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獨輪車怎麼壞成這樣!”
葉良辰一腳踢在那破獨輪車上,發出憤怒的吼聲。
周圍幾個村民圍過來,小聲議論著。
乾裂的土地在他腳下揚起一陣塵土,那獨輪車破舊的車架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彷彿是命運對他的嘲笑。
【這獨輪車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壞了?難道連老天都不想讓我完成繳稅任務嗎?要是運不了稅米,我之前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我會不會因為欠稅而賣身為奴,甚至株連九族?】
“唉,也不知道是誰幹的缺德事,這不是壞了良辰繳稅的大事嘛。”
一個村民搖頭嘆息。
“就是,他好不容易湊了些米,這沒了獨輪車,可怎麼運去繳稅點啊。”
另一個村民也跟著附和。
葉良辰看著這損壞的獨輪車,心中一陣煩悶。
他之前好不容易湊齊了一些糙米,就等著用這獨輪車運去繳稅點完成七成田稅,可如今獨輪車壞了,計劃全被打亂。
他咬咬牙,蹲下身子開始檢查獨輪車的損壞情況。
“這輪子的軸斷了,車架也裂了,得趕緊修。”
葉良辰自言自語著,開始在周圍尋找修理的工具。
他暫時放下了繼續收集材料的打算,一心只想把這獨輪車修好。
周圍的空氣燥熱而沉悶,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在緊緊扼住他的喉嚨,讓他喘不過氣來。
而此時,在繳稅點,張媚兒正站在人群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得意。
她聯合了一些村民,開始在繳稅點鬧事。
繳稅點人來人往,嘈雜的聲音如同潮水一般向葉良辰湧來。
【張媚兒又在搞甚麼鬼?她不會是想故意搗亂,讓我無法順利繳稅吧?要是她的陰謀得逞,我該怎麼辦?我真的承受不起失敗的後果啊!】
“憑甚麼他葉良辰能這麼順利地繳稅,我們卻還在為這稅發愁!”
張媚兒大聲叫嚷著,煽動著周圍的村民。
“就是,不公平!”
幾個被煽動的村民跟著起鬨。
“我們也應該有更好的辦法來解決這稅的問題!”
又一個村民喊道。
稅吏皺著眉頭,大聲呵斥道:“都安靜!這是繳稅點,不是你們鬧事的地方!”
“你少在這裡威風,你就是偏袒葉良辰!”
張媚兒毫不畏懼地反駁道。
“我偏袒他?你有甚麼證據?”
稅吏怒目而視。
“證據?大家都看到他最近的情況了,肯定有甚麼不正當的手段!”
張媚兒雙手叉腰,大聲說道。
“你這是血口噴人!你有甚麼證據就拿出來,別在這裡無理取鬧!”
稅吏氣得滿臉通紅。
“證據?我遲早會找到的!你就等著瞧吧!”
張媚兒挑釁地看著稅吏。
“你再在這裡鬧事,我就把你抓起來!”
稅吏揚起手中的鞭子,威脅道。
“你敢?你這是濫用職權!”
張媚兒毫不退縮。
“我濫用職權?你聯合村民鬧事,影響繳稅秩序,我抓你名正言順!”
稅吏大聲吼道。
“你別以為你是稅吏就可以為所欲為,我們不會怕你的!”
張媚兒煽動著周圍的村民。
“對,我們不怕他!”
村民們跟著喊道。
“你們這是自討苦吃!”
稅吏氣得渾身發抖。
這邊,葉良辰還在專心修理著獨輪車。
突然,一個村民跑過來,氣喘吁吁地說道:“良辰,不好了,張媚兒在繳稅點聯合村民鬧事呢!”
葉良辰手中的工具“當”
的一聲掉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憤怒地說道:“這個張媚兒,真是太過分了!”
“那現在怎麼辦?你這獨輪車還沒修好呢。”
村民焦急地問道。
葉良辰咬了咬牙,說道:“先不管這獨輪車了,我得去繳稅點看看。”
說著,他站起身,朝著繳稅點快步走去。
路上,塵土飛揚,乾燥的風颳在臉上,如同刀割一般疼痛。
【張媚兒這次鬧事會不會讓我的繳稅計劃徹底泡湯?我要是去了,能平息這場風波嗎?要是不能,我該如何完成這七成田稅?難道我真的要陷入絕境了嗎?】
到了繳稅點,葉良辰看著混亂的場面,心中怒火中燒。
他大聲喊道:“張媚兒,你到底想幹甚麼!”
張媚兒看到葉良辰來了,冷笑一聲:“喲,你來了正好。
你說說,你憑甚麼能這麼順利地湊齊稅米?”
“我憑自己的本事,這跟你有甚麼關係!”
葉良辰憤怒地回應道。
“本事?誰知道你用了甚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張媚兒嘲諷道。
“你別在這裡血口噴人,我問心無愧!”
葉良辰氣得雙手緊握。
“問心無愧?你要是問心無愧,敢不敢讓大家檢查你的米是從哪裡來的?”
張媚兒挑釁地說道。
“檢查?你有甚麼資格檢查?這是我的米,我自己湊來的!”
葉良辰大聲反駁。
“你不敢讓檢查,就是心裡有鬼!”
張媚兒得意地說道。
“我心裡有鬼?你聯合村民鬧事,影響繳稅秩序,你才是心裡有鬼!”
葉良辰怒目而視。
“我鬧事?我這是為大家爭取公平!”
張媚兒狡辯道。
“公平?你就是嫉妒我能完成繳稅任務,怕我成功了影響你攀附趙府的計劃!”
葉良辰毫不留情地揭短。
“你……你別亂說!”
張媚兒被說中了心事,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我亂說?大家都看得出來你心裡的那點小九九!”
葉良辰大聲說道。
“你……你這是人身攻擊!”
張媚兒氣得渾身發抖。
“我這是實話實說!你要是真為大家好,就別在這裡搗亂,好好想想怎麼解決自己的稅的問題!”
葉良辰憤怒地指責道。
“我不用你管!你今天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
張媚兒大聲喊道。
“交代?我沒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倒是你,最好趕緊停止你的鬧劇,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葉良辰憤怒地警告道。
張媚兒被葉良辰的氣勢鎮住了,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周圍的村民也安靜了下來,看著他們兩人。
稅吏趁機說道:“好了,都別鬧了,該繳稅的繳稅,有問題的可以慢慢解決。”
葉良辰看著張媚兒,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警告。
張媚兒則別過頭去,不敢直視他的目光。
葉良辰又看了看周圍的村民,說道:“大家都是為了生活,我也不容易,希望大家不要再被人利用來鬧事了。”
此時,葉良辰的心裡十分糾結。
一方面,他的獨輪車還沒修好,運輸稅米成了問題;另一方面,張媚兒的鬧事讓他的繳稅計劃受到了嚴重干擾。
他不知道該先解決哪個問題,繼續修理獨輪車的決心開始動搖。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我到底該先修獨輪車,還是先解決張媚兒鬧事帶來的問題?要是我去修獨輪車,張媚兒會不會又搞出甚麼么蛾子?要是我不管獨輪車,這稅米怎麼運去繳稅點?我真的要在這兩難的境地中做出選擇嗎?】
張媚兒看著鬧事的人群逐漸安靜下來,心中暗自期待著葉良辰的失敗。
她咬著牙,小聲嘀咕道:“葉良辰,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成功的。”
而葉良辰站在原地,眼神堅定地看著前方,心中在思考著下一步該如何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