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辰只覺氣血上湧,猛地將鋤頭往地上一扔,那鋤頭落地之聲,似是他心中絕望的悶響。
他瞪大雙眼,大聲吼道:“三十石糙米?十五天?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催稅官雙手抱胸,一臉不耐煩,語氣冰冷道:“你這是幹啥呢,發這麼大火。”
葉良辰氣得滿臉通紅,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大聲質問道:“你這不是故意刁難人嗎!我一個底層佃農,哪來這麼多糙米,十五天怎麼可能湊齊!”此刻,他心中怒火中燒,只覺這催稅官就是來要他命的,根本不管他的死活。
催稅官撇了撇嘴,不屑地說:“少在這兒裝可憐,上面的命令,我只是傳達,你自己想辦法去。”他心裡盤算著,這小子別想矇混過關,自己得完成任務拿到好處。
葉良辰跺了跺腳,雙手無助地揮舞著,悲憤道:“想辦法?我能有甚麼辦法!我就那幾畝薄田,一年收成也沒多少。”他覺得這催稅官簡直不可理喻,根本不體諒自己的難處。
催稅官冷笑一聲,道:“那是你的事,反正十五天期限一到,交不出糙米,就等著賣身為奴吧。”說罷,他轉身就要走,心想這小子肯定沒辦法,到時候看他怎麼求自己。
葉良辰呆立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只覺周遭的空氣都似凝固了一般。
破舊茅屋在微風中發出吱呀聲,好似在為他的命運哀嘆;周圍的野草在風中無力地擺動,彷彿也在為他的困境搖頭。
村裡的村民路過時,都投來同情的目光,但無人上前搭話。
葉良辰望著村民們的背影,心中一陣悲涼,自己的困境竟無人能幫。
過了許久,葉良辰快步走到催稅官面前,苦苦哀求道:“你能不能通融通融,多給我點時間。”此刻,他心中燃起一絲希望,說不定催稅官能網開一面。
催稅官皺了皺眉頭,一把推開葉良辰,不耐煩道:“通融?沒門!上面催得緊,我可擔不起這責任。”他覺得葉良辰在浪費自己的時間。
葉良辰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催稅官,怒聲道:“你就這麼狠心,非要把我往絕路上逼?”他心想,這催稅官太沒人性了。
催稅官往後退了一步,躲開葉良辰的手指,心裡有點發虛,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我也是沒辦法,你別為難我。”
葉良辰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悲慼道:“你就不能為我想想,我要是賣身為奴,這輩子就完了。”他覺得自己的命運掌握在催稅官手裡,無比絕望。
催稅官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轉身要走,道:“我管不了那麼多,你趕緊去湊糙米吧。”他心想,這小子真囉嗦。
葉良辰衝著催稅官的背影大喊:“早就跟你說了,我根本沒那麼多糙米。”他覺得催稅官根本不聽自己的話。
催稅官停下腳步,回頭瞪了葉良辰一眼,輕蔑道:“誰說的?你肯定是偷懶,不想辦法。”他覺得葉良辰在找藉口。
葉良辰氣得直跺腳,雙手叉腰,委屈道:“我怎麼會偷懶,我每天都在田裡幹活。”他心裡委屈極了,自己明明很努力。
催稅官雙手抱胸,嘲諷道:“那你就是沒本事,別人能湊齊,你怎麼就不行。”他心想,葉良辰就是個沒用的傢伙。
葉良辰大聲反駁:“我到處去借了。”他覺得自己已經盡力了。
催稅官哼了一聲,道:“沒看到,我只看到你還沒交齊。”他覺得葉良辰在說謊。
葉良辰氣得臉都變形了,急切道:“我去問過其他村民了,有記錄可查。”他心想,一定要讓催稅官知道自己的努力。
催稅官冷笑一聲,道:“那不是原件,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我。”他覺得葉良辰的證據不可信。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催稅官突然掏出一份公文,甩給葉良辰,道:“上頭又下了命令,這次的糙米質量要求更高了,必須是顆粒飽滿、無雜質的。”
葉良辰接過公文,眼睛瞪大,只覺一陣寒意從心底湧起,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他憤怒地把公文扔在地上,用腳使勁踩,吼道:“這不是更難了嗎!我上哪兒找這麼好的糙米。”他覺得這是催稅官故意刁難,新的障礙讓他幾乎崩潰。
催稅官雙手抱胸,得意地看著葉良辰,道:“我不管,反正要求就是這樣,你自己想辦法。”他心想,這小子肯定沒辦法了。
葉良辰氣得雙手握拳,身體顫抖,悲憤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覺得自己的命運被無情地捉弄。
催稅官轉身就走,頭也不回,拋下一句:“少廢話,完不成任務,後果你自己承擔。”他心想,這小子這次肯定沒轍了。
望著眼前貧瘠的土地,葉良辰明白,靠這點資源完成任務,困難重重。
他緊緊握著拳頭,指甲都陷進肉裡,心中充滿了憤怒和無奈。
此時,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但又隱隱閃爍著一絲不甘,彷彿在積蓄著力量,準備與這殘酷的命運再做一次抗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