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良辰,我預言你三日內無種下地,當眾餓死!”
王屠站在人群中,大聲叫嚷著,唾沫星子飛濺到葉良辰臉上。
葉良辰雙拳緊握,指甲嵌入掌心,怒火在眼底燃燒,卻只能強忍著不發作。
【他這麼囂張地放狠話,究竟想引我入何局?當眾預言我餓死,是想讓我成為眾人的笑柄,還是背後有更陰險的算計?若我此刻衝動反擊,會不會正中他的下懷?】
他的臉色微微漲紅,眼神中透露出憤怒與隱忍,強壓著心中的怒火,沉默不語。
王屠宣佈新規,雙手叉腰,趾高氣昂:“聽好了,凡協助藏糧者,同罪連坐,田籍登出!”
眾人面面相覷,敢怒不敢言。
葉良辰看著王屠那副囂張模樣,注意到他的衣衫汙漬斑斑,領口還破了個洞。
【他突然宣佈這個新規,和之前的預言有甚麼關聯?是為了進一步限制我的生存空間,還是在執行趙府的甚麼指令?我要是對此表示不滿,會不會被他抓住把柄?】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慮,依然保持著沉默。
“哼,葉良辰,上午我那搜查可真是大快人心啊,你那屋裡啥都沒有,窮酸樣!”
王屠當眾回憶著,臉上滿是嘲諷。
屋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葉良辰的幾個朋友都低著頭,不敢出聲。
【他反覆提及搜查的事,是想持續打擊我的自尊心,還是在試探我的反應?這和他背後的趙府又有甚麼關係?我要是反駁,會不會牽連到我的朋友?】
他的嘴角微微抽動,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屑,冷冷地說:“王屠,你不過是趙府的一條狗,仗著背後有人就耀武揚威,也不看看自己甚麼德行!”
王屠臉色一變,惱羞成怒:“你敢罵我?你這種窮鬼,遲早餓死,還嘴硬!”
葉良辰反唇相譏:“我就算餓死,也比你這搖尾乞憐的東西有骨氣!你看看你那破衣服,就像從垃圾堆裡撿來的,還在這裝甚麼威風!”
周圍的人開始竊笑,王屠氣得臉色發青,卻一時語塞。
【他被我激怒,是真的惱羞成怒,還是故意裝出來的?他接下來會有甚麼動作?我這麼回擊他,會不會讓局勢變得更糟?】
他的眼神堅定,毫不畏懼地與王屠對視著。
這時,張媚兒被劉三爺家僕接走“商議婚事”
的畫面刺痛了葉良辰的眼睛,“餓死”
的預言也如重錘般敲打著他的尊嚴。
他知道,自己的尊嚴與生存雙重壓迫已達到臨界。
葉良辰看著那遠去的家僕和張媚兒,注意到家僕走路時一高一低,像是腿有毛病。
【張媚兒被接走,和王屠的預言有沒有關係?這家僕腿有毛病,是巧合還是另有隱情?這背後是不是有人在操控一切?】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微微眯起眼睛,心中開始盤算起來。
“喲,這不是葉良辰嘛,怎麼,沒種可種,等著餓死呢?”
王屠又開始挑釁,還故意用肩膀撞了葉良辰一下。
葉良辰側身閃過,冷冷道:“王屠,你別得意太早。
村規允許廢棄場所暫居流浪者,不得封鎖,這祠堂我住定了!”
【他故意挑釁我,是不是想激怒我離開祠堂?村規是我現在的依仗,但這背後會不會有甚麼陷阱?他這麼急切地針對我,是不是趙府有新的指示?】
他的表情鎮定,語氣堅定,毫不退縮。
王屠冷笑:“就你?祠堂又能怎樣,你沒種子,還是得餓死!”
葉良辰不屑地說:“你懂甚麼,這祠堂在村東邊緣,你們能監視多久?你以為一直盯著就能把我盯死?你不過是趙府的一個小嘍囉,上面隨便一個指令,你就得忙得像只無頭蒼蠅!”
周圍人又開始偷笑,王屠氣得跺腳,卻只能乾瞪眼。
【他對我住祠堂一事反應這麼大,是不是祠堂裡有甚麼秘密是他不想讓我發現的?他說我沒種子會餓死,是不是已經掌握了我的某些情況?這背後的水到底有多深?】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自信,嘴角微微上揚。
王屠下令繼續監視祠堂,監視者的腳步聲在祠堂外迴盪,增添了緊張的氛圍。
葉良辰站在祠堂內,透過門縫看著外面的監視者,發現那人時不時抖腿,眼神飄忽,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這個監視者抖腿、眼神飄忽,是真的不耐煩,還是在故意掩飾甚麼?王屠安排這樣的人監視我,是疏忽還是另有深意?這會不會是我逃脫監視的一個機會?】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敏銳,輕輕皺了皺眉頭,繼續觀察著。
“葉良辰,你就別白費力氣了,你以為躲在這祠堂就能有辦法?別做夢了!”
王屠在外面喊道。
葉良辰大聲回應:“王屠,你少在這聒噪。
你以為你能掌控一切?這村規就是我反擊的武器,你再怎麼蹦躂,也改變不了你是個底層走狗的事實!你看看你那監視的人,抖腿都抖得像篩糠,能把我怎麼樣?”
【他在外面喊話,是想擾亂我的心神,還是在試探我的虛實?我用村規反擊他,會不會引起他背後勢力的注意?這監視者的表現,對我來說是機遇還是危機?】
他的聲音洪亮,充滿了底氣。
王屠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氣呼呼地轉身離開。
一名醉漢路過祠堂,撞到牆角,脫口罵道:“這磚早年修過,踩空三次!”
葉良辰原本正煩悶,聽到這話,結合陳伯午後寫“夾牆”
又抹去的畫面,瞬間完成資訊拼接,意識到鬆動地磚下或有地窖。
【醉漢這話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安排他來傳遞資訊?陳伯寫“夾牆”
又抹去,是不是在暗示甚麼?這地窖如果真的存在,裡面會有甚麼?】
他的眼神突然一亮,臉上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強忍著內心的激動,表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
葉良辰計劃只要不暴露地窖入口,可實現完全隱蔽操作。
他小心翼翼地在祠堂內踱步,觀察著每一塊地磚。
這時,王屠又帶著人來了,“葉良辰,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甚麼主意,你就等著餓死吧!”
葉良辰淡定地說:“王屠,你這麼閒,不如多去給你的主子舔舔靴子,說不定能多賞你點骨頭。
我在這祠堂裡,該做甚麼就做甚麼,你管不著!”
【他又帶人來,是不是察覺到了我在找地窖?我這麼嘲諷他,會不會讓他更加警惕?我現在的行動是不是已經引起了他的懷疑?】
他的表情淡定,語氣輕蔑,繼續在祠堂內踱步。
王屠氣得臉都扭曲了:“你……你敢這麼跟我說話,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葉良辰嘲諷道:“你有那本事嗎?你也就是在我面前耍耍威風,在你主子面前,還不是跟個孫子似的!”
周圍的人都低頭憋笑,王屠摔門而去。
【他被我氣得摔門而去,是真的無計可施,還是回去搬救兵了?我接下來該如何繼續尋找地窖,又不被他發現?這背後的局勢會不會因此而變得更加複雜?】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思索,微微低頭,陷入沉思。
李大山沉種糞桶的行為終結,種子已送達,後續無新動作。
葉良辰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李大山送種子來,是好心相助,還是有人指使?這個機會背後,會不會隱藏著甚麼陷阱?誰在幕後觀望,等著看我的笑話?】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果斷,趁著夜色,開始在祠堂內尋找地窖入口。
而外面的監視者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根本沒注意到祠堂內的動靜。
葉良辰看似無路可走,但已暗中計劃利用地窖繼續種植,等待反擊時機。
他在黑暗中摸索著,突然,腳下的一塊地磚發出輕微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