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他,還想完成田稅,簡直異想天開。”一個村民小聲說道。
“就是,這稅哪是他能交得起的,我看啊,他遲早得賣身為奴。”另一個村民附和著。
葉良辰聽到這些議論,心裡一陣窩火,他停下腳步,轉頭瞪著那幾個村民,雙眼似要噴出火來,“你們懂甚麼!我還沒放棄呢!”
“喲,還嘴硬呢。”一個村民陰陽怪氣地說,“你倒是說說,你拿甚麼完成田稅?就憑你那幾畝破地?”
葉良辰氣得握緊拳頭,指節泛白,“我自有辦法,用不著你們在這兒說風涼話!”
“辦法?你能有甚麼辦法?別做夢了。”村民們嘲笑著,繼續搖頭走開。
葉良辰望著他們的背影,心中又氣又急,暗自咬牙。
他深知,在這封建末世,地方勢力盤剝嚴重,身邊百姓困苦的生活和官府的嚴苛要求,都讓完成田稅任務變得幾乎不可能。
但他心中仍燃起了一絲尋找解決辦法的希望。
回到家,葉良辰坐在門檻上,雙手抱頭,陷入沉思。
這時,鄰居張媚兒路過,看到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忍不住嘲諷起來。
“喲,葉良辰,四處打聽沒結果了吧?我早就說你完成不了這田稅,你還不聽。”張媚兒雙手叉腰,冷笑一聲。
葉良辰抬起頭,瞪著張媚兒,眼中滿是憤怒,“你少在這兒冷嘲熱諷,我還沒輸呢!”
張媚兒撇撇嘴,“你拿甚麼贏?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誰會幫你?大家都知道這田稅不可能完成。”
“不用你管,我自己會想辦法。”葉良辰站起身,怒視著張媚兒,胸膛劇烈起伏。
“哼,想辦法?你能想出甚麼辦法?別在這兒死撐了,早點放棄,說不定還能少受點罪。”張媚兒不屑地說,說完便扭著腰走了。
葉良辰望著她的背影,心中憤怒至極,暗暗發誓,等自己完成田稅,定要讓她刮目相看。
過了一會兒,村裡地主劉三爺的手下路過,看到葉良辰,也跟著嘲笑起來。
“葉良辰,你還在做白日夢呢?這田稅你是交不起的,劉三爺的糧價那麼高,你根本買不起。”一個手下陰陽怪氣地說。
葉良辰憤怒地看著他們,眼神堅定,“你們少得意,我會找到辦法的,劉三爺抬高糧價也阻止不了我。”
“辦法?你能有甚麼辦法?劉三爺可是和趙府、縣衙都有關係,你能鬥得過他?”手下們嘲笑著。
“我不管,我一定會完成田稅,讓你們都刮目相看。”葉良辰緊握雙拳,大聲說道。
“就你?別做夢了。”手下們大笑著離開了。
葉良辰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心中充滿了鬥志。
他知道,劉三爺作為桃花村地主兼商人,基層剝削者,為了獲取更多利益,控制糧市、放高利貸,還抬高糧價。
但他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想辦法完成田稅。
又過了幾天,葉良辰依舊沒有找到解決辦法,心裡越來越焦慮。
這天,他又出門打聽訊息,回來的路上,聽到幾個村民在議論。
“聽說劉三爺又抬高糧價了,這田稅更沒希望完成了。”一個村民憂心忡忡地說。
“是啊,葉良辰還想完成田稅,這下徹底沒機會了。”另一個村民回應道。
葉良辰聽到這些,心裡一沉,腳步也慢了下來。
這時,一個村民看到他,大聲說道:“葉良辰,你還不死心啊?劉三爺抬高糧價,你根本湊不齊三十石糙米。”
葉良辰咬咬牙,眼神堅定,“我不會放棄的,總會有辦法的。”
“辦法?你都打聽這麼久了,有甚麼辦法?別白費力氣了。”村民們勸說道。
“不用你們勸,我自己的事自己清楚。”葉良辰加快腳步,往家走去。
回到家,葉良辰坐在屋裡,心情沉重。
突然,他想到之前四處打聽時,有人提到北山可能有野薯,或許可以挖野薯換錢買米。
想到這裡,葉良辰眼睛一亮,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但他又擔心去北山會有危險,而且也不確定能不能挖到足夠的野薯。
他的內心開始猶豫,眉頭緊鎖,雙手不自覺地握緊。
然而,葉良辰深知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
他想起自己作為桃花村貧苦佃農,處於被壓迫的底層,若不能在十五日內湊足三十石糙米完成七成田稅,就要賣身為奴。
為了避免這樣的命運,他必須嘗試。
葉良辰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困難多大,都要開始嘗試尋找完成田稅的方法。
此刻,他緊握著拳頭,眼神堅定,彷彿在向命運宣戰。
他站起身來,準備踏出家門,邁向未知的北山,為完成田稅任務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