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現在都不知道精神體跟主人共感的,還以為言右沒有發現他的貓正藏在她被子下面呢。
她寧願等下把貓放走,也不願意讓言右看到她玩他的貓啊。
言右清清冷冷不近人情,疏離感極強,上次只是幫他撿一下藥盒,那張冷臉她到現在都還沒有忘記。
小貓還在不斷拱著她的腿,發出輕微似睡著的呼嚕聲,很舒服很滿足一樣,像是把江雲當成了它的貓薄荷,不斷輕拱著她,小貓腦袋的熱意似乎也透過一層衣服傳達到她的面板。
門口的人遲遲不走。
殊不知,言右正在跟自己的精神體抵抗著,精神力命令著那隻貓快點給他滾回他的身體,可精神體不但不聽,還往小雌性有些肉的大腿拱著,似乎能夠透過衣服感受到那細膩的觸感一樣,猶如夢中那樣……
言右臉色差勁至極,只有精神體離體綜合徵才會控制不住自己的精神體!
他的病大概是越來越嚴重了,精神體越來越不受他控制了。
江雲察覺到門口的身影沒有走,也不敢亂動,呼吸都放輕了。
她正苦惱著為甚麼言右還不走,難不成發現他的貓在這了?
江雲內心不確定地想著。
言右站在門口,呼吸變得越發的沉。
他大概找到了那個摸他精神體的小雌性了。
這麼大膽,當著他的面調戲撩撥他!
言右一步一步走了進去。
漆黑的宿舍,沒有光亮下,皮靴落在地上質感分明的聲音就會顯得更加清楚。
“言,言獄長,你怎麼還沒走?”江雲心臟繃緊了下,對方是不是已經發現他的貓在她這了?
她要不要直接坦白從寬,反正是貓貓主動來粘她的,而她真的只是摸摸他的貓貓而已,沒必要生氣吧。
正當江雲思緒風暴,還沒有做出決策的時候,一道擴散的光亮了起來。
言右開啟了自己手腕終端的擴散燈。
整個宿舍也跟著微微亮了起來。
不過肯定沒有白熾燈那種明亮的地步,似瑩瑩淡淡的光,能大概看清楚人。
“我的貓,不見了。”言右眼睫半垂,目光輕輕落在江雲的臉上,瑩瑩淡淡的光看不清他粉眸的神色,只聽見清冷的嗓音砸下來,似帶著一絲絲啞意,“你有看見我的貓嗎?”
江雲腿根傳來被貓拱著的些微癢意。
她最終還是掀開了被子,捏著粉眸小黑貓的後脖子拎起來,神色一副無知的模樣,“言獄長,這是你的貓嗎?”
“嗯。”言右極輕淺應了聲。
江雲一副不知道的樣子,雙手捧著貓遞給他,一副誠懇的模樣,“抱歉,我不知道,這隻貓是自己鑽過來的,如果知道它是你的貓,我肯定不會摸它的!”
千萬別生氣,她真的不是故意摸他的貓貓呀!
“你摸過它了。”言右只是清冷說了句。
“嗯,抱歉,如果你介意的話,我下次不摸了。”江雲聽到言右冰冷的語氣,就知道對方應該很介意別人摸他的貓了,她趕忙點了點頭應下。
她還挺喜歡他的小貓,竟然不可以摸了嗎?她藍眸中似乎也閃過幾分失落。
言右看到她這個反應,眉頭微不可察地輕皺了下,有些懷疑這個小雌性不懂別人的精神體是不能隨便亂摸了。
“你摸了它……”言右似忍不住語氣更加寒涼重複了一句。
摸了他的精神體,那樣玩弄他的精神體,不是對他有想法,那是甚麼?
這是一種更為明晃的勾引方式。
言右緊緊盯著江雲,明明說好找到這個玩弄他精神體的雌性後,要把她的手給剁掉的。
可是言右的目光落在少女纖細漂亮分明的手指上,這麼好看,那以後再剁也行……
江雲聽到言右的話,也不知道言右為甚麼要再重複這一句,是特意強調非常不滿意她摸了他的小貓嗎?
她不禁抿緊了唇,“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碰你的小貓了。”
言右更加抿緊了冷色性感的唇瓣。
不知道為何他的心緒似乎更加堵了。
摸過了,又不摸了,這跟睡了又不要了有甚麼區別!
“嗯,不許碰。”言右冷著一張臉,提拎著粉眸小黑貓的脖子就轉身離開了,周身一片寒氣一樣。
他也不知道在生甚麼氣。
本來就不應該摸的……
明明心裡很想被摸,可是又拒絕自己可能喜歡被一個罪雌摸的心思。
江雲撇了撇嘴,反正以後遇到小貓,只要言右不在,她就隨便摸怎麼了!
如今被抓包了,不得不這麼說而已。
私底下她摸了,言右又不知道,不怕!
江雲她是不可能放棄擼毛絨絨的!
人走了,宿舍好像又安靜了下來。
江雲去關了宿舍門,只能躺在床上玩比上輩子老人機還要卡的終端來打發時間了。
她好想摸貓貓啊。
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了貓貓。
她都還沒有摸夠呢,貓貓的主人就把貓貓帶走,不肯給她摸了。
許顏也有貓貓,但是她都不肯給江雲摸貓貓了,也不知道為甚麼,再加上她最近跟男友矛盾,更加不會給她摸貓貓了。
江雲嘆了口氣,就這樣玩著卡殼的終端到了晚上。
其實她感覺沒有任何變化,依舊黑漆漆的。
這樣不分早中晚,只能憑藉終端分清時間的日子,竟然要持續一個月!
江雲生無可戀,更加生無可戀的是,她又意識到,女主今晚大概不會回來了,估計又在男主那裡過夜了。
晚上的怪物怎麼辦?
江雲抱著被子和枕頭又敲響了對面的房間。
“嗯,姐姐,今晚我繼續來這借住一晚,行嗎?”江雲聲音清甜,會讓人很有好感。
“可以~”女子開啟門柔軟應下。
江雲總感覺這位姐姐說話有股生澀柔軟的腔調。
她沒有想太多,又去了另外一個床躺下,便問了句:“對了,我叫江雲,還沒有問姐姐叫甚麼名字?”
怪物輕輕咀嚼著,“江……雲……”
這種好似不是喉嚨發出的聲音,而是身體奇怪的器官擠壓發出的聲線一樣。
“嗯,我叫江雲。”江雲沒想太多,“姐姐叫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