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雲投餵完之後,趕忙推著推車離開了。
同其他雌性一樣,恨不得飛速離開這裡。
“系統,你是系統嗎?”江雲以為自己的系統終於來了。
可惜無論她怎麼呼喊,腦海都沒有聲音了。
江雲不禁想起剛才腦海小奶音說的那幾個字。
夢,淨化,精神力?
江雲頓了頓,在夢裡淨化獸化值可以提高精神力?
江雲其實誤會了,剛才發出的小奶音是她的精神體,並不是系統。
不過江雲的確提取出了正確的訊息,那就是在夢裡淨化梳理獸人精神識海就可以提高精神力。
她悟了,夢裡她可以使用精神力給獸人淨化獸化值。
江雲投餵完便去了食堂。
食堂裡面。
江雲打了飯,安靜坐在角落裡吃著飯,對面有人放下了餐盤,一道陰影便遮住天光籠罩在了她身上。
她下意識抬眸看過去,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軍裝獸人在她對面坐下了。
江雲的目光與那一雙紅色眸子對上的時候,整個人都僵直了一瞬,指尖拿著筷子都停了下,心臟都跟著皺縮了下。
“這裡有人嗎?”英俊的紅狐獸人輕聲詢問。
他這麼說著卻已經在江雲對面坐下了,目光探尋又深幽打量在江雲身上。
“沒有。”江雲低頭下來,遮掩眼中要跳出來的慌亂神色,把腦袋埋進餐盤一樣,捏著筷子不停地夾菜吃。
是他,就是他。
殺死了那個雌性的兇手。
江雲也沒有想到,一眼對視,真的能夠認出來。
這人怎麼突然來她面前坐了啊。
懷疑她,要弄死她了?
江雲只想快點吃完,然後去找監獄長伏燼!
她後背已經冷汗發虛了,一邊強裝鎮定,一邊快點扒完飯離開。
“你怎麼吃這麼快,很著急嗎?”獸人眸光更冷了,眸底閃過殺意,“要去哪裡?”
獸人猝不及防出聲,江雲嚇了一大跳,扒太多飯了,然後噎住了,她捂著脖子拍著胸膛,劇烈咳嗽了起來,“咳咳咳!”
一隻修長的手握著一杯水遞了過來。
清勁的手腕是一條紅繩加一枚銅錢。
“喝水。”慢悠悠的嗓音落下來。
江雲下意識接過,就灌了下去,緩過來,說了聲謝謝:“謝謝。”
“不客氣,一百星幣。”旁邊座位坐下了一個人。
江雲差點又要把喝下的水吐出去,幸好及時止住了,她瞪圓了藍色的眸子,下意識扭頭看向旁邊的人,一杯白水一百星幣,搶錢呢。
“三區監長。”對面的紅眸獸人趕忙站了起來對宴則問好。
宴則一雙狹長的狐狸眼帶著笑意,只是笑意不達眼底,看向紅眸獸人,像是看透了獸人一樣,眸光散漫透著一些凌冽的銳意,他隨意點了點頭:“不用拘謹,繼續用你的餐吧。”
獸人垂下頭,眼底的眸色難辨,還是坐下用餐了。
江雲看到旁邊的三區監獄長宴則的時候,神色頓了頓,目光落在對方右邊紅色狐狸耳上,那斷了一個尖尖,可是他完全不覺得自卑,反而給自己的斷耳裝飾了一排銀色的耳釘,右耳潔白的耳朵還戴了一枚紅色銅錢耳墜。
一頭紅色張揚的短髮,面容有股妖異的漂亮,卻不顯女氣,反而顯邪氣,修長的脖子有一個黑色項圈,倒映出絲絲冷光,是監管獸化值的項圈。
此時那一雙漂亮的狐狸眼此時漫不經心地看著她。
“怎麼?這麼盯著我,明戀我?”宴則散漫勾了勾唇,突然一隻手臂撐著桌子,傾身湊近江雲的耳畔,嗓音輕慢譏諷冷嘲,“可怎麼辦?我不會喜歡你這種虐待獸夫的罪雌呢!”
江雲神色一頓,薄薄的眼皮輕跳了下,這輕佻又幾分的譏諷語氣,聽得人極其不爽了起來。
她甚麼時候說過喜歡他了?人能不能不要這麼自戀!
江雲忍不住想要嘲諷回去,又發現自己還拿著對方遞過來的水,把杯子推回宴則的面前,語氣不明說了句,“嗯,三區監長不喜歡我,我真的是太開心了。”
她端起餐盤要起來要離開,手腕突然被大手揣住了。
她側眸就看到宴則姿勢散漫慵懶地靠著桌,大手拽住她的手腕,一點也不覺得有甚麼,狹長的狐狸眼,目光染著玩味的冷意看著她。
江雲還警惕著前面的兇手呢,只想儘快離開這裡,誰知道宴則這傢伙揣住她的手腕,還不說話,不知道想幹甚麼。
“三區監長,我吃完了,先離開了。”江雲緊繃了下唇,甩了甩他的手,卻沒能甩開。
“聽說你親眼目睹了兇手殺人?”宴則淺淺勾唇笑著看向了她,聲音猶如碎玉砸下來。
江雲眼皮劇烈,兇手就在旁邊啊!
他是怎麼勇氣問出來的?
他到底想幹甚麼?竟然在兇手面前提這件事!
等下兇手破罐子破摔要拉她陪葬怎麼辦?
江雲冷汗都起來,聲音都有些艱澀了起來:“宴獄長,你聽誰說的,我沒見過兇手殺人啊。”
旁邊的兇手突然來到她面前坐下,估計是想試探一下她到底有沒有真的見過他。
不過因為宴則過來打岔,對方沒機會問了。
但是江雲已經頭皮發麻了起來,不斷扯著自己的手,“宴獄長,我要回去休息了,等下還要去拉肉,沒空跟你嘮嗑了。”
“哎,那天你不是跟我說,看見兇手有一雙紅色的眼睛嗎?還說兇手手指背上有一條疤痕。”宴則依舊抓緊她的手腕,臉上帶著散漫的笑意。
江雲瞪大了眼睛,她甚麼時候說過,不要亂汙衊啊。
她小心翼翼瞥向對面的獸人,果然看到他手指背有一條疤痕,聽到宴則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指都微微縮了縮。
下一瞬,江雲看到對面獸人陡然從衣袖滑出一把刀握住刺了過來。
江雲嚇了一跳,只覺得要被宴則害死了。
她的手腕就傳來一股拉力。
江雲被宴則拉開甩向旁邊,對方也迅速站了起來,手掌一把按住了獸人的手腕重重砸在了桌面上,伸手奪過對方的匕首。
兩個人獸人大力交手。
獸人被奪走了匕首便舉起拳頭砸了過去,就被宴則握住死死一折,獸人又被死死拽著了衣領狠狠砸在桌上。
發出劇烈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