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辰望著手中的破碗,回想起在古墓中發現它能速生植物的神奇,心中燃起了完成田稅任務的希望。
他深知若能利用這破碗成功種出稻米,便能擺脫賣身為奴的命運。
此時,葉良辰家的院子裡,風吹動著破舊的籬笆,發出沙沙的聲響,村民們路過時,偶爾會投來異樣的目光。
葉良辰下定決心,開始著手準備稻種,正式開啟用破碗種稻的嘗試。
他滿懷期待地將稻種放入破碗中,滿心以為很快就能看到發芽的跡象。
剛把稻種放好,張父雙手抱胸,站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喲,葉良辰,你還真以為用個破碗就能種出稻子來啊?別白費力氣了。”
葉良辰眉頭一皺,沒好氣地回應:“你懂甚麼,我這是有辦法,你就等著瞧吧。”心裡卻想著,這老東西,就知道嘲笑人。
張父撇撇嘴,不屑道:“我瞧啥呀,村裡這麼多人都種不好,就你能行?你這就是異想天開。”
葉良辰氣得臉都紅了,指著張父說:“你少在這兒說風涼話,我還就不信了,我一定能種出稻子完成任務。”張父雙手一攤,無所謂地說:“行行行,我看你能折騰出個啥樣來。”
葉良辰轉身背對著張父,心裡罵道,狗眼看人低,等我成功了有你好看的。
此後,葉良辰每天都會去檢視稻種的情況,每次看到稻種沒動靜,心裡就像被一團亂麻纏住。
這天,張父又路過,陰陽怪氣地說:“喲,還在看呢,有啥好看的,肯定是沒發芽。”葉良辰咬著牙,怒道:“你別在這兒煩我,發不發芽關你啥事。”
張父冷笑一聲,嘲諷道:“怎麼不關我事,大家都看著呢,你這要是種不出來,可就成笑話了。”葉良辰握緊拳頭,大聲說:“你再這麼說,小心我不客氣。”心裡想著,這老東西,就是故意來氣我的。
張父雙手叉腰,挑釁道:“喲,你還想動手啊?我可不怕你,我就是實話實說。”葉良辰向前走了一步,逼近張父,怒目而視:“你丫少在這兒胡說八道,我一定會成功的。”
張父往後退了一步,但還是嘴硬:“成功?我看你就是在做夢,別到時候任務完不成,還得賣身為奴。”葉良辰氣得渾身發抖,大聲吼道:“你等著,我種出稻子來第一個讓你閉嘴。”
張父不屑地哼了一聲,說:“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讓我閉嘴。”葉良辰轉身回到破碗旁邊,心裡想著,一定要快點讓稻種發芽,給這老東西一個教訓。
然而,幾天過去了,稻種卻毫無動靜,這讓葉良辰心急如焚。
張父看到葉良辰著急的樣子,又開始嘲笑起來:“哈哈哈,我說你不行吧,你還不信,現在傻眼了吧。”葉良辰瞪著張父,堅定地說:“你別得意太早,我還沒放棄呢。”
張父雙手抱胸,輕蔑地說:“你就接著折騰吧,我看你能折騰到甚麼時候。”葉良辰咬著牙,恨恨地說:“我一定會找到辦法的,你就等著打臉吧。”心裡想著,這破碗到底該怎麼用啊。
“早就說你不行。”張父陰陽怪氣地說。
“你懂個屁。”葉良辰回懟。
“大家都看著呢,你別丟人現眼了。”張父繼續嘲諷。
“不用你管。”葉良辰不耐煩地說。
張父撇撇嘴,假惺惺地說:“我不管?我是怕你到時候連累大家被官府怪罪。”葉良辰氣得跺腳,大聲說:“你少拿官府來壓我,我自己的事自己會解決。”心裡想著,這老東西,就是想讓我出醜。
葉良辰更加頻繁地檢視稻種,調整破碗的位置,給稻種澆水。
張父看到了,又開始冷嘲熱諷:“喲,還在弄呢,越弄越亂吧。”“你閉嘴。”葉良辰大聲吼道。
“我好心提醒你,你還不領情。”張父假裝委屈地說。
“誰要你提醒,你就是想看我笑話。”葉良辰憤怒地說。
張父雙手一攤,無賴地說:“我可沒這意思,你自己不行就別怪別人。”
葉良辰轉身不理張父,心裡想著,一定要快點找到方法。
“沒發芽吧。”張父不依不饒。
“會發芽的。”葉良辰堅定回應。
“別做夢了。”張父繼續嘲諷。
“你管不著。”葉良辰不耐煩道。
“大家都等著看你笑話。”張父陰陽怪氣。
“我不怕。”葉良辰毫不畏懼。
“你就死撐吧。”張父輕蔑。
“我會成功。”葉良辰斬釘截鐵。
就在這時,張父突然說:“我聽說這破碗可能是不祥之物,你用它種稻子,說不定會招來災禍。”葉良辰一愣,停下手中的動作,說:“你別胡說八道,哪有這種事。”
張父得意地說:“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你自己小心點吧。”葉良辰心裡有些不安,但還是嘴硬地說:“我才不信這些,我只相信我能種出稻子。”
面對稻種不發芽的難題和張父的嘲笑,葉良辰決定繼續摸索使用破碗的方法。
他站在破碗前,雙手握拳,眼睛緊緊盯著稻種,手指已經不自覺地微微顫抖,就像即將爆發的火山,只差最後一點火星。
他深吸一口氣,暗暗發誓,無論如何都要讓這破碗發揮作用,種出稻米,完成田稅任務,讓張父等人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