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辰滿心憤懣,一腳踢飛了擋在路中的石頭,嘴裡罵罵咧咧道:“這破事兒,怎就沒完沒了!”他在村裡四處徘徊,目光急切地搜尋著水桶、木盆之類能用於引水的工具。
在他心中,這些引水工具乃是完成任務的關鍵,萬不可有失。
山風輕拂,吹動著稻米地裡被蟲害侵蝕的葉子,發出沙沙的聲響,似是在為葉良辰的困境發出嘆息。
葉良辰心湖泛起一絲焦慮的波瀾,他深知,若不能及時解決引水問題,稻米的蟲害恐難消除,湊足田稅也將成為泡影。
剛走到村子的角落,李狗四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雙手抱胸,滿臉的囂張跋扈。
葉良辰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妙,麻煩來了。
“喲,葉良辰,你這是要去哪兒啊?”李狗四陰陽怪氣地開口,故意拖長了音調。
葉良辰眉頭一皺,沒好氣地回應:“我去哪兒關你何事,少在這兒擋我的道。”
李狗四冷笑一聲,雙手叉腰,擋在了葉良辰身前:“河邊危險得很,你去了便是自尋死路,莫要去了。”
葉良辰氣得滿臉通紅,手指著李狗四的鼻子:“你休要在此胡說八道,我去河邊引水,與你何干?你憑甚麼阻攔我?”
李狗四撇撇嘴,眼睛一瞪:“我憑甚麼?就憑劉三爺不讓你去,你若不聽話,有你好受的。”
葉良辰咬著牙,心中窩著一團火:“劉三爺算甚麼東西,我完成我的引水任務,與他有何相干?你莫要狗仗人勢。”
李狗四上前一步,逼近葉良辰,惡狠狠地說:“你敢罵我?你再嘴硬,信不信我現在就揍你一頓。”
葉良辰往後退了一步,但眼神依舊堅定:“你敢?你若動手,我與你沒完。
你不就是為了那點報酬嗎,別在此裝模作樣。”
李狗四被說中了心思,臉上有些掛不住,提高了音量:“我是為你好,河邊真的危險,你不聽勸,到時候出了事可別找我。”
葉良辰雙手抱臂,嘲諷道:“你會為我好?鬼才相信。
你就是劉三爺的一條狗,他讓你幹啥你就幹啥。”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周圍的村民聽到動靜,都圍了過來,小聲議論紛紛。
葉良辰感覺自己的感知出現了短暫的滯澀,腦袋有些發懵,但他強忍著怒火,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你莫要在此無理取鬧了,我今日必須去河邊。”葉良辰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語氣平靜一些。
李狗四雙手一攤,一臉無賴:“我這可不是無理取鬧,我是在執行劉三爺的命令。
你若硬要去,我只能把你攔住。”
葉良辰氣得跺腳:“你這是不講道理,我又未曾得罪你,你為何要處處針對我?”
李狗四眼睛一斜:“我針對你?是你自己不識趣,非要去河邊。
劉三爺交代的事情,我可不敢不辦。”
葉良辰握緊了拳頭,心中想著要不要直接衝過去揍李狗四一頓,但又怕這樣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他開始在心裡盤算應對李狗四的辦法,琢磨著這李狗四的利益訴求就是為了報酬,弱點就是怕劉三爺責罵,若能抓住這一點,或許能讓他不再阻攔。
“你就不能通融通融嗎?我只是去引個水,又不會惹出甚麼麻煩。”葉良辰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緩和一些。
李狗四不屑地笑了笑:“通融?沒門兒。
你若想引水,等劉三爺同意了再說。”
葉良辰皺著眉頭,提高了音量:“劉三爺憑甚麼管我引不引水,我又不欠他的。”
李狗四雙手抱胸,冷冷地說:“你不欠他的?你欠的多了去了。
這村裡的事兒,劉三爺說了算。”
兩人又陷入了新一輪的爭吵,葉良辰感覺自己的隨身物品輕微震顫了一下,持續了大概五秒。
他心中有些發慌,但還是強裝鎮定,和李狗四對峙著。
“你到底想怎樣?非要把我逼上絕路嗎?”葉良辰憤怒地吼道。
李狗四聳聳肩:“我不想怎樣,我只是在完成我的任務。
你若不想惹麻煩,就乖乖回家去。”
葉良辰氣得渾身發抖:“我若不回去呢?你能把我怎樣?”
李狗四往前逼近一步,挑釁地說:“你不回去?那我就把你綁回去,你信不信?”
葉良辰毫不退縮,盯著李狗四的眼睛:“你敢?你若敢動手,我跟你拼了。”
周圍的村民看到兩人的衝突越來越激烈,都開始勸架:“別吵了,別吵了,有話好好說。”但兩人都像是被怒火衝昏了頭腦,根本聽不進去。
就在這時,李狗四突然冷笑一聲:“你以為你能完成引水任務?別做夢了。
劉三爺已經安排好了,就算你到了河邊,也引不了水。”這可真是一個新的障礙,葉良辰心裡一沉,沒想到劉三爺居然還有後手。
但他很快又鎮定下來,心想不管怎樣,都不能被李狗四嚇倒。
“你少在這兒嚇唬我,我倒要看看劉三爺能使出甚麼手段。”葉良辰咬著牙說道。
李狗四得意地笑了笑:“你就等著瞧吧,到時候你就知道厲害了。”
兩人的爭吵還在繼續,葉良辰感覺自己的耐心已經快被消磨殆盡了。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他知道,必須儘快想出應對李狗四的辦法,否則引水任務真的要泡湯了。
“你再這樣阻攔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葉良辰惡狠狠地說。
李狗四滿不在乎地說:“你不放過我?你能把我怎樣?我可不怕你。”
兩人的聲音越來越大,情緒也越來越激動,周圍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
葉良辰感覺自己已經到了情緒的臨界點,手指不自覺地握緊,就差那麼一點,他就要衝上去和李狗四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