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首要之事是解決身份轉變的問題。
他咬咬牙,決定再去催促縣衙小吏。
葉良辰火急火燎趕到縣衙大堂。
只見縣衙小吏坐在椅子上,眼神狡黠,大堂裡瀰漫著壓抑的氣息。
葉良辰大步上前,雙手抱拳,急切說道:“大人,我買田之事刻不容緩,身份轉變的手續能否儘快辦好?”
小吏慢悠悠抬起頭,瞟了葉良辰一眼,陰陽怪氣地說:“哎呀,葉兄弟,我也想盡快辦,可手續實在複雜,得按規矩來。”說著,端起茶杯輕抿一口。
葉良辰心裡一緊,神碗秘密不能暴露,時間又緊迫,小吏再拖延就糟了。
他強忍著怒火,陪笑道:“大人,您辛苦,之前我也給了不少好處,您通融通融,加快點速度。”
小吏嘴角上揚,放下茶杯,靠在椅背上,說:“葉兄弟,不是我不想幫,縣衙規矩多,出了岔子我烏紗帽不保。”
葉良辰的手不自覺捏緊拳頭,眼神閃過憤怒。
他暗罵小吏想敲竹槓,但還是強壓情緒,說:“大人放心,我絕不惹麻煩,辦好手續,以後有事我義不容辭。”
小吏不屑哼了一聲,站起身踱步,說:“葉兄弟,你這話太空,我憑甚麼信你?手續得經過上頭稽核。”
葉良辰感覺耐心漸失,怒火升騰。
他深吸一口氣,說:“大人,我知您難處,幾天內辦好手續,我加一倍報酬。”
小吏眼睛一亮,很快又恢復狡黠神情,說:“葉兄弟,報酬誘人,但時間太緊,我沒法保證。”
葉良辰身體微微顫抖,真想揍小吏一拳,但不能衝動。
他咬著牙說:“大人,別為難我了,錯過買田機會,我這輩子沒希望了。”
小吏冷笑一聲:“葉兄弟,我同情你,但規矩就是規矩,你再等等。”說完,坐回椅子拿起書看。
葉良辰在心裡咒罵小吏,知道再談無果。
他轉身走出大堂,邊走邊思考對策。
“這小吏到底想要甚麼?難道只是錢?”葉良辰自言自語。
突然,他想到小吏擔心失去職務和利益,被上級問責,這或許是他的軟肋。
葉良辰回到家,看著神碗裡的草藥,有了主意。
他決定用神碗培育更多草藥,獲取錢財和人脈,再對付小吏。
幾天後,葉良辰帶著新培育的草藥找到瓊碧。
瓊碧看著草藥,眼中露出驚訝,說:“葉兄弟,草藥長得真好,販賣渠道我還在找,難度有點大。”
葉良辰拍了拍瓊碧的肩膀,說:“兄弟,我知道你盡力了。
我還有事請你幫忙,你能幫我打聽縣衙情況,看看小吏有無把柄?”
瓊碧皺了皺眉頭,說:“葉兄弟,這事兒難辦,我在縣衙沒熟人,打聽容易惹麻煩。”
葉良辰誠懇地說:“兄弟,我實在沒辦法了,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幫我這個忙。”
瓊碧猶豫了一下,說:“好吧,我試試,但千萬別說是我打聽的。”
葉良辰感激地說:“放心,我不會連累你。
辦成了,我不會忘你的好處。”
瓊碧點了點頭,說:“那我去打聽。”說完,匆匆離開。
葉良辰回到家,繼續用神碗培育草藥。
他一邊培育,一邊盤算著。
“要是找到小吏把柄,就能威脅他辦好手續。”他自言自語。
又過了幾天,瓊碧興奮地找到葉良辰,說:“葉兄弟,我打聽到訊息,小吏收了犯人的賄賂,幫他減輕罪行,這事被上級知道他就完了。”
葉良辰心中驚喜,拍了拍瓊碧肩膀,說:“兄弟,你幫大忙了,這事一定要保密。”
瓊碧點了點頭,問:“你打算怎麼利用這個把柄?”
葉良辰冷笑一聲,說:“我要讓小吏知道,跟我作對沒好下場。
我這就去找他談談。”
葉良辰再次來到縣衙大堂,小吏看到他,皺了皺眉頭,說:“葉兄弟,你怎麼又來了?手續急不來。”
葉良辰冷笑一聲,說:“大人,今天不談手續,談談你收犯人賄賂的事兒。”
小吏臉色瞬間蒼白,瞪大雙眼,驚恐地說:“你胡說,我怎麼會收賄賂?你有證據嗎?”
葉良辰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扔在小吏桌上,說:“這就是證據,你自己看。”
小吏顫抖著雙手拿起紙,看後臉色更難看。
他撲通一聲跪下,哀求道:“葉兄弟,饒了我吧,這事被上級知道我就完了。”
葉良辰看著小吏狼狽的樣子,心中充滿快感。
他冷冷地說:“大人,現在知道害怕了?早幹嘛去了?乖乖辦好手續,我考慮不把這事說出去。”
小吏連連點頭,說:“行,我馬上辦手續,你放心。”
葉良辰看著小吏,心中有些得意,但不敢掉以輕心。
他說:“大人,希望你說到做到,再耍花樣,證據就送上級手裡。”
小吏嚇得渾身發抖,說:“葉兄弟,我不敢了,一定儘快辦好。”
葉良辰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這還差不多,記住你今天說的話。”說完,轉身走出縣衙大堂。
然而,葉良辰剛走出大堂,便感覺腰間有異動。
他掏出一物,是瓊碧傳來的訊息:“葉兄弟,我剛聽說小吏在跟劉三爺的人密謀,好像是想對付你,你要小心。”
葉良辰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沒想到這小吏竟然還敢勾結劉三爺來對付他。
他深知不能再被小吏牽著鼻子走,必須打破小吏的拖延戰術。
於是,他開始思考小吏的軟肋和利益訴求。
桃花村的天空陰沉沉的,彷彿預示著葉良辰接下來的艱難處境。
村裡的人都在小聲議論著縣衙的新規定,對葉良辰的買田計劃表示懷疑。
葉良辰深知,若想在這緊迫的時間裡完成目標,必須馬上行動起來,於是他決定先從神碗培育草藥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