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辰懷揣著破碗帶來的希望,滿心期待地回到家中,準備立刻開始利用破碗種出稻米,以完成田稅任務。
一進家門,他便將破碗小心翼翼地置於桌上,目光緊緊鎖住它,口中喃喃:“破碗啊破碗,你可要助我渡過難關。”話畢,他猛地回過神,忙左右張望,生怕秘密洩露。
“得先尋到稻種才行。”葉良辰心中思忖,眼神愈發堅定。
他搓了搓手,旋即在家中翻找起來。
他先開啟米缸,只見裡面僅有寥寥糙米,並無稻種。
他眉頭緊鎖,嘟囔著:“這可如何是好,家中竟無稻種。”
接著,他又將幾個破箱子翻了個底朝天,依舊一無所獲。
“不行,不能幹等,須到外面找找。”葉良辰咬咬牙,拿起小布袋,踏出家門。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屋內地面,微風輕拂著窗簾,可此刻的他無心欣賞這美景。
村裡的人們如往常一般在田間勞作,偶爾傳來交談聲。
葉良辰一邊走著,一邊四處張望,思索著何處能尋到稻種。
突然,他想到了村裡的老陳頭,“去問問他,他種了一輩子地,或許有稻種。”想到此,他加快了腳步。
到了老陳頭家,葉良辰輕輕敲門。
片刻後,門開了,老陳頭探出頭問:“良辰啊,找我何事?”葉良辰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陳伯,我想問問你家可有稻種,我想種點稻米。”老陳頭皺了皺眉:“良辰啊,我家稻種也不多了,自己還要種,實在沒法給你。”
葉良辰一聽,心涼了半截,但仍不死心地說:“陳伯,你就行行好,給我一點吧,我實在沒轍了,交不上田稅就得賣身為奴了。”老陳頭猶豫片刻道:“不是我不想幫你,我也得為生計著想,你再去別家問問。”葉良辰無奈點頭:“那好吧,陳伯,打擾你了。”
從老陳頭家出來,葉良辰心情愈發沉重。
“這可怎麼辦,連老陳頭都沒有稻種,我還能找誰?”他一邊走一邊自語。
突然,他又想到了村裡的富戶張老爺,“說不定他家裡有稻種。”可這希望很快又熄滅了,“張老爺那般摳門,怎會輕易給我。”但他還是決定一試。
到了張老爺家,葉良辰在門口猶豫許久,才鼓起勇氣敲門。
門開了,一個家丁探出頭,不耐煩地問:“你是誰,來此何事?”葉良辰賠笑著說:“大哥,我是村裡的葉良辰,想找張老爺要點稻種。”家丁撇了撇嘴:“張老爺沒空見你,趕緊走。”說完就要關門。
葉良辰急忙用手擋住門,哀求道:“大哥,你就行行好,幫我通報一聲,我真有急事。”家丁瞪了他一眼:“你這人怎麼不識趣,都說了張老爺沒空,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葉良辰又氣又急,卻不敢發作,只能苦苦哀求:“大哥,你就幫我這一次,我日後定當報答。”家丁猶豫一下:“那好吧,你在這等著,我去通報。”
過了一會兒,家丁回來道:“張老爺說了,他沒有稻種,讓你別再來煩他。”葉良辰一聽,徹底絕望了。
“難道我真的沒救了?”他失魂落魄地往家走,腳步異常沉重。
回到家,葉良辰坐在桌前,望著手中的破碗,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難道這破碗只是個擺設,救不了我?”他滿心自責與悔恨,怪自己沒早點找到稻種。
“不行,我不能放棄,再想想辦法。”他突然振作起來,站起身在屋裡踱步。
“對了,山上或許有野生稻種。”葉良辰眼睛一亮,顧不上休息,拿起布袋朝山上走去。
到了山上,他開始仔細搜尋,草叢裡、石縫中,一處都不放過。
找了許久,依舊不見稻種蹤影。
“怎麼會這樣,難道山上也沒有稻種?”葉良辰沮喪至極,一屁股坐在地上。
“再找找,說不定就在前面。”他給自己打氣,又站起身繼續尋找。
就在他快要絕望時,突然在一片草叢裡發現了幾株野生稻子。
“找到了,找到了。”葉良辰興奮地大叫,趕忙跑過去,小心翼翼地將稻子摘下,放進布袋。
“雖然只有這麼一點,但總比沒有強。”他看著布袋裡的稻種,心裡稍感安慰,便趕緊下山回家。
回到家,葉良辰把稻種放在桌上,仔細數了數,自語道:“這些稻種應該夠種一小塊地了。”“接下來就是如何用破碗種稻了。”他望著破碗,又犯起難來,“這破碗究竟該怎麼用,是直接放稻種,還是要加點東西?”
“不管了,先試試再說。”葉良辰拿起破碗,將稻種放入,又加了些水和泥土。
“希望能成功。”他默默祈禱著,把破碗放在窗臺上,眼睛緊緊盯著,彷彿生怕它消失。
過了一會兒,他覺得一直盯著也不是辦法,便坐在旁邊椅子上,閉眼試圖讓自己平靜。
“要是被別人發現破碗的秘密,我就死定了。”葉良辰突然想到自己的軟肋,心裡一陣恐慌。
“不行,以後一定要更加小心,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他暗暗發誓。
“可要是種不出稻米,我還是得賣身為奴。”葉良辰又擔憂起來,手不自覺地顫抖。
“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他不停地在心裡給自己打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葉良辰坐在椅子上,不時看向破碗。
突然,他發現破碗裡的稻種有了變化,開始發芽了。
“發芽了,發芽了。”他興奮地跳起來,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看來這破碗真的有用。”葉良辰滿心喜悅,同時也更加謹慎。
“不能讓別人發現秘密,以後種稻要更隱蔽。”他心裡想著。
葉良辰看著手中的破碗和找來的稻種,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要摸索出使用破碗種稻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