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辰嚴陣以待,劉三爺的報復如期而至。
他剛加固好院子圍欄,正欲再查一遍巡邏安排,便見李狗四帶著一群人,大搖大擺地朝自家院子走來。
“喲呵,加固個破圍欄就想攔住我們?”李狗四陰陽怪氣地說。
“你們想幹啥?這是我家,不能隨便進!”葉良辰瞪著李狗四,大聲喊道。
他心裡忍不住緊張,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幹啥?劉三爺交代的事兒,自然要辦。
你這稻苗,今天必須毀了!”李狗四一揮手,身後的人就要往院子裡衝。
“不能這麼幹!這是交田稅的稻苗,毀了我沒法活!”葉良辰趕緊擋在門口,雙手張開,試圖阻止他們。
可心裡也犯嘀咕,自己能攔得住嗎?
“沒法活?關我們屁事!劉三爺要你不好過,你就別想好過!”李狗四冷笑一聲,用力推了葉良辰一把。
葉良辰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太不講理了!劉三爺憑甚麼毀我稻苗?”葉良辰穩住身子,憤怒地說。
“憑甚麼?就憑你得罪了劉三爺!你以為種了稻苗就能交上田稅?太天真了!”李狗四說著,又指揮手下人去拆圍欄。
葉良辰看著圍欄被拆,心急如焚,衝上去和他們拉扯起來。
“不能拆,這圍欄是我好不容易加固的!”
“加固又怎樣?想拆就拆!”一個打手用力甩開葉良辰的手。
葉良辰被甩得差點又摔倒,心裡又氣又急。
“你們這些打手,就知道幫劉三爺欺負人,有沒有點良心?”
“良心?能當飯吃嗎?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另一個打手不屑地說。
葉良辰趕緊檢查防護措施,看到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圍欄,心裡涼了半截。
此時,李狗四等人的破壞越來越瘋狂,他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面對這一切,葉良辰毫不畏懼,迅速調整策略。
他跑到屋裡,拿出一些雜物,試圖阻擋李狗四他們靠近稻苗。
“別白費力氣了,破東西擋不住我們!”李狗四嘲笑道。
“擋不住也要擋!別想輕易毀掉我的稻苗!”葉良辰大聲回應。
可心裡還是有些發慌,不知道這些雜物能撐多久。
“喲,還挺倔。
倒要看看你能撐到甚麼時候!”李狗四使了個眼色,手下人開始用力推開雜物。
葉良辰拼命護著雜物,和他們僵持著。
“再這樣,我就去報官!”
“報官?你去啊!劉三爺在這一帶的勢力,官府會管你?”李狗四輕蔑地說。
葉良辰心裡一緊,知道李狗四說的可能是事實,但還是嘴硬道:“我不信官府不管這些惡霸!”
“信不信由你,今天你的稻苗保不住了!”李狗四說著,加大了破壞的力度。
葉良辰感覺快撐不住了,心裡不斷想應對辦法。
“你們這樣不會有好下場,劉三爺遲早遭報應!”
“報應?先擔心你自己吧!”一個打手嘲諷道。
葉良辰咬著牙,繼續對抗。
“不會讓你們得逞,我一定要保護好稻苗!”
“就憑你?別做夢了!”李狗四冷笑一聲,指揮手下人繼續破壞。
雙方僵持不下,葉良辰突然意識到,硬拼不是辦法。
他必須想個更有效的辦法,可一時又想不出好主意。
“你們到底怎樣才肯罷休?”葉良辰喘著粗氣問。
“罷休?除非交稻苗,再給劉三爺賠罪!”李狗四得意地說。
“交出來?不可能!這稻苗是我完成田稅的希望,不會交!”葉良辰堅決地說。
“那等著稻苗被毀掉吧!”李狗四一揮手,手下人又瘋狂破壞。
葉良辰看著稻苗被破壞,心如刀割。
“你們這些畜生,會遭天譴的!”
“天譴?你急瘋了吧!”一個打手說。
葉良辰憤怒到了極點,衝上去和他們扭打在一起。
可他勢單力薄,很快被推開。
這時,李狗四說:“劉三爺說了,就算今天保住稻苗,以後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今天別想毀掉我的稻苗!”葉良辰大聲吼道。
“哼,嘴硬!今天就把你這稻苗毀個精光!”李狗四說著,指揮手下人加快破壞速度。
葉良辰看著稻苗東倒西歪,又氣又急。
“你們太過分了,我和你們拼了!”可剛衝上去,就被一個打手一腳踢倒在地。
葉良辰掙扎著爬起來,擦了擦嘴角的血。
“你們等著,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算了?你能怎樣?劉三爺的勢力,你根本鬥不過!”李狗四得意地說。
葉良辰心裡又恨又無奈,但還是堅定地說:“我一定會想辦法保護好稻苗,讓劉三爺的陰謀不能得逞!”
儘管遭遇阻礙,葉良辰沒有退縮。
他握緊拳頭,眼睛死死盯著李狗四等人,隨時準備再次衝上去阻止他們的破壞。
他深知,這不僅僅是保護稻苗,更是為了自己的自由和尊嚴,與劉三爺的壓迫做抗爭。
每一次的反抗,都是他對不公命運的吶喊;每一滴的汗水和鮮血,都承載著他對未來的希望。
這場與惡勢力的較量,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