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拽的皺皺巴巴的,都有些變形了。
尤其是最外面的外套,口袋都被撕裂了。
時月認真回想了一下,她好像把韓海的袖子拽下來一隻……
那她就放心了,至少在剛才的打鬥過程中沒有處於下風。
時月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往樓上走,當看到站在樓梯口的男人時嚇了一跳。
“賀淵?你怎麼在這裡?不是去公司了嗎?”
“他說的是可能在公司,當然也有可能在家裡。”
賀淵讓出樓梯口的位置,但看到他一身皺皺巴巴的衣服之後,問:“你這是……參加路邊生存實踐活動了?”
時月搖搖頭:“不不不,是自由搏擊運動。”
然後她就把和韓海打起來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一開始我是不想搭理他了,誰知道他一直在挑釁我,如果我再不出手,豈不是很沒有面子,誰知道他那麼弱,我只用了幾拳就把他打趴下了,還在地上哭嚎……因為他吼的聲音太大,有人就報警了。”
時月覺得都不需要自己動手,從孤兒院裡隨便找個小孩子,都能把那韓海的打趴下。
那麼弱的人還喜歡挑釁別人,時月相信他不是第一次捱打,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雖然我現在看起來有點慘,但是那傢伙比我還慘,我從警局裡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腫成豬頭了,臉上的傷沒有10天半個月的,估計好不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時月心裡浮現出幾分得意。
她在孤兒院裡打架都是無敵手,雖然沒有專業學過,但拳拳到肉,這韓海雖然是個男的,但是個弱雞。
這次捱打之後,恐怕以後也不敢來她攤位前找事了。
時月說著又做了幾個揮拳的手勢,“下次誰再敢來我攤位上找事,我就這樣一拳揍跑一個!”
賀淵:“……行,下次如果有人再去你攤位上找事,給我打電話,我和你一起。”
時月比出ok的手勢:“賀哥真是太夠意思了!下次一定!”
“那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嗯。”賀淵點點頭。
時月回到她的房間,又一次拉開那個衣帽間,花茜的眼光依舊是不錯的,一部分衣服可以在重要場合穿,另一部分衣服就日常穿沒有任何問題,幾乎所有的用途都想到了。
她還是和上次一樣,找了套柔軟舒適的休閒家居服。
脫了衣服之後才發現胳膊上居然還有好幾道淤青,就連手背上都有幾處擦傷,看起來不明顯,現在卻腫起來了。
在警局的時候不覺得痛,此刻站在衛生間裡被熱水一衝,泛起微微痛意。
【宿主,你痛不痛啊?我給你吹吹。】
【這裡都流血了!我去給你兌換藥膏!】
系統突然出現,說了兩句話之後又再次消失。
時月倒是不在意這些傷口,衝了一遍澡之後,小心將傷口上的泥沙沖洗乾淨。
【宿主,給你兌換的藥膏已經放在外面桌子上了,你擦乾淨之後記得出去消毒哦!】
時月嗯了一聲,快速穿好衣服。
“下次能不能不要在我洗澡的時候出事,不然我會覺得你是個偷窺狂。”
系統:【……】
【宿主!你怎麼能這麼想我?我心裡都是為了你好呀!】
【但是宿主可以放心,我在這邊是看不到宿主的,在系統的眼裡,宿主就是一個行走的白花花的馬賽克。】
時月:“……別說了。”
怎麼越形容越怪了呢?
她懶得吹頭髮,用毛巾包起來,走到桌子旁。
上面放了兩個小盒子,是系統剛才兌換出來的藥。
拆開之後裡面掉出來說明書。
太好了,有華語,可以直接看懂。
時月打算先消個毒然後再上藥,只是剛擰開瓶子,便響起了敲門聲。
“誰啊?”
“我。”
時月跑過去開啟門,站在門口的人是賀淵。
“賀哥,有事嗎?”她問。
賀淵的視線落在她還在滴水的頭髮上,“怎麼不吹一下頭髮?是沒找到吹風機嗎?”
“找到了,就是懶得吹。”時月說道。
“這邊看病的話很麻煩,最好不要生病。”賀淵說著拿出一個小藥箱,“剛才看到你手臂上面有擦傷,可能需要處理一下。”
“嗯?”時月下意識抬起那一條受傷的胳膊。
【他怎麼知道的呀?】
時月也不知道他是甚麼時候看到的,可能是自己剛才在樓梯口炫耀戰績的時候。
站在門口說話也不方便,時月乾脆就讓他進來了。
“其實我剛才正準備塗藥呢,一點小事而已,其實塗不塗都無所謂。”
“還是要注意一下的,不然會留疤。”賀淵在他旁邊的位置坐下,開啟藥箱之後,找出一大堆瓶瓶罐罐,一步步給她消毒上藥。
時月看著都覺得麻煩,她小時候從來不在意這些,劃了道口子過幾天也會好,上不上藥都無所謂。
不過此刻有賀淵幫忙,那她就不說甚麼了。
藥水落在傷口上的時候,時月下意識瑟縮了一下。
賀淵抬頭,問:“疼嗎?”
時月擺手:“那倒不是,就是有點涼。”
這一點點小傷而已,說甚麼疼不疼的,多丟人……
不對,這不是傷,是自己反抗賤人的榮耀!
“……”
時月還在給自己加油鼓氣的時候,一股涼涼的風落在傷口的位置。
她瞬間瞪大眼睛,看著給自己傷口吹氣的賀淵。
“這樣的話會不會好一點?”
時月看著近在咫尺的臉,一時間說不出話,“好……挺好……”
好是好,但是怎麼覺得這種氣氛怪怪的啊!!!!
【宿主,你的臉好紅啊,是發燒了嗎?】
時月:???
【系統這邊查詢到如果傷口發炎的話,可能會引起發熱等情況,需要及時就醫。】
時月:……
還好這一步很快就完成了,賀淵終於和她拉開了些距離,時月也暗暗鬆了口氣。
下一步就是塗藥膏了,賀淵拿出藥膏,在擠出來時頓了下,“我來之前洗過手了。”
“哦哦。”時月點頭。
心想這賀淵還挺有衛生意識的,和自己一樣,每天都把小吃攤打掃的乾乾淨淨。
可當對方沾了藥膏塗抹到傷口上時,時月大腦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