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愣的偷取行為阻斷了葉良辰部分廢棄穀物的收集,稅吏拖延繳稅登記準備工作又增加了時間壓力,葉良辰的產米計劃面臨著嚴峻的阻礙升級。
葉良辰眉頭緊鎖,他加快了收集廢棄穀物的速度,同時仔細地對收集到的穀物進行篩選。
他心中明白,每多收集一點穀物,便離完成七成田稅的目標更近一步。
就在這時,趙府管家那陰陽怪氣的聲音在村裡傳開:“你們知道嗎?葉良辰收集這些廢棄穀物啊,是在做違法的事情呢!”
葉良辰聽到這話,手猛地一頓,臉上閃過一絲憤怒。
他咬著牙,暗自咒罵:“哼,這趙府管家真是不遺餘力地想壞我名聲。”
他停下篩選穀物的動作,眼神冷峻地望向那些被謠言影響,開始對他指指點點的村民,提高音量辯解道:“我不過是為了完成繳稅任務,收集點廢棄穀物,怎麼就違法了?”
可村民們被謠言蠱惑,根本不聽他的解釋。
一個村民大聲說道:“你就是個不安分的人,誰知道你收集這些東西要幹嘛!”說完還朝葉良辰吐了口唾沫。
葉良辰身子微微顫抖,憤怒在心中不斷蔓延,但他強忍著沒有發作,聲音帶著一絲無奈和悲涼:“我只是想完成田稅,不想連累大家,你們為甚麼就不相信我呢?”
趙府管家看到葉良辰憤怒又無奈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雙手抱胸,站在人群中,故意提高音量說:“大家可別被他騙了,這種人說不定哪天就給咱們村子惹來大禍。”
村民們聽了,紛紛點頭,對葉良辰的態度更加惡劣。
葉良辰看著這一幕,心裡既憤怒又著急:“這樣下去可不行,我的聲譽越來越差,收集廢棄穀物也越來越難。”
他的眼神在人群中搜尋著,希望能找到一個相信他的人,可看到的都是一張張冷漠和懷疑的臉。
就在他焦頭爛額的時候,米鑑司官員帶著幾個手下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村子。
米鑑司官員一臉傲慢地說道:“聽說葉良辰在收集廢棄穀物,有威脅我權威的嫌疑,我得好好調查調查。”
葉良辰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米鑑司官員走到葉良辰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懷疑。
“你收集這些廢棄穀物幹甚麼?是不是用了甚麼不正當的手段?”米鑑司官員厲聲問道。
葉良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大人,我只是為了完成七成田稅,實在找不到其他原料,才收集這些廢棄穀物的。”葉良辰誠懇地解釋道。
“哼,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我聽說廢棄穀物可能有雜質,你怎麼保證這些穀物能產出合格的米?”米鑑司官員雙手抱在胸前,語氣充滿了質疑。
葉良辰心裡一動,想起之前那個老人說的話,這米鑑司官員無意提到的雜質問題,正好觸發了他心中埋下的伏筆。
他眼神堅定地看著米鑑司官員,大聲說道:“大人,您說廢棄穀物有雜質,可您又對廢棄穀物的情況瞭解多少呢?您在不瞭解實際情況的前提下,就對我進行調查,這合理嗎?”
米鑑司官員沒想到葉良辰會這麼反問他,臉上閃過一絲慌亂。
他強裝鎮定地說道:“我這是為了維護米質查驗的權威,你別狡辯。”
“大人,您維護權威我理解,但也不能不分青紅皂白就調查我吧。
我收集廢棄穀物也是迫不得已,為了完成田稅,為了不連累大家。
您要是真為了百姓好,就應該瞭解清楚情況再做判斷。”葉良辰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越來越大。
米鑑司官員被葉良辰說得無言以對,臉色漲得通紅。
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普通的村民,竟然如此能言善辯。
“你……你別在這裡胡攪蠻纏,我一定會查清楚你的問題。”米鑑司官員惱羞成怒地說道。
“大人,我沒有胡攪蠻纏。
您要是覺得我有問題,就拿出證據來。
要是沒有證據,就請不要再隨意調查我,耽誤我完成田稅。”葉良辰毫不畏懼地盯著米鑑司官員,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堅定和自信。
周圍的村民聽到葉良辰的話,也開始交頭接耳起來。
“是啊,米鑑司官員也不能隨便冤枉人啊。”“就是,得有證據才行。”
村民們的議論聲讓米鑑司官員更加尷尬。
他看著周圍村民的反應,心裡有些發慌。
他知道,如果再繼續僵持下去,自己的面子可就全沒了。
“哼,算你嘴硬,今天先放過你,要是讓我查到你有問題,絕不輕饒。”
米鑑司官員說完,帶著手下灰溜溜地走了。
葉良辰看著米鑑司官員離去的背影,心裡鬆了一口氣。
“終於暫時把他們打發走了,可這聲譽和原料的問題還是沒有解決啊。”葉良辰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他知道,雖然暫時讓米鑑司官員中止了調查,但趙府管家的謠言還在傳播,王二愣可能還會來搗亂,稅吏那邊的時間壓力也依然存在。
就在葉良辰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的時候,他突然聽到人群中有人小聲議論:“劉三爺看到葉良辰現在這個樣子,肯定不會放過他,說不定又要搞甚麼鬼了。”
葉良辰心裡一緊,一種新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他知道,劉三爺一直想霸佔他的祖傳土地,自己完成田稅的計劃對劉三爺來說是個巨大的威脅。
“看來,麻煩還遠遠沒有結束。”葉良辰喃喃自語道。
葉良辰憑藉自己的智慧和洞察力,揭露了米鑑司官員不合理的調查行為,實現了立場逆轉,成功讓米鑑司官員中止調查,暫時緩解了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