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月,我把咱們那天吃飯的照片發到社交媒體,那些人都羨慕壞了,問我是哪家餐廳,她們也想去打卡。我說是在家裡,她們又問是哪位廚師哈哈哈!”
花茜心裡很是暢快,“之前都是她們吃到好吃的東西發影片饞我,現在也輪到我饞她們了!”
【嘿嘿嘿,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時月:???
誇得是你嗎?你就不好意思。
花茜將自己的零食車拿過來,“來,時月,你隨便吃!這都是我喜歡的!”
這簡直就是個行走的小賣鋪,花花綠綠的,各種口味,比時月前二十年吃過的零食都要多。
“謝謝……”
上面都是一些外文,時月也看不懂,就給系統挑了一袋,撕開包裝讓它自己拿。
“時月,上次吃飯只顧著米卡爾那老頭的事情了,都沒跟你好好聊聊天,你現在每天就是去擺攤嗎?”
時月點點頭:“不上課的時候就去擺攤。”
花茜的眼裡浮現出佩服:“你是哪個學校的?學的甚麼專業啊?一邊擺攤一邊上課的話,學業能跟得上嗎?我們幾個都是勉強過學科的程度,不過喬和賀哥兩個人是學霸,如果你有問題,可以請教喬,賀哥平時都是愛搭不理的……”
剛進門的賀淵聽到的就是這句話,他大步走過來,雙臂支在沙發上,似笑非笑問:
“花大小姐,請問我甚麼時候愛搭不理了?是你半夜叫我和你們一起出去抓貓頭鷹,還是你將我的號碼賣給同學?”
花茜嘿嘿兩聲:“開玩笑開玩笑……我們賀哥最平易近人了,你看看他這都不生氣!”
時月覺得賀淵更像是不在意這一切,她抬頭看向賀淵,正巧與對方撞上視線。
賀淵錯開視線,直起身說:“先別吃了,上去洗個澡吧,一身臭豆腐味。”
“對,賀哥還很愛乾淨,車裡、房間、書房,辦公室,不準有奇奇怪怪的味道!”花茜小聲嘟囔。
時月比了個‘OK’的手勢,懂了,簡稱:潔癖。
她將手裡的包裝袋放到桌子上,“那我們就先上去了。”
“嗯嗯,去吧去吧。”花茜擺手,又問:“要不要給你拿身衣服?我衣櫃裡有好多沒穿過的呢。”
賀淵大步走在前面,“不用,慕思銘提前準備了。”
“那就行,你們快點啊!”目送兩人上樓後,花茜順手拿起的桌子上的零食袋,沒想到捏了個空。
嗯?現在的零食這麼坑的嗎?她剛才都沒見時月吃兩口,就沒了?
可惡的零食廠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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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月還沒想通慕思銘已經安排好了是甚麼意思,直到被賀淵帶領到一個房間門口。
“慕思銘在知道你會被送到這裡來之後每天都很慌亂,擔心照顧不好你,花茜看不下去他每天要死要活的樣子,就帶著他出去逛街,給你添置了很多東西,這個房間也是給你準備的。”
賀淵說著,推開房間的門。
時月探頭往裡看,佈局和上次留宿的那間很像,但是明顯重新裝修了一下,地毯都是明亮的顏色。
【宿主,這個房間好呀,我都想住在這裡了……】
賀淵繼續說道:“進去吧,裡面的東西本來都是你的,隨便用,如果有需要,給我打電話……或者是隔壁的慕思銘。”
時月嗯了聲,讓賀淵回去收拾,不用管她。
在系統的強烈要求下,時月帶著它在房間裡轉了一圈。
【宿主你看!帶著羽毛的小夜燈!這個是公主床!還有這麼大的梳妝檯,以後我和宿主可以每天坐在這裡臭美了!宿主快看看有沒有大浴缸!】
“你要大浴缸幹甚麼?不怕進水嗎?”
【我昨天看的那本小說裡,真千金和高冷總裁就是在浴缸裡醬醬釀釀的!也不知道宿主的高冷總裁甚麼時候來……】
時月:“……夠了,下次不準再看這種東西了,你還是個孩子。”
【哦。】
“不是,你至於嗎?人都沒帶回來,還一副累死了的樣子。”花茜將水杯重重放在慕思銘面前,“喝,我這裡有一壺呢,我看你能喝多少。”
慕思銘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拿起杯子的那瞬間愣住。
“花姐,這冰的啊?”
花茜:“不然呢?不是你們說年輕人不喝熱水?上次阿姨過來收拾東西的時候,我就讓她把熱水器關了。”
汪澤拍拍他的肩膀,“顯而易見,這個年輕人,敗了。”
“熱水,我需要熱水……”
慕思銘躲開他的手,畢竟在遇到時月之前,他也沒想到自己也能騎上三輪車。
還好廚房的淨水器加熱功能沒關,花茜給他接了一杯。
她坐回原來的位置繼續嗑瓜子:“對了,你和賀哥找到人了沒?怎麼就你們兩個回來了?那大小姐腦子裡到底想甚麼呢?就以為到了國外就沒人管了吧?下次你帶著我,我肯定能把人帶回來。”
汪澤依舊是看熱鬧:“怎麼是兩個人回來的,那不是還有時月嗎?”
“時月那能一樣嗎?不過慕思銘你今天倒是幹得不錯,都學會體諒女生了啊,這愛不愛的,就是不一樣。”
慕思銘抱著手裡的水杯,不想說話。
花茜還在繼續:“你今天陪了時月一下午,就沒有甚麼進展?她懂你的心意了嗎?我昨晚分享給你的幾篇帖子,你看了嗎?”
慕思銘搖搖頭,“不用看了,以後也不需要了……”
“你這是甚麼意思?你被拒絕了?”花茜難以置信,前天說的喜歡,今天就沒了,暗戀也能結束的這麼快的?
她搖搖頭,“慕啊,姐對你太失望了……”
“你們說甚麼呢?”
樓上傳來時月的聲音,花茜立馬打住,笑著抬頭:“沒甚麼,時月你快過……你穿的衣服怎麼有點眼熟?”
“賀淵說這是你陪慕思銘給我買的,謝謝,我很喜歡。”
時月扯了一下身上的家居服,她剛才看這衣服還挺舒服的,就換上了,尺碼還挺合適。
“害,謝甚麼,咱們都是朋……你?你們?”花茜的話說到一半,視線在時月和慕思銘兩人之間打量,臉上寫滿了震驚。
“不是,我……可是這怎麼可能……”
時月想開口說讓她別太激動,下一秒花茜便開口了。
“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