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辰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緩緩前行。
前兩次湊糧失敗的遭遇,如陰雲般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心中滿是苦澀與不甘。
但為了避免賣身為奴,完成七成田稅的任務,他咬了咬牙,毅然朝著北山古墓走去。
剛邁出幾步,他停住了,狠狠啐了一口,心底咒罵著:“劉三爺那老東西,故意刁難我,張父也跟著落井下石,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這時,旁邊傳來村裡老陳頭的聲音:“你非要去那北山古墓?”葉良辰沒好氣地回懟:“不去咋辦?不去我拿啥湊那三十石糙米,等著賣身為奴啊?”老陳頭皺著眉頭,一臉擔憂地勸道:“古墓裡危險著呢,有陷阱還有野獸,你這不是去送死嘛!”葉良辰急了,聲音也提高了幾分:“我能不知道危險?可我還有別的辦法嗎?”
老陳頭又勸他再去求求劉三爺,葉良辰氣得跺腳,雙手握拳:“求他?他巴不得我把祖傳土地抵押給他,去求他,不是自討沒趣嘛!”老陳頭搖搖頭,嘆息道:“唉,你這孩子,就是太倔,萬一在古墓裡出了事,可咋辦?”葉良辰咬著牙,眼神堅定:“出了事也比賣身為奴強!”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在古墓裡找到寶貝,完成任務。
老陳頭見勸不住,嘆了口氣:“行吧,你自己小心點,真要遇到危險,趕緊回來。”葉良辰沒再理他,轉身繼續往前走。
可剛走沒多遠,他又停了下來,心中暗自嘀咕:“我是不是瘋了,非要去那鬼地方,萬一真死在裡面,可就啥都沒了。”但一想到劉三爺那嘲諷的嘴臉,張媚兒的嫌棄,還有即將失去的祖傳土地,他又咬了咬牙,“不行,我必須去,為了自己的命,為了那祖傳土地,我得拼一把!”
儘管身體和精神都已極度疲憊,可一想到若不能在十五日內湊足三十石糙米,等待自己的將是悲慘的命運,葉良辰便強打起精神,再次確認了前往北山古墓的路徑。
他一邊走,一邊嘟囔著這不合理的稅賦制度:“這破制度,稅分三等,以質定命,精米民間不得染指,糙米折率高,百姓終年勞作都難湊稅額,我累死累活也不夠那三十石糙米。”
突然,村裡的小李的聲音傳來:“你就不怕古墓裡啥寶貝都沒有,白跑一趟?”葉良辰沒好氣地說道:“沒有也得去,不去更沒希望!”小李繼續勸道:“那裡面說不定啥都沒有,你這不是浪費時間嘛!”葉良辰加快了腳步,顯得有些著急:“我沒時間浪費了,離交糧期限就剩十三天了,再不去,就真來不及了!”
小李還是不依不饒:“你也不想想,要是真有寶貝,早被別人拿走了,還能輪到你?”葉良辰頭也不回,繼續往前走:“管他呢,碰碰運氣也好,總比坐以待斃強!”他暗暗給自己打氣,說不定真有寶貝在等著他呢。
小李見勸不動,無奈地搖搖頭:“行吧,你自己小心,別到時候連命都搭進去了。”
葉良辰沒理他,可心裡卻有些動搖:“萬一真像他們說的,啥都沒有,我該咋辦?”但這種想法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被他拋到腦後,“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說,說不定老天爺可憐我,讓我找到寶貝呢。”走著走著,葉良辰感覺自己的聽覺出現了短暫的失真,周圍的聲音變得模糊不清。
他停下腳步,使勁搖了搖頭,“媽的,怎麼回事,難道是太累了?”
他再次檢查了自己身上攜帶的簡單工具,確保它們都能正常使用。
這時,又有人在旁邊陰陽怪氣地說道:“你這去了,要是出不來,家裡那點東西可就沒主了。”葉良辰憤怒地吼道:“我要是出不來,也不用你們操心!”他心裡又氣又急,這些人怎麼都這樣,就盼著他出事。
那人繼續嘲諷:“你就彆嘴硬了,古墓可不是那麼好進的。”
葉良辰握緊了拳頭,恨不得衝上去揍那人一頓:“我嘴硬?我要是不硬,早被你們這些人欺負死了!”那人冷笑一聲:“哼,等你從古墓裡出來再說吧,別到時候哭著回來。”葉良辰怒目而視:“我要是能找到寶貝,看你們還怎麼說!”說罷,他大步向前走去,心裡想著,等他成功了,讓這些人都閉嘴。
快到北山古墓的時候,葉良辰又猶豫了,“真的要進去嗎?裡面那麼危險,萬一出不來,可就完了。”但一想到自己的處境,他又下定了決心,“不行,我不能退縮,為了完成任務,改變命運,我必須進去。”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得更加寒冷,風聲在耳邊呼嘯,彷彿在訴說著古墓中的危險。
葉良辰深吸一口氣,跨過了通往北山古墓的那道界限,心中暗自做好了應對一切危險的準備。
他站在古墓入口,身體微微顫抖,不知道里面等待他的將是甚麼,但眼神卻依然堅定。
一隻腳剛要邁進古墓,卻又停住了,彷彿在做最後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