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鬼,沒有鬼……”
江雲一邊安慰著自己沒有鬼,一邊腳步都加快地往前去,速度越來越快!
一不小就砰地撞到了一堵牆。
江雲整個人往後跌,手腕卻被一隻粗糙的大手握住了。
“哪裡有鬼?”靳臨低沉猶如沙粒碾磨過的聲音響起。
高大的身子站在江雲面前就像一堵牆一樣,遮住了大半的天光。
江雲看到了靳臨,一時間想到那超大的……
大胸肌。
一時間她感覺臉好像有些熱了起來。
“沒,沒有。”江雲趕忙搖了搖頭。
“搬宿舍?”靳臨的語氣很是陌生,彷彿對一個微不足道的人,問起一句也微不足道的話。
“是啊。”江雲身上揹著大包。
不過沒甚麼東西。
畢竟監管區禁止罪犯擁有的東西挺多的,所以她身上也只是一些簡單的洗漱用品。
當然,有一些重的東西被她放進了靈泉空間。
“罪犯宿舍在那裡一邊,你跑監管者宿舍這一邊來?”靳臨一雙金眸,在昏暗下微微泛著金光,他本身的一隻金眸反光是很淡的金色,另外一隻機械金眸則是比較亮。
兩隻金眸看起來一淡一亮。
江雲聞言,身子僵了僵,眼神閃爍了一下。
宴則已經知道她跟伏燼在一起了,還用這件事來威脅她。
現在難道又被另一個監管者懷疑嗎?
伏燼說不用擔心,那就算讓這些人知道也沒事吧。
伏燼都不擔心,她擔心個甚麼錘子,就應該光明正大的苟合啊。
苟合就苟合了啊,他們又不敢說甚麼!
江雲在內心叫囂得很囂張,現實卻是輕輕開口:“是啊。”
伏燼要她去跟他一起住,就應該想到這個了。
她以後總是從他宿舍出來,肯定會撞見其他獸人的,必定會讓人知道的,紙包不住火的。
靳臨聽到這句話,一雙金色的眸子眯了眯,一淡一亮的金眸彷彿也隨著周圍的晦暗的燈光一樣晃動。
江雲被這樣壓迫的目光注視著,整個人都緊迫起來了,趕忙要離開:“靳獄長沒甚麼事,我就先離開了。”
她說著就要繞開靳臨離開。
誰知道,靳臨一把拽住了她的包袱,拿走了。
他的嗓音有種獨特的意味,帶著一股特殊的低沉質感,像是沙粒重重摩擦過玉石,“來,我送你。”
江雲的包袱被他扯了去,整個人也跟著趄趔了一下。
“不用了,靳獄長。”江雲趕忙開口,伸手想要拿回自己的包袱。
也不知道靳臨要幹甚麼,她們夢裡雖然那個啥了,但是現實還是陌生人啊。
江雲伸手要去夠,但是靳臨卻把包袱抬高,讓她夠不著,他的語氣沉穩似的,“這包袱這麼重,我幫你拿過去。”
江雲聽到這句話,整個人都震驚了。
怎麼能夠有人睜眼說瞎話呢。
那個包袱根本沒有多重啊。
她自己一個人揹著也沒覺得累的。
“靳獄長,那個包袱不重的,我自己一個人拿過去就好。”江雲又跳了幾下,伸手想要夠夠自己的包袱。
不過每當她跳上去,手快要碰到那包袱的時候,靳臨拿著包袱的手就會移開,讓江雲的手落空了。
江雲心裡一邊想著這個人怎麼這麼高啊,一邊又想著這人幹嘛一定要送她過去呢。
“監管區宿舍還沒有來過罪犯住呢,我倒是要看看你是要住在哪裡?”靳臨的語氣似乎總是帶著一股兇戾,沒有情緒的時候,彷彿是在挑釁人,隨時可以打起來。
“靳獄長,我跟你不熟,也沒有甚麼矛盾,你何必要這樣為難我?”江雲跳了幾次都沒有夠到自己的包袱,語氣也忍不住有些不耐開口了。
靳臨聽到這句話,內心便湧上了一股燥意。
是的,他們現實根本就不熟悉。
儘管靳臨已經在夢裡對小雌性甚麼樣的姿勢都嘗試過了,但那也是他的骯髒心思罷了。
他對這個罪雌產生了不一樣的想法。
而且他像得了甚麼大病,每天經過那一條路的時候,就會站在那裡看著小雌性經過。
今天早上他也站在那裡了,可是小雌性根本沒有看向這一邊。
那一天突然瞥過來,彷彿只是隨意地一瞥,後面小雌性投餵路過那條路的時候,就再也沒有看這一邊了。
靳臨不得勁,非常的不得勁。
他去訓練場跟獸人訓練打架的次數更多了,可是依舊壓不下內心的燥意。
所以他主動來跟江雲偶遇了。
甚麼偶遇,只不過是蓄意的接觸罷了。
“我好心幫你拿包袱過去,你覺得我為難你?”靳臨語氣稍微變得冷的時候,就會感覺很兇,夾雜著狂風,似乎更加的沉冷了,“還是你膽大包天,竟然敢跟監管者廝混,所以不敢讓我過去?”
“我,我……”江雲聽到這句話,有些啞口無言,因為對方都猜對了,根本不知道要怎麼狡辯,“關你甚麼事!”
“你跟監管者廝混,違反了規令,我就可以管。”靳臨拽住了她的手,一把鐐銬落在了她的手腕,另外一邊鐐銬在他的手上了,“跟我走一趟吧。”
本來還有些懷疑,現在江雲這個反應,直接就坐實了他的猜測。
靳臨很生氣,一股極其暴躁的戾氣衝上來。
她竟然敢跟監管者廝混,膽大包天還要跟人同居,簡直是不把規令放在眼裡!
可到底是因為違反規令,還是因為甚麼呢?
違反規令的雌性又不止眼前這一個,為甚麼他這麼生氣呢?
江雲被他拽著被迫往前走,急忙忙開口:“你要帶我去哪裡!”
“審問室,把那個跟你廝混的獸人抓出來。”靳臨的語氣又兇又冷。
“跟我廝混那個監管者是……”江雲剛想開口。
一道毫無情緒的聲音砸落了進來。
“是我。”伏燼不知道甚麼時候來到了靳臨的面前,擋住了靳臨的去路。
靳臨的腳步一頓,一雙金色的眸子似有些危險的眯了眯,難看又沉冷。
“一區監長帶頭違反規令?”靳臨的語氣有些不明,又兇又冷。
“如何呢?”伏燼狹長漆黑的眸子毫無變化,聲音淡冷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