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鑑司官員得知葉良辰在尋找北山墓水後,對他進行了阻攔。
米鑑司官員雙手抱胸,一臉嚴肅,大聲喝道:“葉良辰,你在找北山墓水乾甚麼?這可是違反規定的事,不許再找了!”
葉良辰心裡一緊,停下腳步,眼神中閃過一絲緊張。
但很快,他便鎮定下來。
他深知自己的軟肋,一旦被米鑑司官員抓住把柄,不僅破碗產米的秘密可能暴露,任務也將徹底失敗。
他強裝鎮定,反問道:“大人,我只是為了找些水用,何違規之有?”
米鑑司官員冷哼一聲,上前一步,逼近葉良辰,“你別裝糊塗,北山墓水豈是你能隨意取用的?你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葉良辰身體微微後仰,眼神卻堅定地與米鑑司官員對視。
他心裡盤算著如何應對,知道米鑑司官員擔心自己的方法威脅到其權威,必須想辦法揭露官員的不合理行為。
“大人,您說我有不可告人的目的,可有證據?”葉良辰問道。
米鑑司官員被問得一怔,眼神有些閃爍,但很快又恢復了威嚴。
“哼,你尋找北山墓水的行為就很可疑,我有權阻攔你。”他說道。
葉良辰眉頭微皺,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拳頭。
“大人,您對北山情況都不瞭解,就隨意阻攔我,這合理嗎?”他質問。
此時,狂風突然颳起,吹得樹枝沙沙作響。
彷彿連天地都在為這場衝突增添緊張的氣氛。
村民們圍在一旁,低聲議論著米鑑司官員和葉良辰的對峙,對葉良辰的命運表示擔憂。
米鑑司官員被葉良辰的話激怒,臉漲得通紅。
“我是米鑑司官員,維護權威是我的職責,你若再狡辯,休怪我不客氣!”他喝道。
葉良辰心裡有些害怕,但想到任務的緊迫性和自己的處境,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大人,您剛剛無意間提到北山古墓有奇怪的水,可您卻連這水的用途都不清楚,就來阻攔我,這豈不是很荒謬?”
米鑑司官員沒想到葉良辰會抓住自己的話柄,一時語塞,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
他定了定神,強詞奪理道:“不管怎樣,你不能再找北山墓水了,否則後果自負。”
葉良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大人,我只是想完成繳稅任務,若您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為何不能找這北山墓水,我自然會聽從您的安排。”他說。
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米鑑司官員眼神閃爍,心裡有些動搖,但又不想輕易放棄阻攔。
葉良辰則緊緊盯著米鑑司官員,不放過他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突然,米鑑司官員提高音量,“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甚麼,你就是想用甚麼歪門邪道來完成任務,我不會讓你得逞的。”
葉良辰心裡一凜,知道自己的行為已經引起了米鑑司官員的高度懷疑,必須儘快扭轉局面。
“大人,您說我用歪門邪道,可您又拿不出證據。
而您對北山墓水的情況都不清楚,卻隨意阻攔我,這才是真正的不合理。
若因為您的阻攔,導致我無法完成繳稅任務,這責任您能承擔嗎?”葉良辰說道。
米鑑司官員被葉良辰的話噎住,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咬了咬牙,說道:“你這是在威脅我?”
葉良辰趕緊擺手,“不敢,我只是就事論事。
大人您若能證明我尋找北山墓水會對您的權威造成威脅,我立刻放棄。
可現在您連這水的情況都不瞭解,就來阻攔我,實在說不過去。”
米鑑司官員氣得雙手發抖,卻又無言以對。
他在原地來回踱步,眼神中透露出憤怒和無奈。
葉良辰則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著官員的決定。
過了一會兒,米鑑司官員停下腳步,看著葉良辰,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那你說說,你找北山墓水到底有甚麼用?”
葉良辰心裡一喜,知道有了轉機。
但他還是小心翼翼地回答:“大人,我只是聽說這水可能對我完成繳稅任務有幫助,具體的還需要驗證。
我保證不會做違反規定的事。”
米鑑司官員皺著眉頭,思考了片刻。
“哼,我暫且信你一次,但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有甚麼不軌行為。”他說。
葉良辰連忙點頭,“多謝大人,我一定遵守規定。”此時,米鑑司官員雖然表面上同意了葉良辰繼續尋找北山墓水,但心裡對他的懷疑並沒有消除。
葉良辰也清楚,自己雖然暫時取得了勝利,但未來的路還很艱難,而且自己的行動也引起了更多人的關注。
米鑑司官員轉身準備離開,突然又回過頭來,警告道:“你要是敢耍甚麼花樣,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葉良辰恭敬地說道:“大人放心,我明白。”看著米鑑司官員遠去的背影,葉良辰長舒了一口氣,但心裡的擔憂並沒有減輕。
他知道,這次雖然成功逆轉了與米鑑司官員的立場,但自己的行為已經在村裡引起了軒然大波,後續可能還會面臨更多的麻煩。
而且,米鑑司官員隨時可能再次對他進行調查和阻攔。
葉良辰在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更加小心謹慎,保護好破碗產米的秘密,儘快完成繳稅任務。
葉良辰成功實現立場逆轉,米鑑司官員被迫中止阻攔,他在獲取北山墓水的道路上取得了重要突破,但也付出了行動被更多人關注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