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村內,氣氛壓抑得如同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每一戶人家的心頭。家家戶戶都在為交租的事情發愁,無心關注他人。
葉良誠站在自家破舊的院門前,李四雙手抱胸,嘴角掛著輕蔑的笑,上下打量著他,“喲,葉良誠,今年這租子看來是交不上咯?劉三爺的規矩你可清楚,交不上租子,這地可就沒你的份咯,說不定還得吃點苦頭。”
葉良誠心中一緊,交不起租的後果他比誰都清楚。可直接反抗李四又有甚麼用呢?那隻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他捕捉到李四眼中的得意與輕蔑,解讀著對方的心理,預判到若此時強硬反抗,定會被李四針對,失去暗中尋找交租辦法的機會。於是,他低頭隱忍,雙肩微微下垂,做出一副無奈的樣子,聲音帶著些許顫抖,“李哥,我今年年初生了一場大病,錢都拿去買藥了,實在是拿不出這租子啊,您行行好,再寬限我些時日。”
李四聽了,不屑地哼了一聲,“寬限?葉良誠,你也不看看這是甚麼時候,劉三爺可不會輕易寬限。你要是識趣,就趕緊想辦法湊錢,不然,有你好受的。”說著,李四用腳踢了踢葉良誠家破舊的門檻。
葉良誠偷偷觀察著李四的反應,見對方放鬆了對自己的警惕,心中有了計較。他知道,劉三爺定下的規矩,租子必須按時交齊,否則就會收回土地。這規矩在村裡如同鐵律一般,無人敢輕易違背。他也明白,李四想趁機多撈油水,若自己表現得太過強硬,李四定會從中作梗,讓自己更難交上租子。
“李哥,我知道您為難,我這就去想想辦法,說不定能從親戚那借到錢。”葉良誠低著頭,聲音誠懇。
李四冷笑一聲,“那你就趕緊去,別讓我等太久。”說完,李四轉身朝村裡其他人家走去。
葉良誠望著李四遠去的背影,心中思緒萬千。雖然暫時獲得了暗中行動的機會,但村裡都傳開自己交不起租的訊息,接下來還能獲得別人的幫助嗎?他深知,在這壓抑的氛圍下,大家都自顧不暇,誰會願意伸出援手呢?
他在村裡漫無目的地走著,每路過一戶人家,都能聽到屋內傳來的嘆息聲和爭吵聲。村民們緊鎖的眉頭和焦慮的神情,都在訴說著交租的壓力。葉良誠路過村中的老槐樹時,看到一群村民圍在一起,小聲議論著。他悄悄靠近,聽到有人說:“葉良誠今年怕是交不上租了,也不知道會怎樣。”另一個人回應道:“交不上租,劉三爺的手段可不會留情,說不定地就沒了。”
葉良誠心中一沉,看來自己交不起租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村子。他意識到,要想獲得別人的幫助,難上加難。但他不能放棄,必須想辦法湊齊這2兩銀子。
他來到村頭的小河邊,河水潺潺流淌,卻無法帶走他心中的憂慮。他蹲下身子,撿起一塊石頭,扔進河裡,看著漣漪一圈圈擴散開來。突然,他想到村裡有個老郎中,或許可以去問問他,能不能找些草藥來換錢。
葉良誠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朝老郎中家走去。老郎中家的門半掩著,他輕輕推開,屋內瀰漫著一股草藥的味道。老郎中正坐在桌前,看著一本破舊的醫書。聽到動靜,老郎中抬起頭,看到是葉良誠,問道:“良誠,你來找我有甚麼事?”
葉良誠猶豫了一下,還是把自己交不起租子的事情說了出來,“郎中爺爺,我想問問,村裡附近有沒有甚麼草藥可以採來賣錢?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老郎中皺了皺眉頭,“良誠啊,這附近的草藥大家都採得差不多了,而且現在正是農忙時節,也沒多少人會買草藥。不過,後山倒是有些珍稀的草藥,只是那裡地勢險峻,很危險。”
葉良誠心中一動,後山的草藥或許是個機會。他捕捉到老郎中的話語資訊,解讀出後山草藥的價值和風險,預判到若能採到草藥,或許就能湊齊租子。他回應道:“郎中爺爺,我不怕危險,我想去試試。”
老郎中嘆了口氣,“你這孩子,也是沒辦法了。不過你要小心,後山常有野獸出沒。”
葉良誠謝過老郎中,回到家中,準備了一些簡單的工具,便朝後山走去。後山的道路崎嶇難行,荊棘叢生。葉良誠小心翼翼地前行著,眼睛不停地掃視著周圍,尋找著草藥的蹤跡。
突然,他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低沉的吼聲。葉良誠心中一驚,停下腳步,仔細分辨著聲音的來源。他意識到,這可能是野獸的吼聲。他預判到若繼續前進,可能會遭遇危險,但此時放棄又不甘心。於是,他決定先躲起來,觀察一下情況。
他找了一處茂密的灌木叢,躲了進去。透過枝葉的縫隙,他看到一隻身形巨大的黑熊正緩緩走來。黑熊的眼睛閃爍著兇狠的光芒,嘴裡發出低沉的咆哮。葉良誠大氣都不敢出,緊緊地握住手中的工具。
過了許久,黑熊終於離開了。葉良誠鬆了一口氣,從灌木叢中鑽了出來。他繼續在山中尋找草藥,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終於找到了幾株珍稀的草藥。
葉良誠小心翼翼地採下草藥,心中充滿了希望。他知道,這些草藥或許能賣個好價錢,交齊租子就有希望了。他匆匆下山,準備將草藥賣給老郎中。
當他回到村裡時,卻發現氣氛更加壓抑了。村民們看他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同情和無奈。葉良誠心中一緊,不知道又發生了甚麼事情。
他來到老郎中家,將草藥遞給老郎中。老郎中仔細看了看,點了點頭,“良誠,這些草藥確實很珍稀,不過現在市面上草藥的價格也不高,我最多能給你1兩銀子。”
葉良誠心中一涼,1兩銀子離2兩銀子的租子還差得遠呢。他苦苦思索著,接下來該怎麼辦。此時,村裡的流言蜚語已經傳得更厲害了,大家都在議論他交不起租子的事情。
葉良誠知道,自己的處境越來越艱難。村裡都傳開自己交不起租的訊息,他還能獲得別人的幫助嗎?接下來的路,又該如何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