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麼比親傳弟子,更容易辦到此事?”
葉寒嘴角勾起輕微弧度,臉上浮現一抹壞笑。
就當他這個想法剛剛冒出,遠在萬里之外的趙無涯等人的腦海中,瞬即接收到了一個指令。
密切關注天虛殿主親傳弟子——秦玉兒的動向!
……
數日後,軒瓊門,丹殿,天虛殿主洞府內。
只見天虛殿主一手輕撫額前,另一手輕點著身前的案几,看上去一副愁容模樣。
“難道要去求即墨老鬼?”
此想法剛一在天虛殿主腦海浮現,便連忙被其搖頭否決。
“不行,不行,找他解決此事,我不是犯賤嗎?可若不這樣做,而影響到宗主大計,又該如何?”
念及於此,從前不怎麼喜怒於表的天虛殿主,臉上竟開始露出焦躁之色。
過了好一會兒,天虛殿主苦苦掙扎的臉上,才是鬆弛下來,嘆息一聲:“唉,罷了,罷了,就再犯賤一次。”
緊接。
只見天虛殿主右手掐訣,指向丹殿東方。
“即墨老鬼……”
可就當天虛殿主傳訊的話語,即將呼之欲出之際,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出現在了他的腦海:“師尊,有萬年雪玉靈芝的訊息了。”
聞言,天虛殿主愁苦的眉頭旋即舒展開,而他剛剛抬起的手,也隨之放下,恢復至原本威嚴的模樣。
“進來講。”
得到對方准許後,適才傳音之人,走入了洞府內。
進來之人是位身著淡紫紗裙的貌美女修,瀑布般的秀髮,直垂腰間,耳尖的髮絲被幾縷輕柔的絲帛纏繞,額前描畫著一朵淡粉蓮花花鈿,一副仙氣飄飄的模樣。
更加引人注意的,則是她那雙惹人憐愛的桃花眼,無論看待何人,都不自覺透露出陣陣暖意,絲毫讓人感受不到丁點惡意。
而此人正是天虛殿主的唯一親傳弟子——秦玉兒。
“拜見師尊!”秦玉兒身體微拱,向天虛殿主行了一禮。
“嗯。”天虛殿主輕點了下頭,“玉兒,你剛剛說有萬年雪玉靈芝的訊息,這訊息真假有幾何?”
“十成!”秦玉兒十分肯定道。
天虛殿主還以為聽錯了,有些錯愕的看著對方:“?”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這個徒弟,是個極為穩重的人,很少會說這麼滿的話。
秦玉兒見天虛殿主不相信,便又繼續解釋道:“師尊,這個訊息是父親傳給我的,說在秦家禁地內,恰好有一株萬年雪玉靈芝,父親說,若師尊需要,隨時可以讓弟子回去採摘。”
“哦……”天虛殿主聞言,臉上露出一副恍然樣,先前的懷疑,這才消散了許多。
“你們秦家的東西,師尊我不會白拿。”說著,只見天虛殿主右手一揮,秦玉兒眼前隨之多了一個白玉瓷瓶,“這裡面有三顆極火丹,就當是萬年雪玉靈芝的報酬了。”
秦玉兒在聽到三顆極火丹時,險些愣在當場。
而她又怎會不知師尊的用意,這三顆丹藥可是和極水丹一樣,是補全靈根的關鍵所在。
他們秦家之中缺少火靈根的,大有人在。
而有了極火丹的助力後,秦家今後的實力,又能更上一層樓!
“謝過師尊!”
言罷,漂浮於秦玉兒眼前的白玉瓷瓶,被其收入掌中。
“嗯,快去快回。”天虛殿主揮揮手,示意對方可以離去。
“是!”
秦玉兒躬身退出洞府,眨眼間,便離開了軒瓊門。
只不過!讓她不知曉的是,自己一舉一動,已然引起某人的注意。
……
與此同時,軒瓊門萬里外。
正閉目養神的葉寒,雙眼倏然睜開。
“終於讓我等到了!”
……
遊理城,是軒瓊門下所管轄的城池,也是方圓萬里之內唯一一座擁有大型傳送陣的城池。
今日和往常一樣,來往遊理城內乘坐傳送陣的修士絡繹不絕。
“千月城,五百萬裡,繳納五百極品靈石。”看守傳送陣的弟子,將身前修士到達目的地所需花費的靈石,告知於了對方。
那修士一聽這價格,眉頭先是一皺,似是很糾結要不要乘坐此間傳送陣。
看守傳送陣的弟子見修士這般表現,臉上隨即露出不耐煩之色:“嗯?這位道友,痛快一點,若不去的話,還請移步,莫要在這兒擋道。”
這話雖聽起來十分傲慢,但周圍的其餘修士,卻對此並未感到有甚麼不適。
如若換作他們是軒瓊門的弟子,態度或許比之也好不了多少。
那修士在聽到對方的催促後,不過半息功夫就已有了決斷。
只見他牙關緊咬,將手中緊握多時的儲物袋,遞給了看守傳送陣的弟子:“老子不差這點靈石!”
周圍其他修士見此,卻早已經習以為常,這種打腫臉充胖子的事,一天在這裡能見上個七八件,根本不算甚麼稀奇的事。
看守傳送陣的弟子,見對方照顧了傳送陣的生意,其態度和先前比較,則是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轉變。
只見他臉上浮現職業性的笑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友,請了!”
那修士聞言,仰頭向前,朝傳送陣內走去,跨步的動作那叫一個誇張。
走進去的瞬間,還冷不丁輕哼一聲。
看守傳送陣的弟子,對此並不在意,很快便又開始接待下一批修士。
不過,還沒等下一批修士報出去往的目的地,他的注意力卻是被一位更為遠處的女修所吸引。
在見到此人的瞬間,看守傳送陣的弟子,其眼眸不由一亮。
那剛剛還要述說目的地的身前修士,霎時被他用手打斷。
緊接。
只見那看守傳送陣的弟子身形掠過人群,來到女修面前,笑道:“秦師姐,您何需如此,需要用傳送陣的話,直接去前面就是,何必在此等候。”
而他口中的秦師姐不是別人,正是準備回秦家採摘萬年雪玉靈芝的秦玉兒。
先前和他談話的那名修士,對於對方的無禮行徑剛要在心中發作,卻在聽到秦師姐這三個字後,最終也只能化作幾分無奈。
自己能怎麼辦,誰叫別人是同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