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水是活水,根本不擔心洗澡後能不能喝的問題。
江雲躺在靈泉裡面,感覺這一天的疲憊都沒了。
這樣的時光總是太少,因為明天她還要繼續幹苦力。
“江江,你在裡面?”許顏的聲音在廁所外響起。
江雲是在廁所進的靈泉空間,此時女主敲門,她正好從靈泉空間出來。
她假裝剛洗漱完,開啟了門:“阿顏,你回來啦?”
“嗯。”許顏點了點頭,臉頰紅著,氣呼呼罵著,“今天累死了,秦尋那個混蛋!”
江雲聽到累死了剛要點頭附和著,一天下來一直投餵獸人的確是累死人,還是身心都受到煎熬的那種,聽到後面那一句話,又默默把自己想說的話嚥了回去。
女主的累是那個累,是她自作多情了。
許顏要進去洗漱了,江雲想起小貓精神體,便下意識問了句:“你的精神體中午是不是跑回來了呀?”
“沒有呀。”許顏下意識回了句,“我關門啦,先洗澡了。”
廁所門關上了。
江雲頓了頓,可她中午明明看到她的小貓回來了啊。
她剛想說甚麼,不過看到許顏已經進去洗澡了,便沒有多問甚麼了。
她猜測許顏跟男主親熱,自己精神體走丟都不知道。
江雲坐在了床上,前幾天為了避免聽男女主不可描述的聲音,她都是早早睡了。
現在她要等許顏出來,好好說一下失眠的事情了!
江雲就盤坐在床上,一隻手的手肘撐在膝蓋,掌心側託著的臉頰,另外一隻手從靈泉空間拿出小番茄,放進嘴裡吃著,一邊吃著一邊等著。
她等得有些無聊。
“嘀嘀嘀嘀……”
許顏桌面的終端震動叫了起來。
安靜的空間突然響起這一聲警報,聽到這類似監管環的警報聲,江雲嚇了跳,喉嚨還沒嚥下的小番茄差點沒把自己噎死。
“咳咳咳!”江雲用力吞嚥了下去,這才沒把自己嗆死,一張小臉都漲紅了起來。
她趕忙去廁所拍了拍門:“阿顏,你的終端響了!”
女主真是大膽,她們這些勞改犯是不允許攜帶電子裝置的,要是被查到要延長勞改期的。
她不僅攜帶了,竟然還不調靜音!
就算平時女主還給終端她看電影,拿人的手短,她不會說出去,但女主也不能這麼無所忌憚啊!
“啊?江江,你說甚麼?”許顏的聲音混雜著洗澡的水流聲傳過來。
“你的終端響了啊。”江雲趕忙又說了句。
許顏這次聽清楚了,聲音聽起來有些忙,“江江,你先幫我看一下吧,我現在不方便。”
江雲這才去拿起終端,果然看到一個備註“不聽話的男朋友”的來電。
“阿顏,是你男朋友的來電!”江雲又拍了拍門。
“沒空,直接掛了。”許顏直接說了句。
江雲剛想掛了,沒想到終端自動停了,男主自動掛了。
不過幾條資訊卻跳了出來。
不聽話的男朋友:
不接?今晚讓你下不了床。
寶貝,快接,洗澡給我看。
……
江雲猝不及防掃過,眼睛彷彿被汙染到一樣,迅速移開了目光,趕忙把終端扔回了女主的桌面。
今晚又要來?不行不行!
江雲咬了咬牙。
等女主出來後。
江雲便開口了:“阿顏,我要跟你商量件事。”
許顏訝異看向了她:“甚麼事呀?”
“你跟你男朋友能不能不要在宿舍這種公共區域做那些事啊?”江雲終於說了出來,“你們晚上做那種事有些影響我的睡眠了。”
她說出來之後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不少。
許顏反應過來江雲說的是甚麼,臉頰瞬間變紅了起來,結結巴巴開口,“江江,你知道了?”
江雲臉上也有些尷尬,偏過頭去點了點頭。
她也就聽了好幾個晚上而已。
“對不起對不起。”許顏趕忙又掏出了一大把零食遞給江雲,臉上羞紅又充滿歉意,“我以後會注意的,不會給他開門進來了。”
江雲看到許顏認錯態度這麼好,沒有收她的零食,推了回去,點了點頭:“嗯,你知道就好,零食就不用了,你們去甚麼地方都行,別在宿舍就好了。”
許顏連連點著頭。
江雲便放心了,以為今晚應該沒甚麼問題了。
女主肯定叫男主不許過來了。
她放心睡著了。
又入夢了。
江雲睜開眼就看到自己一雙腿變成了一條天藍色的人魚尾巴。
這好像是入夢的標誌,她一做夢就會變成一條人魚。
她想起不久前腦海裡那道小奶音。
江雲覺得那就是系統,需要在夢裡淨化獸人的狂化值才會醒來,所以今晚她淨化那個獸人後,肯定能啟用系統了。
江雲並不知道,這是雙方共夢,還以為自己聽男女主不可描述太多,所以夜有所夢。
江雲正等著那個變態過來。
不過這次夢裡的這個場景,好像她今天碰到宴則的那一條路啊。
“嘀嘀嘀!”監管環的警報聲響起。
一雙軍靴映入了她的眼底,再抬眸便是兩條大長腿。
長腿主人在她面前蹲了下來,映入眼簾的便是宴則那一張潮紅俊美的臉。
江雲臉上的表情僵洩了一下。
怎麼淨化的獸人還帶換人的?她都熟悉第一個監獄長了,這換新的,她要不要熟悉新的啊?
眼前的人盯著她,似乎嘶笑了聲。
宴則一雙紅眸幽幽盯著她,夢裡好似會把人的慾望無限放大。
“小雌性,淨化一下吧。”宴則輕輕拉住了她的手貼上了自己一直髮出警報的冰冷監管環,嗓音低沉,“它一直在響……”
既然在夢裡,那就放肆點又如何?
“狂化值有些高了……”江雲感覺指尖觸碰到冰冷的監管環和灼熱的面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忍不住手指瑟縮了下。
事實上,夢裡她說話發出的聲音還是,“咕嚕嚕嚕……”
“你在跟我求愛?”宴則輕笑了聲,手指捏住了她的臉頰,“這麼喜歡我?”
江雲:?
“你聽不懂人魚話就不要亂翻譯啊。”江雲掙扎說了句。
她手掌心升起的藍色精神力觸鬚還沒來得及貼上宴則的脖子抽取獸化值呢。
就被被宴則抓著手移開了。
“嗯,那我們就用親暱點的方式進行淨化吧。”宴則低笑了聲,其實他的身體已經很躁動了,額頭躁動的汗水已經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