。
“我有事出去一趟,今晚不回來了。”伏燼輕輕摸了摸她的頭髮。
江雲點了點頭。
伏燼離開豪華宿舍了。
江雲從床上一下子坐了起來。
她知道今天晚上監管者要去抓怪物男主了。
她這個人又開始擔憂了起來。
並不是擔心伏燼出事,而是擔心那個怪物男主會不會有事啊。
如果怪物男主被抓住了,那監管者必定要處死怪物男主的啊,那女主後面的生死劫該怎麼辦?
江雲覺得自己跟女主交朋友之後,似乎也真把女主當朋友了。
所以她這個工具人炮灰也開始擔心女主的安危了起來。
江雲坐起來,又猛地躺回了被窩裡面。
她心裡想著,沒事的沒事的。
她又不需要維護劇情走向,如果怪物男主真的狗帶掉了,那後面女主的生死劫,她就算不記得劇情,也可以慢慢關注一下女主的啊!
在她認真的關心下,她就不相信不能幫女主規避掉死亡。
江雲一邊想著女主肯定不會死的,一邊又想著萬一主角會死呢?
她的確不敢拿別人的生命去賭。
江雲翻來覆去睡不著。
而江雲原來的宿舍。
那一層已經沒有雌性了,安靜至極。
雖然平時這些宿舍也很安靜,但是也沒有這種死寂一般的安靜。
對面空的宿舍。
司渡在這個宿舍等了許久,都沒有等到小雌性回來。
外面依舊狂風鼓譟,夜色濃稠,暴風粒子經過,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只覺得夜色似沙粒模糊籠罩了一片。
司渡一身白衣,一頭烏黑的長髮垂落到腳踝,後背無數的黑色肢節猶如張揚的魔鬼晃動著。
他在這個宿舍沒有等到小雌性回來,所以他要去小雌性原來的宿舍看一下了。
司渡明明已經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同尋常氛圍,可是他還是打算去江雲的宿舍看一下。
本來在床上坐了許久的人,緩緩站了起來。
一雙赤足踩在了地上。
司渡慢慢開啟門走到了對面的宿舍門口。
這一層的走廊燈光閃爍。
前幾天都沒有燈光的。
周圍死氣沉沉,氣氛也凝固至極,猶如故意等待著他走入陷阱一樣。
司渡長睫慢慢垂下,似乎就算知道有危險,他還是要確認一下江雲在不在宿舍。
蒼白的手指落在了門把手上面。
肢節的溼氣讓整個門感應失靈,一下子咔噠開啟了。
司渡開啟門,緩慢走了進去。
房間空蕩蕩的,沒有江雲,也沒有她味道的東西。
司渡眼睫垂下,黝黑的眸子有些冷。
無數的紅點瞬間落在了他的身上。
隨著劇烈的鐳射衝擊。
司渡整個人瞬間被肢節全部籠罩了,猶如整個人陷入了肢節的蠶蛹之中了。
肢節受到子彈的轟擊,瞬間鮮血溢位。
整個肢節蠶蛹一下子從房間空洞的牆壁穿到了另外一個宿舍,隨後撞破了另外一個宿舍的窗戶,隨著窗戶炸裂的聲響。
肢節蠶蛹撞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