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麗質,你阿孃呢?要是你阿孃在的話,你大兄怎麼可能造反?”李世民突然想到了這一個問題,急促的詢問道。
長孫皇后聞言也是心頭一顫,有點不好的預感,也是一臉緊張的看著李麗質,畢竟如果自己還在的話,肯定會制止李承乾的造反的。
“阿孃,阿孃。”李麗質本來有點小興奮的,聞言就有點說不出話來,最後更是撲在長孫皇后的懷裡,抱著長孫皇后嚎聲大哭起來:“嗚嗚嗚~阿耶,阿孃在貞觀十年就病逝了,嗚嗚嗚~”
長孫皇后聽到這話,整個人如遭雷擊,身體晃了晃。她只覺一陣天旋地轉,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李世民也是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震驚與悲痛,喃喃道:“貞觀十年……怎麼會,怎麼會……”
一時間,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李麗質的哭聲在空氣中迴盪。
長孫皇后呆坐在那裡,淚水不受控制地滾落,心中滿是悔恨與自責。若自己還在,或許李承乾就不會走上那條不歸路,這個家也不會支離破碎。
李世民緩緩走到長孫皇后身邊,輕輕握住她的手,安慰道:“觀音婢,莫要太過悲傷,事已至此,我們盡力彌補便是。”
長孫皇后抬起頭,眼中滿是堅定,說道:“二郎,我定會和你一起,挽救這個家,讓孩子們重回正途。”
這時李麗質也才反應過來,自己只記得哭了,沒有跟阿耶阿孃說了叔叔給的解決方案。
“阿耶阿孃,關於阿孃的病,叔叔說了,可以讓阿孃去未來那邊治療,阿孃的病在未來不是絕症,雖然不能痊癒,但可以緩解,不是多大的病。”
“甚麼?”李世民雙眼瞬間亮了起來,緊緊抓住李麗質的肩膀,急切地問道:“麗質,你說的可當真?葉先生真的說你阿孃的病在他那邊可以醫治?”
李麗質用力點頭,說道:“阿耶,叔叔說未來科技發達,有很多先進的治療手段。而且叔叔還說阿孃的病並不是絕症,可以醫治的。”
長孫皇后心中燃起了一絲希望,可又有些猶豫,她擔憂道:“那我去了未來,這後宮之事怎麼辦?”
“阿孃,後宮之事實在不行就讓四妃處理,你的身體重要,你不要太過憂慮了。”李麗質勸解道。
“是啊,觀音婢,後宮之事可以暫時讓四妃處理,你去未來看好病,這樣也好看著高明他們。”李世民也出聲勸解道。
聽到李世民提到李承乾,長孫皇后便下定決心,自己一定要把病看好,這樣的話就可以阻止後面發生的悲劇。“行,二郎、麗質,我聽你們的。”
“這就對,觀音婢,我們可以從葉先生那邊知道未來的事情,我還需要你幫我參謀呢。”李世民笑著說道。
“嗯,二郎,我知道了,你放心吧。”長孫皇后堅定地說。
“麗質,葉先生有說甚麼時候可以讓你阿孃去未來醫治呢?”李世民有點迫不及待想讓長孫皇后痊癒,便急切的詢問道。
“阿耶阿孃,叔叔說還要過一段時間,應該在未來看病,需要身份證才可以,叔叔說他想辦法辦好了就立刻帶阿孃和兕子去醫院檢查。”
“身份證?這個是甚麼?”李世民疑惑道。
“二郎,應該是跟我們的戶籍一樣的東西吧!”長孫皇后想了一下,跟李世民解釋道。然後又轉頭跟李麗質詢問道:“麗質,為甚麼還要給兕子也辦理身份證?”
“對啊,為甚麼還要給兕子辦理?”李世民也一臉疑惑道。
李麗質看著李世民和長孫皇后疑惑的樣子,有點不忍心,但還是實話實說的說道:“阿耶阿孃,兕子在貞觀十七年也病逝了,年僅12歲。”
“甚麼?”李世民和長孫皇后被李麗質的話語驚得目瞪口呆,長孫皇后更是身子一軟,險些跌坐在地上,李世民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十七年……兕子……”長孫皇后聲音顫抖,淚水再次奪眶而出。李世民也是滿臉悲慼,心中滿是痛惜。
“不行,絕不能讓兕子出事,她怎麼可能12歲就沒了。”李世民咬著牙說道,眼神中滿是決絕。
“二郎,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救兕子。”長孫皇后緊緊抓著李世民的手臂,眼中滿是哀求。
李麗質看著悲痛欲絕的父母,安慰道:“阿耶阿孃,叔叔說了,在未來兕子的病也能治好,等叔叔辦好了身份證,就帶阿孃和兕子一起去。”
李世民和長孫皇后聽了,心中稍感安慰,李世民更是說道:“麗質,你明天讓兕子帶你去找葉先生,跟葉先生說,看看有甚麼需要我們做的,我們竭盡全力配合。需要甚麼我們給甚麼,要錢給錢。”
“好的,阿耶,我知道了。”
“嗯,對了,你有問下葉先生,你大兄阿弟們後來的事嗎?他們過的怎麼樣?壽命如何?”李世民也逐漸平復心情,繼續詢問道。
“阿耶,叔叔有說過,阿翁是貞觀九年,阿孃是貞觀十年。”李麗質如實回答道。
還沒有等李麗質說完,長孫皇后就驚呼起來:“甚麼,你阿翁貞觀九年就去世了,那不是隻有兩三年了?”
“嗯,叔叔說阿翁是在貞觀九年農曆五月,因病駕崩,年七十一歲。”李麗質把更詳細的說了出來。
長孫皇后有點擔憂的看了一眼李世民,李世民也感受到了長孫皇后的擔憂,拍了拍她的手,強裝鎮定道:“觀音婢,沒事,既然是因病,那我們可以讓葉先生幫忙一下,就可以嘗試改變阿耶的命運。”
長孫皇后點了點頭,眼神中重新燃起希望。
李麗質接著說道:“阿耶,你是貞觀二十三年,因病逝世,年五十二歲。”
“大兄在貞觀十七年造反被流放黔州,沒過多久就去世,年二十六歲。”
“四兄,貞觀十七年被降為郡王,永徽三年,也就是阿弟登基後三年病逝,年三十三歲。”
“至於阿弟是貞觀二十三年登基稱帝,在位三十四年,年五十五歲。”
“城陽是咸亨二年,薨於房州,年四十一歲。”
“兕子是貞觀十七年,因病逝世,年十二歲。”
“而我是貞觀十七年,因病逝世,年二十三歲。”李麗質說完,舒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