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神碗裡茁壯成長的草藥,葉良辰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然而,販賣渠道的問題尚未解決,這如同一座大山,橫亙在他面前。
但當下最要緊的,還是讓縣衙小吏儘快辦妥身份轉變手續。
葉良辰咬了咬牙,決定再去會會那個小吏。
葉良辰火急火燎地趕到縣衙大堂,老遠便瞧見那小吏坐在椅子上,眼神中透著一絲狡黠。
縣衙大堂裡,壓抑的氣息瀰漫開來,似一張無形的網,讓葉良辰心裡更加煩悶。
他強忍著怒火,快步走到小吏跟前,大聲說道:“大人,我那身份轉變的手續咋樣了?都過去好些日子了,您可得抓緊吶,我這時間可不等人!”
小吏慢悠悠地抬起頭,瞟了葉良辰一眼,陰陽怪氣地說:“喲,急甚麼?這手續複雜得很,哪能那麼快辦好?你就耐著性子等等吧。”說罷,小吏又低下了頭,擺弄起桌上的文書。
葉良辰只覺自己的耐心正一點點被消磨,心中的怒火也如那地底的岩漿,不斷升騰。
他握緊了拳頭,質問道:“大人,您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當時您可是拍著胸脯保證會盡快辦理的,如今卻一拖再拖,這是何道理?”
小吏聽了,臉色一沉,放下手中的文書,冷冷地說:“我不是跟你說了嘛,手續複雜,我也沒辦法。
你要是再這麼催,小心壞了我的辦事節奏,到時候更慢!”
葉良辰心裡那個氣啊,可又不能發作,畢竟還得指望這小吏辦事呢。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著怒火說:“大人,我知道您辦事辛苦,要不這樣,等手續辦好了,我再給您加些好處,您看行不?”
小吏一聽有好處,眼睛立馬亮了起來,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冷漠的表情,說:“這可不是錢的事兒,就算你給再多錢,手續沒辦好就是沒辦好,我也不能違規操作啊。”說完,小吏又開始翻看文書,不再理會葉良辰。
葉良辰站在原地,氣得渾身發抖。
他心裡暗自盤算著:這小吏明顯就是想趁機多撈好處,可自己已經給了不少錢了,再給的話,買田的錢可就不夠了。
可要是不順著他,這手續肯定辦不下來,這可如何是好?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被他牽著鼻子走!”葉良辰咬了咬牙,決定換個策略。
他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賠著小心說:“大人,我知道您是為我好,手續嚴謹也是應該的。
不過我這情況特殊,時間緊迫,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先把重要的部分辦了,剩下的慢慢補?”
小吏抬起頭,看了葉良辰一眼,冷笑一聲說:“哼,你當這是兒戲呢?這手續一環扣一環,哪能分開辦?你就別再異想天開了。”說完,小吏又繼續低頭工作,對葉良辰不理不睬。
葉良辰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他真想衝上去狠狠揍這小吏一頓。
但他知道,這樣做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他強忍著怒火,在心裡反覆思考著小吏的軟肋。
突然,他想到小吏擔心失去職務和利益,被上級問責,這或許就是突破口。
葉良辰定了定神,語氣變得強硬起來:“大人,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但您要是再這麼拖延下去,我可就不得不向上級反映了。
到時候,您這職務和利益可就不好說了。”
小吏聽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抬起頭,驚恐地看著葉良辰,結結巴巴地說:“你……你敢威脅我?”
葉良辰冷笑一聲,說:“我這可不是威脅,我只是實話實說。
您要是把我的事情辦好了,大家都相安無事;要是您繼續拖延,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小吏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鎮定下來,說:“你別以為我會怕你,你沒有證據,就算你去反映,上級也不會相信你的。”
葉良辰心裡一緊,他確實沒有證據,這可怎麼辦?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證據?到時候自然會有。
大人,您還是好好考慮考慮吧,別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小吏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你先回去吧,我會盡快辦理的。”
葉良辰知道,小吏這是在敷衍他,但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先離開。
他走出縣衙大堂,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他知道,小吏肯定不會輕易就範,接下來的日子肯定會更加艱難。
回到家後,葉良辰望著神碗裡的草藥,心中思緒萬千。
他知道,必須加快籌集資金的速度,同時也要想辦法讓小吏儘快辦理身份轉變手續。
可這兩件事都困難重重,他感覺自己就像被困在一個巨大的牢籠裡,找不到出路。
“神碗啊神碗,你能不能再給我點靈感,讓我快點擺脫這困境啊!”葉良辰對著神碗自言自語道。
突然,葉良辰的腦海中靈光一閃,他想到可以利用神碗培育出的珍貴草藥,給小吏送一份大禮,投其所好,說不定能讓小吏改變態度。
說幹就幹,葉良辰挑選了幾株最珍貴的草藥,用精美的盒子裝了起來。
然後,他再次來到縣衙,找到了小吏。
“大人,這是我特意為您準備的一份小禮物,不成敬意,還望您笑納。”葉良辰說著,將盒子遞給小吏。
小吏看著盒子,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但他還是故作矜持地說:“這是甚麼?我可不能隨便收別人的東西。”
葉良辰笑著說:“大人,這是我自己種的草藥,對身體可有大好處。
您平時工作辛苦,正好可以補補身子。”
小吏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盒子。
他開啟盒子,看到裡面的草藥,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這草藥確實不錯,你有心了。”小吏說。
葉良辰趁機說:“大人,您看我這身份轉變的手續,能不能再加快點速度?我真的很著急。”
小吏合上盒子,說:“你放心,我會盡力的。
不過這手續還是得按流程來,不能操之過急。”
葉良辰心裡明白,小吏還是沒有鬆口,但他感覺情況似乎有了一些好轉。
他謝過小吏,離開了縣衙。
接下來的幾天,葉良辰一邊繼續用神碗培育草藥,一邊等待著小吏的訊息。
可小吏那邊卻始終沒有動靜,葉良辰心裡越來越焦急。
“這小吏到底在搞甚麼鬼?收了我的禮,卻還是不辦事,難道他還不滿足?”葉良辰在心裡暗自嘀咕著。
“不行,我得再去問問他,不能就這麼幹等著。”葉良辰咬了咬牙,再次來到縣衙。
當葉良辰走進縣衙大堂時,卻發現小吏正和一個神秘人在交談。
那神秘人看到葉良辰進來,立刻停止了說話,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
葉良辰心中一凜,他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
他走到小吏跟前,問道:“大人,我那身份轉變的手續怎麼樣了?”
小吏看了葉良辰一眼,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說:“你怎麼又來了?不是跟你說了嘛,手續正在辦理中,你就耐心等著吧。”
葉良辰看著小吏的表情,心中更加懷疑。
他說:“大人,您能不能給我個準信,到底甚麼時候能辦好?我這時間真的不多了。”
小吏還沒來得及回答,那神秘人突然開口說:“你這人怎麼這麼不懂事?大人都已經說了會盡快辦理,你還在這兒糾纏不休,是不是想故意搗亂?”
葉良辰聽了,心中大怒,他瞪著神秘人說:“你是誰?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我只問大人,這手續到底甚麼時候能辦好。”
神秘人冷笑一聲,說:“我是誰你不用管,你只要知道,你再這麼無理取鬧,這手續就別想辦好了。”
葉良辰氣得渾身發抖,他正想發作,突然想到自己的目的。
他強忍著怒火,對小吏說:“大人,您看能不能給我個期限,哪怕再等幾天也行,只要有個準信,我心裡也好有個底。”
小吏皺了皺眉頭,說:“我也說不準,這得看具體情況。
你就再等等吧。”
葉良辰知道再問下去也沒用,他只好無奈地離開了縣衙。
一路上,他心裡一直在琢磨著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他和小吏又是甚麼關係。
難道他們在密謀著甚麼,想要阻止自己完成身份轉變?
葉良辰深知,不能再這樣被小吏牽著鼻子走,他必須想出一個辦法,打破小吏的拖延戰術。
他想到小吏的軟肋和利益訴求,可一時也沒有頭緒。
桃花村的天空陰沉沉的,彷彿一塊巨大的灰色幕布,籠罩著整個村子,也預示著葉良辰接下來的艱難處境。
村裡的人都在小聲議論著縣衙的新規定,對葉良辰的買田計劃表示懷疑。
這些議論聲,如同一把把小錘子,敲打著葉良辰的心。
葉良辰回到家中,坐在神碗前,看著那裡面的草藥,心中有了主意。
他知道,若想在這緊迫的時間裡完成目標,必須馬上行動起來,於是他決定先從神碗培育草藥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