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辰望著即將成熟的稻米,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在六日內找到賣米途徑完成七成田稅。
村裡的集市上人群熙熙攘攘,陽光灑在地面,揚起一層薄薄的灰塵。
村民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談論著稻米即將成熟的事情,不時向葉良辰投來好奇的目光。
他深知周圍可能有趙府眼線監視,也料到張媚兒會來搗亂,但他已做好應對準備。
葉良辰終於找到了一些賣米的途徑,心中稍感寬慰。
然而,他剛鬆了口氣,便感覺背後有兩道不懷好意的目光。
回頭一看,張媚兒和趙府眼線正站在不遠處,眼神中滿是挑釁。
張媚兒雙手抱胸,陰陽怪氣地開口:“喲,找到買家了又如何,別以為就能順順當當把米賣出去。”
葉良辰眉頭一皺,怒聲道:“你少在這兒搗亂,我賣米與你何干?”張媚兒翻了個白眼,撇嘴道:“怎麼不關我的事,你這米指不定有啥問題,我可不能看著買家上當。”葉良辰氣得握緊了拳頭,大聲道:“你別血口噴人,我的米質量好著呢。”
張媚兒雙手叉腰,不依不饒:“質量好?誰能證明,我看就是次貨。”葉良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我懶得跟你廢話,你愛信不信。”說罷,轉身欲走。
張媚兒在後面喊道:“你還不敢讓我查了,心裡有鬼吧。”
葉良辰停下腳步,回頭怒視著她:“你有甚麼資格查,再胡攪蠻纏,休怪我不客氣。”張媚兒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但很快又恢復囂張:“喲,還威脅我,你能把我怎樣。”趙府眼線在一旁冷笑:“哼,偷偷摸摸賣米,誰知道幹了甚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葉良辰瞪了趙府眼線一眼,喝道:“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我光明正大賣米,沒甚麼見不得人的。”趙府眼線陰陽怪氣地說:“光明正大?你怎麼證明,誰知道你這米哪兒來的。”葉良辰氣得渾身發抖:“我的米哪兒來的不用你管,你再搗亂,我去趙府告你。”
張媚兒撇了撇嘴:“告到趙府又如何,你以為趙府會信你。”葉良辰咬著牙:“我不管趙府信不信,你們再無理取鬧,我跟你們沒完。”張媚兒雙手一攤,滿不在乎:“喲,沒完又能怎樣,你還能吃了我們。”
葉良辰握緊了拳頭,真想衝上去給張媚兒一拳,但還是忍住了:“我不跟你們一般見識,我還有正事要做。”說完大步向前走去。
張媚兒在後面喊道:“你就是心虛,不敢跟我們理論。”葉良辰沒有回頭,心想不能跟他們浪費時間,得趕緊去和買家交易。
葉良辰揹著米樣品,沿著狹窄的街道向與買家約定的地方走去,腳步堅定卻又帶著一絲忐忑。
村民們看著他遠去的背影,紛紛小聲議論。
一個村民小聲說:“這葉良辰能把米賣出去嗎,張媚兒和趙府眼線一直在搗亂。”另一個村民回應:“誰知道呢,不過他這米要是真能賣出去,說不定能完成田稅任務。”
葉良辰聽著村民們的議論,心中有些煩躁,但還是加快了腳步。
突然,一個村民攔住了他:“葉良辰,你這米真的沒問題嗎,張媚兒說有問題呢。”葉良辰停下腳步,無奈道:“我的米沒問題,張媚兒就是故意搗亂。”
村民皺著眉頭說:“可是張媚兒說得有鼻子有眼的,讓人不得不信。”葉良辰著急地說:“你別聽她的,我這米質量很好,你要是不信,自己看看。”說著就要開啟米袋。
村民擺了擺手:“不用看了,我也就是問問,你自己小心點。”
葉良辰心裡有些鬱悶,張媚兒的話已經開始影響到村民們對他的信任了。
這時,不知從哪兒冒出一個聲音:“你這米來路不明,誰敢買啊。”葉良辰回頭一看,是張媚兒的一個跟班。
葉良辰沒好氣地說:“你也跟著瞎起鬨,我的米來路正當,你別聽張媚兒胡說。”跟班陰陽怪氣地說:“來路正當?誰能證明,說不定是偷來搶來的。”葉良辰氣得臉都紅了:“你再亂說,我揍你。”
跟班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但還是嘴硬:“你敢動手試試,我去報官。”葉良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我懶得跟你廢話,你趕緊讓開。”跟班站在原地沒動:“你不把米的來歷說清楚,別想過去。”
葉良辰咬著牙:“我的米來歷我自己清楚,不用跟你交代,你要是不讓開,休怪我不客氣。”就在他和跟班僵持不下的時候,張媚兒和趙府眼線又追了上來。
張媚兒得意地說:“喲,還吵起來了,我說葉良辰,你這米到底咋回事,說不清楚可不行。”葉良辰怒視著她:“你別以為你這樣就能阻止我賣米,我一定會把米賣出去,完成田稅任務。”
張媚兒嘲諷道:“完成田稅任務?就你還想完成田稅任務,別做夢了。”趙府眼線也幫腔:“就是,你這米來路不明,誰敢買,你還是乖乖放棄吧。”葉良辰氣得渾身發抖:“你們別太過分了,我一定會找到買家,賣出去米的。”
張媚兒雙手抱胸,得意洋洋地說:“找到買家又如何,買家要是知道你這米有問題,也不會買的。”“質量沒問題!”葉良辰大聲吼道。
張媚兒不屑地回應:“誰信?”
葉良辰怒目圓睜:“有問題你拿出證據!”張媚兒尖聲叫道:“證據?你自己就是最大的問題,誰知道你耍了甚麼手段種出這米。”趙府眼線也跟著起鬨:“就是,說不定你跟甚麼邪門歪道的事兒有關。”
葉良辰氣得雙手握拳,身體微微顫抖:“你們血口噴人,我種米光明磊落。”張媚兒雙手叉腰,步步緊逼:“光明磊落?誰能證明?”
就在這時,一個村民跑過來,氣喘吁吁地說:“葉良辰,剛剛有訊息傳來,趙府放出話來,誰敢買你的米,就跟趙府作對。”葉良辰聽了,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新障礙。
他憤怒地瞪著趙府眼線:“你們趙府太過分了,這是故意刁難我。”趙府眼線冷笑一聲:“這是趙府的決定,你能把趙府怎樣。”葉良辰咬著牙,握緊了拳頭,心想不能就這麼放棄,一定要想辦法突破這個困境。
張媚兒在一旁幸災樂禍:“這下看你怎麼辦,沒人敢買你的米,你還怎麼完成田稅任務。”葉良辰沒有理會她,陷入了沉思,思索著應對趙府威脅的辦法。
“不行也得行!”葉良辰突然大聲說道,彷彿是在給自己打氣。
張媚兒嘲諷道:“你行個屁!”葉良辰堅定地說:“我一定能找到不怕趙府的買家。”
張媚兒雙手抱胸,一臉得意:“不怕趙府?你以為那麼容易找,趙府在這一帶勢力多大,誰敢得罪。”葉良辰沒有說話,揹著米樣品,繼續朝著與買家約定的地方走去,腳步雖有些沉重,但依然堅定。
村民們看著葉良辰的背影,有的搖頭嘆息,有的則投去敬佩的目光。
葉良辰心裡明白,前面的路會更加艱難,但他不能放棄,為了完成田稅任務,避免賣身為奴,他必須勇往直前。
“買家不會要的!”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會要!”葉良辰大聲回應。
“別做夢了!”又一個聲音傳來。
“我沒做夢!”葉良辰咬著牙說道。
“你就是異想天開!”“我會證明給你們看!”葉良辰帶著米樣品,朝著與買家約定的地方走去,不知等待他的會是甚麼。
他的手緊緊地握著米袋的繩子,彷彿一鬆手,所有的希望就會破滅。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和決絕,但也隱藏著一絲擔憂和不安。
在他身後,張媚兒和趙府眼線的嘲笑聲還在迴盪,而前方,是未知的交易和可能更多的麻煩。
他的腳步越來越近交易地點,手指已經不自覺地微微顫抖,彷彿即將面臨一場生死之戰。
葉良辰深吸一口氣,邁出了打聽賣米途徑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