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過多久,眾人便發現了葉寒的蹤跡。
只見葉寒此刻正極速朝著漠涼雪山飛掠而去。
“這紫荊道友,怎麼如此衝動?不是說好一起行動嗎?”歐陽宇有些埋怨道。
“我且問問紫荊道友到底是何情況……”話音剛落,蘇墨便送出一道神識傳音,向葉寒腦海傳去,“紫荊道友,你這是為何?怎麼突然獨自行動了?”
與此同時,正極速向前飛掠的葉寒,在聽到這段傳音後,並未過多回應甚麼,而只是短短回了這麼一句:“仙機來,當則行。”
“他是從哪看出仙機的?難道真的只是因為忍不住,才這般做?”蘇墨聞此,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除此外,洛月蓮三人,也是同時聽到葉寒的傳音,而他們的神情可以說是,和蘇墨別無二致。
不過,讓眾人不知的是,促使葉寒行動的原因,根本不是著急去爭甚麼仙機。
而是因為自己的直覺所致。
就在剛才,葉寒和蘇墨四人一樣,一直蹲守在漠涼雪山兩千裡外的位置,尋找契機進入漠雪秘境內。
“嗯?我怎麼有些快控制不住,要前往那漠涼雪山?難道是直覺告訴我,那人出現了?”
正當葉寒如此想時,那種莫名衝動,已是在心中越來越壓制不住。
“看來重創我之人,此刻可能根本就不在外界,而是已經進入了秘境內。”
有此猜想後,葉寒沒再猶豫,直接向漠涼雪山那衝去。
而這之後,便發生了蘇墨與葉寒之間的不解傳音。
除了蘇墨等人外,另一些漠涼雪山外圍成員,也是很快發覺了葉寒急掠的動靜。
“看!有人先一步動身了!”有人不覺指著葉寒飛掠的位置,驚呼一聲。
被如此一帶動,原本就蠢蠢欲動的這幫修士,在這一刻,也有幾名修士同時衝出,朝著漠涼雪山趕去。
有了好幾個領頭人後,原本還舉棋不定的蘇墨等人,瞬即緊跟了上去。
……
此時,漠涼雪山下,那一直處於對峙中的八人,霎時間也發現了周邊的不對勁。
“諸位,還不決定嗎!等那群豺狼也到了後,可就真的狼多肉少了!”程青山緊接又傳音於另外七人,提醒道。
“我看不如這樣,我有一枚天骰子,剛好八個面,咱們就一人搖一次,搖到誰的名字,則代另外七人先行進入其中,等從秘境內出來後,我們再進行平分……此人被選中後,另外七人可各在他身上設下一道特殊追蹤印記,這一道追蹤印記好破,但這七道可就沒這麼簡單了……諸位看這樣如何?”粱卿突然取出一個八面黑色骰子,建議道。
眾人聞此,並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都齊齊陷入了沉思,都在思考這樣做能不能利益最大化。
思尋時間並未花太久,只是三息功夫,這另外七人便都有了自己的答案。
“如此做,的確是當前最好的一個辦法,不過,你那骰子沒被你做過手腳吧?若是這樣的話,不就是直接可以宣佈你去了嗎?”程青山隨即詢問道。
此言一出,其餘六人也都同時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
粱卿似是早就料到這一點,只見他笑道:“諸位我將這枚天骰子放於中央,你們自行檢查便是。”
說著,那枚天骰子直接被粱卿置在八人中央。
另外七人見此,都是相視一眼,旋即都開始檢查起這枚天骰子。
約莫過了五息後,程青山等人便是將這枚天骰子檢查了個遍。
而這最後,眾人都未發現有何動過手腳的地方。
“怎麼樣?現在諸位可信了?”粱卿見此,緊接問道。
眾人聽到此言後,都齊齊表示沒有問題。
“既然這樣,那我等一起催動這枚天骰子,以達最高公平性。”粱卿又隨即提議說。
程青山等人聞此,沒有一人異議,都極為贊成如此做法。
下一刻,八人合力,開始在天骰子的八個面上,分別刻畫下自己的名字。
雖然此時八人看起來都很合心,但其內心仍舊是在提防著對方,生怕有人在天骰子上面,暗中做手腳。
此過程並未持續太久,只是兩息間便結束。
這之後,眾人又緊接催動起天骰子,開始讓其轉動。
“定!”眾人隨即一起施法,讓天骰子停止了轉動。
等看到天骰子最為朝上的名字後,八人神色各異。
“恭喜,酒軒道友了!”粱卿率先一步打破沉靜,看似極為恭賀的,對一個腰間拴著酒葫蘆的中年男修,抱拳道。
“哎呀呀,看來酒某今日運氣尚佳,那酒某便卻之不恭了!”酒軒臉上洋溢欣喜之色,直接取下腰間的酒葫蘆,往嘴中猛灌了一口。
被粱卿這般一提醒,程青山等人,也很快有些不情願的對著酒軒祝賀了一聲。
“到頭來還是給別人做了嫁衣……你這個骰子,居然不向著你主人,氣煞我也!”粱卿心中已是將那還懸浮在空的天骰子,罵了一個遍。
不過即便如此,他內心那口悶氣,也還是遲遲沒有順下。
心中雖這般,但粱卿表面還是一副很為不在乎的樣。
只見他連忙提醒:“諸位,我們繼續吧。”
其餘六人聞此,自是曉得對方甚麼意思。
下一刻,粱卿等人都各個祭出自己的獨特追蹤印記,刻畫在了酒軒身上。
“既如此,酒某,便先行一步了!”
言罷,酒軒旋即轉身,朝著漠雪秘境的入口之處急掠而去。
與此同時,漠涼雪山外,趕在最為前方的葉寒,已是離最終目的地不過百里之距。
在他發現酒軒向漠雪秘境入口處趕去時,他的內心卻沒有對此感到有太大波動。
“爭了如此之久,又有甚麼用?還是照樣進不去的……”葉寒異為玩味的看著漠雪秘境的入口。
……