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置了暖爐,很是暖和,江意身子骨好許多了,也不覺畏寒。
她著了一身輕薄的寢衣,腦後青絲流瀉在衾被上,她時不時往後翹著小腿,裙角堆砌在小腿膝蓋窩裡,露著一雙如玉般白膩溫潤的腳。
她翻看的正是自己以前和來羨一起整理的步驟功課,每天晚上都要溫習一遍,以便白天的時候不會出差錯。
聽到腳步聲,江意微微側身抬頭往門那邊看,看見蘇薄回來,連忙把書冊夾上書籤合攏了放到床頭小几上,揭開衾被等他上床來。
她可不就是在等他,還得好好說說江詞的事情呢。
蘇薄看了看她,寢衣底下肚兜兒的顏色若隱若現,跪坐在床上,裙角下露出一雙腳趾來,將天真和嫵媚融合得天衣無縫。
她雙眼清亮,儼然一副請君就寢的模樣,還拍拍床褥道:“快上來。”
蘇薄去將房裡的燈熄了方才上床躺下,手臂一攬邊將她擁進懷裡。
江意連忙問:“我哥有沒有跟你說他喜歡甚麼樣的姑娘?”
蘇薄呼吸散落在她頸邊,他聞到她身上的幽香味道,手臂不由收緊些,道:“沒說。”
江意覺得有些癢,歪頭躲了躲,道:“那他有沒有甚麼要求?”
他薄唇微動,親到了她頸邊。
那溫熱的觸感烙在江意面板上,直燙在了她心上。
不是要細說她哥的終身大事麼,這傢伙一親上就停不下了,寢衣衣衫散開在肩頭,她肩上那縷纖細的肚兜
兒帶子映襯著鎖骨,極是柔媚好看。
江意聲色婉轉,輕推了推他道:“你還沒回答我啊。”
蘇薄抬頭看著她,她明眸嬌潤,他道:“沒甚麼要求,就照著你的喜好給他選。”
話語一罷,還不等她說甚麼,剛一張了張紅唇,便被他吻了去。
她還維持著一些思緒,氣息不穩道:“你莫不是誆我……啊,他既然想娶妻怎麼能沒要求呢……”
蘇薄道:“我誆你做甚麼。”
江意軟軟望著他,總是不由自主地全心全意相信他。
雲雨纏綿良久,她才斷斷續續地應道:“那過兩天……我便,打聽打聽去……”
大抵江詞無情地嘲笑蘇薄時也萬萬沒想到,蘇薄轉頭就能在他妹妹這裡進讒言吹耳邊風。
江意倦了,偎在蘇薄懷裡便要入睡。
蘇薄一手摟著她,她微微蜷縮著身子。
翌日,江意照樣是待在實驗室裡,坐著做事情,也儘量做些簡單好操作的事。
這兩天,江意多在後院裡是沒看見,江重烈父子一見蘇薄,就免不了要嘲笑他一番。
等江意忙完這兩天,正要進宮去打探打探,不想正好,宮中皇后要舉辦茶會,特意往江意這裡送了帖子來。
江意平時閉門不出,但這種時候,她當然是要去參加的。
一早,綠苔便給江意梳妝。
她坐在妝鏡前時,透過銅鏡看見房裡的蘇薄已然穿著整齊,正往手腕上戴上束袖護腕。
江意問:“你今日要出門啊?”
蘇薄亦
抬眼看了眼銅鏡裡的她,道:“送你到宮門,我去冶兵營一趟,回頭到宮門口接你。”
看完一眼,他又抬眼看一眼。
江意問道:“怎麼,我哪裡不妥嗎?”
蘇薄道:“沒有。”他又簡潔利落地補了兩個字,“好看。”
江意抿著嘴角笑。
梳妝的綠苔都能感受到,小姐姑爺靠著一面銅鏡也能傳情。
梳完妝後,綠苔去將衣架子上平整掛著的誥命夫人的衣袍捧來,江意更衣時,蘇薄便去外面等她。
她穿戴完出門時,蘇薄在庭院裡,正拿了幾許魚餌撒喂青石魚缸裡的幾尾錦鯉。
他從前哪裡會餵魚,這也是婚後漸漸培養出來的,有時候在庭院裡等江意出門的時候,他就會隨手喂一餵魚,亦或是打理兩下廊邊的花草。
蘇薄回身看見她出來,摩挲了兩下撒餌料的手指,又在旁的水盆裡洗了洗手,大步走來,牽了江意一同出院子。
今日綠苔是陪著她一同進宮的,便隨行在後。素衣也得隨行駕車,便跟綠苔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