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小魚現在還難以控制這個東西。”小魚很愧疚的聲音響起,“小魚太弱了,不能做到主人的吩咐。”
江雲聞言欲哭無淚:“不是你的錯,是你主人我精神力太低了。”
如今小魚難以控制入夢淨化,也就是每天都有可能會有不同的獸人可能會跟她共夢,難以控制。
“主人不要害怕噠,精神力越高的雄獸好像會優先進來。”小魚安慰著江雲,“這個監管區就五個監獄長的精神力最高!等主人淨化完他們的狂化值,咱們就可以控制入夢啦。”
江雲臉頰燥得慌,“可他們太變態了。”
她都來不及使用精神力觸絲撫慰。
“在自言自語說甚麼?”一道沉冷的聲音砸下來。
一道高大的身影籠罩在了她的身上。
江雲的下巴被一隻修長的大手捏住抬起了。
她抬眸,果然看到了一區監獄長伏燼。
夢裡刑罰室的白熾燈也有些過分刺眼。
江雲的眉頭忍不住輕蹙了下,藍眸被光刺得也輕顫了下。
伏燼似注意到了,不動聲色緩慢半蹲下去,仰頭看向了她。
江雲坐在刑罰凳子上,目光下意識追著他,不知不覺變成低頭看向了他。
兩個人的視線角度瞬間交換。
伏燼一雙漆黑的眸子看著她,手指捏著她的下巴,拇指指腹輕輕摩挲起她下巴的面板來。
“昨晚為甚麼不來我夢裡了?”伏燼嗓音幽沉,一雙漆黑的眸子緊緊盯著她,猶如一條毒蛇一樣。
江雲下巴被他有些粗糙的拇指摩挲得有些發疼。
“我也不知道啊。”江雲下意識開口。
江雲聽到自己說出來的話竟然不是人魚咕嚕了。
她藍眸閃爍了下,夢裡一定不能說出現實的事,不能讓對方知道這是共夢。
伏燼捏著她的下巴的拇指一頓,一雙狹長漆黑的眸子眯了起來。
他的手掌落到了她的後頸,把人按了下來,俊美的臉龐瞬間湊近了她的臉龐,目光近距離交觸,鼻息也噴灑在彼此的臉上,他低低笑了聲,只是有些冷,“知道今天為甚麼要罰你嗎?”
聽到這個問題,她心裡想著,今天根本不是懲罰,她就在凳子坐了一個鐘頭而已。
不過她自然不能說出來的。
“嗯?”江雲茫然似地睜著藍色無害的眸子。
伏燼看到江雲這個反應,目光只是停了一瞬,又湊著她的臉龐更近了,兩人的唇瓣都貼上了,隨著他說話,唇瓣一張一合,也輕輕擦過她的唇瓣:“真該死,只有我一個人沉淪。”
江雲聽到這句話,便鬆了口氣,這人剛才果然在試探她。
要是被他知道了她也有夢裡記憶,現實也對她跟夢裡一樣怎麼辦?
伏燼感覺唇瓣的柔軟,眸色早就變暗了,話音一停,便忍不住碾壓吻了過去。
江雲感覺今晚伏燼的吻很兇。
“我很生氣。”伏燼掐著她的腰把她抱下來按在懷裡親。
他牙齒依舊瘋狂痴迷地咬著她的唇,咬得很用力。
江雲唇瓣被咬得很痛,忍不住想要推開眼前的人,“你生甚麼氣?”
就因為生氣把她咬得這麼痛。
但是,更應該生氣的人不應該是她嗎?
今天雖然沒有懲罰她,但是也嚇到她了啊。
“為甚麼不等雨停再去投餵?”伏燼氣息沉重,眼神又暗又狠,“這麼喜歡溼身被人看?”
江雲很想回懟,但是怕多說多錯,一不小心暴露了共夢,只能憋屈怒氣衝衝瞪著他。
甚麼溼身,還不是這甚麼監管區的狗屁規則,不投餵夠三次就有懲罰!
“還敢瞪我?”伏燼似氣笑了一樣,“你知不知道他們的目光已經黏在你的身上了?”
他瞬間把她壓在了地上,用力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江雲疼得眼淚都溢了出來。
她的手指抓著他的面板也用力劃出了血痕。
今晚這人根本就像是洩憤一樣。
“你少投餵一兩次,以為我不知道嗎?我都沒罰你。”伏燼似乎很生氣,嗓音又啞又沉,“今天為甚麼這麼積極要去投餵?到底是想淋雨還是想要溼身被別人看?”
江雲的手掌和膝蓋貼著冰涼的地面,纖細的五指忍不住瑟縮了下,膝蓋也被冰得泛紅,她嗓音帶上了哭腔,“地上好涼。”
“忍著。”
江雲內心大罵起來,都說了在夢裡都來不及用精神力淨化啊,這些變態都沒有讓她用精神力觸絲淨化的機會。
她這要怎麼淨化啊!
“以後聽話點,別讓我再這樣懲罰你。”伏燼低沉的嗓音緩了緩。
……
江雲猛然睜開眼睛,一張小臉有些生無可戀一樣。
她又進了靈泉空間,看到身上沒有那些泛血的咬痕,這才鬆了一口氣。
幸好只是夢境,那些痕跡並不會帶出來。
她如今全身都有些害怕地抖了抖,生氣的獸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江雲一想到那混亂至極的夢境,男人像一隻野獸死死咬著她的面板,都滲出了絲絲血才肯鬆口,就是想讓她痛。
懲罰,甚麼懲罰,懲罰個大鬼頭。
她又沒有錯!
“變態!變態!死變態!”江雲罵罵咧咧了起來。
她罵著,心裡又忍不住後怕,幸好只是夢境,要是現實,她不得疼死!
她絕對要藏住這個秘密,現實誰要交這種男朋友啊!
江雲衝了遍靈泉水,彷彿還幻覺著自己的鎖骨被咬出血的痛楚。
她自然也咬了回去,死死的咬,把伏燼的手臂都咬出一片血了,伏燼任由她咬,不發一言,只是一直用那一雙漆黑深冷的眸子直直盯著她,待她鬆口,那隻流著血的手臂又用力把她抱住圈緊。
“主人,主人,你怎麼樣了?”小魚心疼地望著江雲詢問。
“沒事。”江雲搖了搖頭,只能說她咬對方咬得更兇,血是淌出來的,不是絲血出來的。
她想到甚麼又問了句:“我現在在夢裡說話,對方好像能聽懂了。”
“因為我們的精神力提高了呀,限制就更少啦!”小魚擺著尾巴貼著江雲的臉頰,親暱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